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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萝莉天下第一!!! #80,十一岁女儿临盆在即还缠着我内射,说边操边生更舒服

[db:作者] 2026-11-16 12:50 p站小说 24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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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小染爱吃的西红柿鸡蛋面。她吃了一整碗,又喝了半碗汤,挺着肚子靠在椅背上,小手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满足地眯起眼睛。我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水龙头哗哗响着,洗洁精的泡沫堆了一水池。
正洗着,后腰突然被软软的东西顶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小染鼓囊囊的肚子。
她从背后抱住了我,整张小脸贴在我背上蹭。两只小手环着我的腰,刚开始还老实,没几秒就不规矩地往下摸,隔着裤子揉我的鸡巴。
“爸爸。”她的声音闷在我背上,带着点鼻音。
“嗯?”
“今天宝宝踢了我十三下。”她说,“有一脚踢在肚子上,能看到小脚丫的印子。”
我笑了笑,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擦了擦手转过身。小染就仰着脸看我,齐耳短发有点乱了,几缕碎发粘在嘴角。她穿着我给她买的孕妇裙,白色的,胸口印着卡通兔子。八个月的肚子把兔子撑得变了形,圆滚滚的,像个塞了西瓜的小布包。

她个子小,十一岁,一米三出头。怀孕之前瘦得像根豆芽菜,胸脯平平的,屁股蛋上没二两肉。怀孕之后脸上多了点肉,看起来更像个娃娃,但四肢还是细的,胳膊腿儿细细瘦瘦,就中间那个肚子大得吓人。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分得很开,因为胎头压着骨盆,她走起来像只小企鹅,摇摇摆摆的。
现在她就这么站在我面前,仰着脸,嘴角翘着笑,一只小手还握着我半硬的鸡巴不放。
“还有。”她踮起脚,够不着我的耳朵,只好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拉低一点,嘴唇贴着我的下巴说,“小穴穴流水了。”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很亮,黑葡萄似的,眼白泛着点蓝,是小孩才有的那种干净。但眼尾是翘的,笑起来弯弯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气。她才十一岁,却已经学会用这种眼神看我。这种眼神让我每次都会硬,没有一次例外。
“刚吃完饭。”我说。
“吃完饭正好运动。”她理所当然地说,小手已经拉开了我的裤链,凉凉的指尖探进去,隔着内裤描我龟头的形状,“爸爸你看,你也硬了嘛。”
她说话的语气总是这样。不是撒娇,是陈述事实。她知道我不会拒绝她,从第一次开始就知道。所以她的“撒娇”更像是一种走过场——反正爸爸一定会操我的,那就快点操嘛。

她穿着孕妇裙,里面是件棉质的小背心,没穿内衣。十一岁的奶子还没有完全发育,怀孕之后倒是胀大了一些,从前的两颗小红豆变成了小笼包,捏上去软软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一点的玫红。她没穿内裤。自从肚子大起来之后她就不爱穿内裤了,说是勒得难受。所以她的裙子底下永远是光着的,随时都可以被操。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客厅的沙发上。她走路的时候光着脚,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啪啪轻响。肚子太大,她一只手托着肚子底部,一只手牵着我,两条细细的腿分得很开,从背后能看到她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
到了沙发边上,她松开我的手,自己爬上去。爬到一半肚子卡住了,她哼了一声,撅着屁股扭了几下才翻过身来,靠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气喘吁吁的,额头冒了点细汗。
“肚子好重。”她抱怨了一句,然后自己把裙子撩到胸口以上,露出圆滚滚的大肚子和两条细细的腿。腿心那里,没有一根毛,光溜溜的,像刚剥壳的鸡蛋。两片大阴唇被羊水撑得发亮,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色,但小阴唇因为怀孕充血,肿得像两片花瓣,软塌塌地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逼口。逼口已经湿了,有透明的黏液往外渗,糊得整个阴部亮晶晶的。
她的阴蒂比没怀孕时大了差不多三倍。以前只有米粒大,藏在包皮里,要剥开才能看到。现在肿得像颗煮软的黄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的,一碰她就抖。
“爸爸。”她张开两条腿,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小阴唇拨开,露出里面嫩红的逼口。逼口很小,小得让人怀疑怎么能塞进一根鸡巴,“先用手指好不好?里面有点痒,你先帮我抠抠。”
我在沙发边上蹲下来,视线正好和她的逼平齐。这个距离能清楚地看到她逼口在轻轻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咂巴。我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按在她逼口上。那里又湿又滑,手指一下就滑进去了半节。
小染“嗯”了一声,腰往上挺了一下。

我慢慢把手指往里送。十一岁幼女的逼,不管操过多少次,永远是紧的。入口那圈肌肉紧紧箍着我的食指,勒得指节都有点发白。里面又烫又滑,阴道壁上的嫩肉像是活的一样,一圈一圈裹上来,蠕动着吸我的手指。孕期逼水多,抽插起来噗噗响,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很清楚。
两节手指就顶到子宫口了。八个月的胎儿已经入盆,子宫口被压得很低。我的指尖能摸到那圈软肉,像一个硬硬的小圈,中间有个凹坑。子宫口已经软化了,按上去弹弹的,像煮得半熟的汤圆。凹坑里有羊水往外渗,热乎乎的。
“这里?”我用指腹轻轻在那个凹坑上磨。
小染整个人弓了起来,脖子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她的两只手抓着沙发垫,手指都绞紧了。大肚子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能看到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包——是宝宝的脚丫在动。
“爸爸爸爸,就是那里。”她喘着气说,声音带了哭腔,“你再磨几下,酸酸胀胀的,你一磨就不酸了。”
我一边磨她的子宫口,一边看她的反应。她的脸已经红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脖子根。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小舌头。她叫床的声音永远是奶声奶气的,不是成人那种夸张的“啊啊啊”,而是短促的“嗯嗯嗯”,像小猫被摸了肚子之后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哼声。
我磨了大概两分钟,她的逼水已经流了一手。透明的黏液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手掌,又滴在沙发上。她的逼腔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这是要高潮的前兆。十一岁的身体敏感得过分,用手指就能操到高潮。
果然,又磨了几下,她突然浑身一僵,两只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逼腔从里到外一圈一圈地痉挛,从子宫口一直嘬到逼口,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手指。她的肚子剧烈起伏,肚皮上能看到胎儿在动,大概是被高潮的抽搐惊到了。
“嗯——呀——”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最后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就瘫在沙发上不动了。逼口还在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带着点淡淡的咸腥味。不是羊水,是潮吹。
她张着腿喘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看我。眼尾红红的,眼神涣散,但嘴角翘着,笑得餍足。
“不够。”她说,声音哑哑的,“爸爸用鸡巴。”

她往前挪了挪,让腰下垫了两个靠枕,把屁股垫高。两条腿自己抬起来,小腿搭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把她的逼完全亮了出来,圆圆的大肚子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到自己的逼,但从我这个角度看,一切一览无余——被手指操得通红的逼口,翻开的小阴唇,露出的阴蒂,还有糊了大腿根的白浆。
她躺在那里,挺着大肚子,小屁股被靠枕垫高了,两条细腿分得开开的。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更小了——不看肚子的话,就是个十一岁的小丫头,瘦瘦小小的。但那个肚子和湿漉漉的逼又清清楚楚地表明,她是个被操到快生产的幼妻。
我站起来,脱掉裤子和内裤。鸡巴已经硬了很久,龟头涨得发亮,马眼渗了点透明的黏液。我扶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腿架在我小臂上。她的腿很细,皮肤嫩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我用龟头在她逼口蹭了蹭,沾满她流出来的逼水。
“嗯——别蹭了,快进来。”她不耐烦地扭了扭屁股。
我不用急。小染的逼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名器,不能急。
我的龟头挤开她的阴唇,那个紧度瞬间就上来了。十一岁幼女的逼口,小得只能容纳一根手指,我的鸡巴进去,等于把一个拳头往袖口里塞。入口那圈肌肉被撑到极限,勒得龟头生疼。她倒是习惯了这个疼法,只是皱了皱眉,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我慢慢往里推进。孕期逼腔又热又滑,比没怀孕时更湿,但紧度一点没减。阴道壁上的嫩肉被撑开,紧紧裹着鸡巴,像橡皮筋箍在上面。每推进一步,她都会轻轻“嗯”一声,眼睛半闭着,嘴唇抿起来,像是在忍着什么。
鸡巴进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停了。龟头碰到了子宫口。那圈软肉像小嘴一样含住龟头前端,热乎乎的,还在轻轻蠕动。
“顶到了。”我告诉她。

“嗯。”她的声音有点颤,“你磨它。”
我不用她说。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开始轻轻画圈。那圈软肉被磨得变了形,中间的凹坑被碾开一个小口,有羊水往外渗,热热地浇在龟头上。我能感觉到子宫口在痉挛,像小鸟的喉咙一样一缩一缩地嘬我的马眼。
“嗯嗯嗯——呀——”小染的声音变了调,从短促的哼声变成了颤抖的长音。她的手抓着沙发垫,指节都白了。大肚子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肚皮上能看到宝宝在动,小脚丫踢出来的凸起从左边移到右边。同时她的逼突然夹紧了,子宫口痉挛着吮吸龟头。
这就是我说的名器——龟头顶着子宫口的时候,子宫口箍着龟头前端,子宫口里面就是宝宝的脑袋。所以每次深插,龟头是被子宫口箍着、又隔着那层软肉顶着胎头。等于同时操着小染的逼和子宫口,而子宫口里面还有个硬硬的圆圆的小脑袋在顶着龟头。
“爸爸的鸡巴头像在跟宝宝亲亲。”小染说过这句话。她是对的。龟头隔着子宫口的软肉碰到胎头的时候,那触感很奇妙——硬硬的,圆圆的,但又有弹性,顶上去它会轻轻浮一下,然后羊水咕噜咕噜响。
我用这个节奏操她。每一次都慢慢插进去,龟头挤开阴道,顶到子宫口,在那圈软肉上磨几下。磨的时候她会发出一连串的“嗯嗯嗯”,肚皮上的胎动会突然频繁起来。然后我再慢慢抽出来,抽的时候子宫口会“啵”的一声松开龟头,那声音特别响。
“啵。”
小染每次听到这个声音都会笑。笑的幅度很小,嘴角翘一下,眼睛弯起来,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又响了一下。”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喘息。
我又插进去。这次插得深了一点,龟头把子宫口顶得更开,隔着软肉能更清楚地感觉到胎头。圆圆硬硬的,被羊水包裹着,轻飘飘地浮着。龟头顶上去,胎头被顶得往上浮,羊水从子宫口的缝隙被挤出来,顺着鸡巴流到根部,热热的。
“宝宝被你顶跑了。”小染喘着气说,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肚皮,“又游回来了。”
我重复着这个动作。深插,顶子宫口,磨几下,听到“咕噜”的羊水声,抽出来,听到“啵”的一声。然后再次深插。
慢慢的,她的阴道开始适应了鸡巴的尺寸。虽然还是紧,但不那么勒了,抽插变得顺畅起来。逼水越来越多,已经淌到她屁眼上,顺着屁股沟流到靠枕上。逼水被搅成白浆,糊在我的鸡巴根部和她的逼口周围。
我开始加快速度。不能太快,因为她的肚子太大了,太快会压到胎儿。但这个速度已经够让她发出“嗯嗯嗯嗯”的连续叫声了。她的叫声跟我的抽插节奏同步。
“嗯、嗯、嗯、嗯、嗯——”

然后开始连起来。
“嗯嗯嗯嗯嗯——”
然后是我要射精的时候了。我把龟头顶到子宫口正中间,用力抵住。子宫口那圈软肉痉挛着裹紧龟头,中间的凹坑被顶开,羊水咕嘟咕嘟往外冒。我深吸一口气,精关一松,精液一股一股射出去。烫热的精液灌进子宫颈管,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刷着子宫口内壁的热度。
小染的反应很剧烈。她浑身发抖,阴道从里到外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吸盘一样紧紧嘬着龟头,肛门痉挛,逼水混着精液从鸡巴周围的缝隙喷出来。她眼睛翻白,舌头微微伸出来,嘴角流了一点口水。大肚子剧烈起伏,胎动异常频繁。
然后她瘫在沙发上,不动了。只有阴道还在轻轻抽搐,一缩一缩的,把里面的精液往外挤。
我没有马上拔出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我轻轻摸她的肚子。肚皮绷得很紧,能摸到宝宝蜷缩着的形状——这里是小屁股,那里是背,那里是头。宝宝在动,缓慢地转身,大概是被刚才激烈的性交惊到了。
过了一会儿,小染才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宝宝还在动。”她满意地说,然后抬头看我,“爸爸你别拔出来。”
“还想要?”
“不是。”她在靠枕上蹭了一下,挑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肚子往上挺了挺,“就放在里面。”
“为什么?”
她想了想,脸红了,从颧骨红到耳朵尖。
“因为……暖洋洋的。精液热热的,射进来的时候整个子宫口都舒服了。本来一直酸酸胀胀的,被宝宝压的。但你射完之后,那个酸酸的感觉就没了,换成热热的,特别舒服。”
她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拉得弯下腰,然后两只手勾住我的脖子。
“所以。”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压得又轻又软,“爸爸,生的时候也操我好不好?”
我没说话。
“真的。我查过了。手机上的医学百科。说分娩的时候适当刺激可以缓解疼痛。”

“医学百科说的是分娩球。”
“都一样啦。”她撅起嘴,“你的鸡巴就是最好的止痛药。我说的是真的。你想,生的时候子宫口本来就要打开。你操我的时候子宫口也会被顶开。一边开一边操,肯定比只开不操更舒服。”
她说话的时候,我的鸡巴还插在她里面。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随着她说话轻轻收缩,子宫口一下一下地嘬着龟头,像是在强调她的论点。
“而且宝宝喜欢爸爸顶顶。”她继续说,“每次你顶子宫口的时候,宝宝都在动,肯定是被顶得高兴了。所以生的时候你顶我,宝宝也会高兴地出来得更快。”
她的逻辑一向如此。她自己想要的,就会找到充分的理论支持。而她的理论支持其实就是她想被操,其他的都是理由。
“明天预产期前一天了。”我说。
“那正好,明天可以用力操一天。”她笑嘻嘻的,小手开始摸我的胸,“医生姐姐不是说了吗,产前做爱促进分娩。所以明天你要听医生姐姐的话。”
——医生当时说的是“适量运动”,不是这个。但我没纠正她。
她就这么插着鸡巴睡着了。躺在沙发上,肚子顶得老高,两条腿搭在扶手上,逼里含着我的鸡巴,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我小心地把鸡巴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子宫口又“啵”了一声。一小股白浆从她逼口涌出来,顺着屁股沟淌到靠枕上。
她皱了皱眉,小手在空气中抓了一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爸爸”。然后翻了个身,侧躺着,搂着沙发靠垫继续睡。
我用湿毛巾帮她擦干净下体。擦到她阴蒂的时候,她身子抖了一下,但没醒。
然后我给她盖了一条毯子,去洗毛巾。
凌晨两点,我被小染的哼哼声吵醒了。她弓着身子侧躺在床上,两只手抱着肚子,眉头皱得紧紧的,额头有冷汗。
“怎么了?”

“肚子好硬。”她带着哭腔说,“抽着疼。”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肚皮。硬得像石头,子宫整个收缩成一团。她咬着嘴唇,鼻子皱起来,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假性宫缩。”我判断了一下。不是规律宫缩,而且没破水,就是假性的。
“好疼。”她吸了吸鼻子,然后伸出小手,不是找止痛药,而是往我裤子里摸。冰凉的手指握住我半软的鸡巴,开始撸。
“爸爸你硬一下。”她说,声音带着哭腔和困意,“硬一下操我。操快一点就不疼了。”
她一边疼得倒抽冷气,一边固执地撸我的鸡巴。我很快就硬了。她感觉到手里的鸡巴变硬了,立刻转了个身,背对着我,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来,把屁股撅到我胯下。
这个体位——孕妇侧卧,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起来,我从背后搂着她操——是孕期后入的标准姿势。因为不会压到肚子,而且腿夹着,逼腔会更紧。
我把鸡巴从她腿缝插进去。阴唇还是湿的,睡前那次高潮的逼水没完全干。龟头很容易就找到了逼口,挤进去的瞬间,小染发出一声长长的“嗯——”,身体往后靠,把整个背都贴在我胸口上。
“操快一点。”她说,声音里还带着疼痛的颤抖,“越快越不疼。”
我搂着她的腰,手心贴着她的肚皮,开始快速抽插。这个体位插得特别深,因为腿夹着,逼腔被压缩了,鸡巴每一下都能顶到子宫口。子宫口现在硬硬的,是宫缩造成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硬硬的圈箍住龟头前端,然后随着宫缩慢慢松下来,又被我顶开。
“嗯嗯嗯嗯嗯嗯——”小染开始连续叫。这次不是为了爽,更多是为了分散注意力。痛和快感搅在一起,她一边疼得倒抽冷气,一边又因为抽插的快感憋红了脸。她的身体在分裂,子宫在痛,阴道却在收缩着迎接鸡巴。
宫缩每隔几分钟就来一次。宫缩来的时候,她的肚子会变硬,子宫口被往下推,我能用龟头更清楚地感受到那个硬圈的轮廓。她不让我停,就算宫缩最疼的时候也不让停。她说停了之后会更疼,只有一直操着,疼痛才能被快感冲淡。

我在宫缩的间隙放慢速度,让她歇歇。但每次她都会催我:“别停呀,等下又要痛了。”
这一次我操了大概二十分钟。她高潮了两次。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宫缩,痛和快感一起把她推到了顶点,她整个人僵在我怀里,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紧紧箍着龟头不松。第二次高潮间隔很短,大概是因为孕期身体敏感,第一次刚过去不到五分钟,第二次又来了。
我射出的时候,她正在经历第二次高潮的余韵。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液射出去。因为宫缩的关系,子宫口正在张开一个小口,精液顺着那个小口被吸进去。她感觉着精液的热度,整个人软在我怀里,不再哼哼了。肚子也慢慢软下来,宫缩停了。
“你看。”她小声说,声音虚弱但得意,“操快一点就不疼了。”
第二天上午,小染坐在餐桌前吃草莓。她喜欢吃草莓,怀孕之后尤其喜欢,一次能吃掉一盒。她坐在椅子上,肚子太大顶到桌沿,她只能侧着身子吃。齐耳短发别在耳朵后面,露出小小的耳朵和腮帮子,腮帮子因为塞了草莓鼓起来,像只仓鼠。
我坐在她对面喝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能看到她脸上细细的绒毛和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她的睫毛很长,低垂的时候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然后她突然停了。
嘴巴里的草莓还没咽下去,整个人就愣住了。手里的半颗草莓掉在桌子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爸爸。”她说,声音有点懵。
“嗯?”
“小穴穴自己在缩。”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地上。不是羊水,是逼水。逼口还在自己收缩着,一下接一下,像在吞空气。
“刚才就坐着吃草莓,然后小穴穴突然就……一直缩一直缩,缩了好多下,然后就湿掉了。”
自发性高潮。孕晚期的激素波动导致的。她站着那儿,低头看自己的腿间,表情又懵又新奇,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抱我去床上。”她张开手臂,“去床上操。”
我把她抱起来。她手臂勾着我的脖子,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大肚子顶在我胸口。她比怀孕前重了不少,但还是轻的。十一岁的小身子骨,就算加了个大肚子,四十斤出头。
到了卧室,我把她小心放在床上。她躺下来,腿自动张开,露出还在收缩的逼口。逼口周围的嫩肉红红的,阴蒂又肿得比平时大,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煮过头的红豆。
我用手指先探进去。两个指节就被勒住了。里面又烫又滑,高潮过的阴道还在痉挛。子宫口比昨晚更低了,胎头已经完全入盆,子宫口被压得只剩一圈薄薄的软肉。
“别用手指了。”小染急急地说,腿夹着我的手腕不放,“直接进来。”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架在臂弯上。这是标准的传教士体位变种——不能压上去,因为她的肚子太大了,压上去会压到胎儿。只能跪着,把她的屁股拉到我大腿上,然后从上往下插。
龟头找到逼口。不用手扶,逼口自己张开了,像小嘴一样等着。我腰一沉,龟头挤进去,然后整根往里推进。这次比平时顺畅,因为刚才高潮过,阴道里全是逼水。
但顺畅归顺畅,紧还是一样紧。小染的逼是天生的名器,不管操多少次都不会松。穴口那圈肌肉勒着鸡巴根部,像是套了一个橡皮环。里面一圈一圈的肉环裹着,随着她的呼吸收缩。
龟头顶到子宫口。今天子宫口比昨天更软了,中间的凹坑更深。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凹坑会自动嘬住马眼,像有人在用嘴吸。我试着再往里顶一点,子宫口被顶开一条缝,羊水从缝隙里渗出来,热热地浇在龟头上。
“嗯——顶开了。”小染闭着眼睛说,声音黏糊糊的,“你再磨,磨那个地方。”
我用龟头在子宫口上画圈。画到第三圈的时候,子宫口突然痉挛了一下,紧紧箍住龟头前端。小染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整个人弓了起来。她的锁骨泛红,一路红到胸口。小奶包胀鼓鼓的,奶头从浅粉变成深红,硬硬地翘着。
“高潮了。”她自己宣布,声音抖得厉害。
但阴道还在收缩,一圈一圈地嘬着鸡巴。我就着这个收缩的节奏继续抽插。她高潮后身体更敏感,每插一下都浑身发抖。叫声从短促的“嗯嗯嗯”变成了拖长的“嗯——呀——”,声音细而长,带着哭腔和快感。
“爸爸爸爸爸爸——”她开始叫我,一连串的“爸爸”,声音跟抽插的节奏同步。
她叫我爸爸的时候,语调和平常叫“爸”不一样。平常叫“爸”是干脆的,一个音就完了。但在床上叫“爸爸”的时候,会把第二个“爸”拖长,尾音上扬,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她说“爸爸”的时候,不是在叫父亲,是在叫丈夫和父亲重叠在一起的那个人。

伴着她叫爸爸的节奏,我快速深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在子宫口上戳刺,羊水被挤得咕噜咕噜响。小染眼睛开始翻白,瞳孔涣散,嘴唇张开,舌头微微伸出来,嘴角流口水。她的逼剧烈抽搐着,从子宫口到逼口,连肛门都在痉挛。
“爸爸!”她尖叫了一声,然后整个身体突然一松,不动了。
我低头看她。眼睛是睁着的,但没焦点,瞳孔散大,眼白多过瞳仁。嘴巴张着,口水流到了枕头上。脸色潮红,锁骨上全是红晕,一直蔓延到胸口。小奶包上的奶头硬得像小石子,颜色是深红的,周围起了一圈鸡皮疙瘩。
她的逼还在抽搐。不是用力抽搐,是那种轻轻的、一缩一缩的余韵。像是高潮之后身体还没反应过来,还在机械地重复高潮时的动作。
但她肚子还在动。宝宝在转圈,肚皮上能看到明显的凸起移动,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宝宝大概被刚才的剧烈抽搐惊到了,在羊水里翻腾。
我确认了一下——呼吸正常,心跳正常,只是高潮晕过去了。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几次,一次是操了半小时不停,一次是连续三次高潮,一次是用跳蛋刺激阴蒂太长时间。这次是孕期性交,身体本来就敏感,加上连续两次高潮。
我小心地把鸡巴抽出来。抽出来的瞬间,子宫口又“啵”了一声。一股液体涌出来——有精液、润逼水,还有羊水。液体流到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迹。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她的眼睛才动了一下。眼珠子慢慢转过来,重新聚焦。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用手摸了摸。
“宝宝……”她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宝宝还在动。”
确认了宝宝没事,她的表情松下来。然后她感觉到腿间的湿濡,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我半软的鸡巴,嘴角翘起来。
“爸爸你射了。”
“嗯。”
“我晕过去了?”
“大概两分钟。”
“才两分钟。”她皱了皱眉,好胜心突然上来了,“下次要晕五分钟。”
然后她张开手臂要我抱。我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我胸口上。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我怀里,圆滚滚的肚子夹在我们两个中间。她能感觉到我的鸡巴半软半硬地顶在她肚皮上,她吃吃笑着,小手伸下去又握住了。
“爸爸。”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
“嗯?”

“等宝宝出生了,你还会每天操我吗?”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她头发软得像绒毛,贴在手指上滑溜溜的。“当然会。”
“那宝宝吃醋怎么办?”
没等我回答,她自己接话了:“那我让她也挨操。反正宝宝是女孩子,以后也要当爸爸的新娘子。”
这话她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明天吃西红柿面”一样自然。她的小手摸着我的鸡巴,拇指轻轻按压马眼,指甲划过龟头最敏感的地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也没停,像是说宝宝吃醋和揉爸爸鸡巴这两件事可以同时进行,互相不妨碍。
我的鸡巴在她手里又硬了。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
“又硬了。”她说,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陈述事实。
然后她把脸埋在我怀里,开始轻轻地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预产期前一天。医生说过,产前最后一次做爱能够促进分娩。所以小染光明正大地缠了我一整天。
早上我刚醒,就发现她已经醒了。她趴在枕头上,裙子撩到腰上,一只手掰着自己屁股蛋,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在自己逼里。看到我睁开眼睛,她把手抽出来,伸到我面前。两根手指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爸爸早上好。”她说,“小穴穴想挨操。”
我揉了揉眼睛,鸡巴硬得发痛。晨勃加上她的画面,龟头涨成紫色。
“你不是在弄自己吗。”
“不够。”她趴回去,屁股撅得更高,“手指太短了,够不着子宫口。”
这就是我的女儿妻子。一个十一岁怀孕八个月的小丫头,自己的手指够不着自己的痒处,所以一大早撅着屁股等爸爸操。她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诚恳,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毫无羞耻感。
我从背后进入她。她就趴在枕头上,大肚子下面垫了个软枕头,屁股撅得高高的。这个角度插得最深,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子宫口。
今天的子宫口比昨天又低了一点,而且更软了。龟头顶上去的时候,以前是硬硬的弹回去,现在是软软地凹下去。子宫口中间那个凹坑变大了,龟头前端可以完全嵌进去。她“嗯”了一声,背部的肌肉放松下来,整个人趴在枕头上享受。

我慢慢地插。不快不慢的速度,每一下都确保顶到子宫口,确保龟头在凹坑里停一秒再退出来。抽插的声音噗嗤噗嗤,逼水已经流到床单上了,洇了一大片。
这次的子宫口和前几天不一样。前几天是硬的,有弹性的。今天软了,中间那个凹坑更大,龟头能嵌进去更多。而且凹坑深处的触感变了——不再是韧韧的宫颈组织,而是有一层更软更薄的膜。
是羊膜囊。
胎儿的羊膜囊已经从子宫口鼓出来一点,像个小水袋。龟头嵌进子宫口凹坑的时候,能清楚地隔着羊膜囊摸到宝宝的脑袋——硬硬的,圆圆的,外面包着一层软软薄薄的膜。龟头顶上去,宝宝的脑袋会浮一下,羊水咕噜响。
我小心地顶那个水袋,不敢太用力,怕捅破。羊膜囊软得像豆腐,但又有韧性,龟头抵上去会凹下去,退出来又弹回去。龟头隔着羊膜囊磨蹭胎头,能感觉到宝宝脑袋上细小的凹凸——那是囟门和颅骨缝,还没完全闭合。
“爸爸。”小染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宝宝等着跟爸爸打招呼呢。”
我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差点当场射了。龟头抵着羊膜囊不敢动,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射精的冲动。然后不敢再顶了,把她翻了个身,换成侧躺后入,这样进得没那么深,不会顶到羊膜囊。
侧躺操了一会儿,她还是高潮了。这次高潮很厉害,阴道抽搐了七八下,子宫口痉挛着吸龟头。我能感觉到羊膜囊也被牵连着在抖,水袋一颤一颤的,里面羊水咕噜咕噜响。
我赶紧拔出来,不是射在她里面,而是射在她肚皮上。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落在她紧绷的肚皮上,白花花的,顺着圆弧往下流。
小染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用手指把精液抹开。精液像护肤霜一样被均匀涂在肚皮上,亮晶晶的一层。
“这样宝宝也能沾到爸爸的味道。”她说,然后抬头看我,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笑容带着稚气,又带着小女人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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