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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星炬学院的灯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卧室天花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细线。
漂泊者刚从浴室出来,腰间只围了条浴巾,水珠沿着锁骨滑下,渗进腰腹肌肉的沟壑里。他没开大灯,只留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莫宁背对着他侧躺在大床左侧,银白渐变紫的长发散在枕上,像碎了一片的星河。她的透明仿生义肢已经卸下,此刻整整齐齐靠在床尾的充电座上,蓝色指示灯一明一暗地呼吸着,把椅背映出幽冷的光。
失去双腿后她的身子陷在床垫里,薄薄的夏被盖到腰际,勾勒出一道从肩到臀的柔软弧线。她穿着件深蓝色吊带睡裙,肩带细细的,勒在白皙的锁骨窝里。漂泊者掀开被子躺下去时,床垫微微凹陷,她的身体顺着那点倾斜自然而然地滚进他怀里。
然后他发现她根本没睡。
莫宁翻过身来,那只没被刘海遮住的左眼直直地盯着他——石榴红的虹膜里白色竖瞳微微收缩,像猫科动物在暗处锁定了猎物。她的嘴唇抿得死紧,脸颊却烧着两团不正常的酡红。她伸手按在他胸口,掌心滚烫,指尖却带着细微的颤抖。漂泊者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了,她就猛地仰起下巴,一口咬住他的下唇。
不是吻。是咬。是那种带着迫切和饥饿感的、用牙齿轻轻碾磨唇肉的咬法。她的舌头紧接着顶进他口腔,笨拙却用力地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一把扯开那条碍事的浴巾,五根手指直接握住了他半勃的性器。
漂泊者闷哼了一声。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指节箍着茎身撸动时发出噗嗤噗嗤的黏响。莫宁整个人都翻上来压在他身上,睡裙的吊带滑脱了一边,露出左边那只小小的乳,乳尖已经硬成一颗粉红色的珠子,蹭在他胸膛上留下一道湿热的黏痕。她的吻从嘴角挪到下颌,又啃上喉结,急促的鼻息喷在他颈窝里,烫得像要把他灼穿。
这女人平时沉默得像个影子。实验事故毁掉了她的声带,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用终端打字、用眼神示意、用指尖在他掌心画字。可每当到了这种时刻——当她情欲上头、当她那些说不出口的爱意满到快把她自己溺死的时候——她就变成这副模样。疯了一样地亲他,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骨头缝里。
漂泊者伸手托住她只剩半截的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肉被义肢的接合口常年摩擦,覆着一层比别处更厚更韧的疤痕组织,摸上去像是被揉皱又抚平的绸缎。他的拇指刚压进那道嫩红色的接合缝,莫宁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握着他性器的手猛地收紧,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极哑的呜咽——那声音像被揉碎的砂纸,粗糙、干涩,却饱含着一股近乎痛苦的欢愉。
她把他的龟头抵在自己穴口上磨,整条内裤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那里已经湿透了,肥嫩的阴唇翻开,黏滑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她用膝头——残肢末端那截圆钝的肉垫——支撑起身体,沉下腰,一口气把他吞到底。
然后她立刻就高潮了。
漂泊者感觉到她阴道的整段内壁都在剧烈抽搐,那圈紧窄的宫颈口像张小嘴一样嘬住龟头不放,一股滚烫的液体兜头浇下,顺着茎身往外涌。莫宁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少了一条肩带的睡裙彻底滑到腰间,两只鸽乳在壁灯下泛着汗湿的油光,乳头充血肿成两颗紫红色的小石子。她的嘴张得极大,像是在无声地尖叫,喉咙里却只挤出破碎的气音——齁……齁咕……!那声音涩得像旱地里翻出的泥,闷得像把脸埋进枕头里的哭喊。
她撑在他胸口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指甲都快掐进他皮肉里。她的腰肢僵了一瞬,然后——她咬着下唇,把额前那绺遮住右眼的刘海猛地甩到耳后,露出那只平时永远藏在阴影里的、带着白色竖瞳的石榴红右眼。两只眼睛一起瞪着漂泊者,眼眶泛红,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可嘴角却扯出一个倔强到近乎狰狞的弧度。
她开始动。
高潮痉挛还没完全褪去,阴道里还在抽搐,她却扭着那截残余的大腿根,把屁股提起来,再狠狠坐下去。每一下都榨出噗嗤噗嗤的淫水声,每一下龟头都撞在宫颈口那圈软糯的褶子上。她的腰肢摆得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薄薄的腹肉随着扭动颤出细碎的肉波,肚脐上方隐约浮现出勃起阴茎顶出的微小凸起——早泄让她羞耻得快疯了,可这份羞耻反而逼出了更汹涌的情欲。
她俯下身,重新吻住漂泊者。这次的吻和刚才的撕咬不同,是细细密密的、贪婪的吮吸,从嘴角亲到眉骨,从鼻梁亲到耳垂,每一下都像在用嘴唇说:我停不下来。我控制不住。我想要你。她的舌尖扫过他睫毛时带出一阵痒意,然后她含住他的耳垂,用力一嘬——齁嗯…!——喉管里的气音振得他颅骨都在嗡鸣。
漂泊者的手从她残肢挪到臀侧,抓住那两瓣不算丰腴但弹性惊人的屁股,指节陷进软肉里,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莫宁被他顶得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绷紧的弧线,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汗,随着身体起伏晃碎成几滴淌进乳沟。那只没被遮住的左眼翻白了片刻,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然后她又甩了甩头,把意识强行拽回来,死死盯着漂泊者的脸,眼角溢出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重复某个口型。漂泊者看了好几遍才辨认出来——是三个字。三个她再也无法说出声的字。每一下撞击她说一遍,嘴唇无声地开合,却被从喉咙挤出的齁齁气音染上淫靡的肉感。她说不出,但她要让每个细胞都替他听见。
莫宁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她的身体突然僵成一张弓,残肢死死夹住漂泊者的腰侧,阴道里的褶皱像绞肉机一样收紧。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虎口,浑身痉挛,穴心喷出的淫水被阴茎堵得倒灌回去,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义肢在床尾发出滴滴的提示音——蓝色指示灯跳成黄色,大概是感应到了残肢上的生物电信号过载。
可她还是没有停。
她抖得像筛糠的身体软塌塌地趴在他胸口,残肢却还在拼命地、笨拙地扭着,把那截仍在痉挛的阴道往他鸡巴上套。她的脸埋在他颈侧,嘴唇贴着他锁骨上的皮肤,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床头的壁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随着起伏晃动蹭出细碎的擦痕。义肢的黄色指示灯一明一暗,像是迟来的警告,又像是默许的帮凶。星炬学院的夜很静,只有床垫弹簧的吱嘎声、黏腻的水声,和一个哑巴女人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齁咿喘息,在黑暗中织成一匹湿透的绸。
漂泊者还没从刚才那场近乎疯狂的骑乘里缓过劲来,胸口还沾着莫宁趴伏时蹭上去的汗,黏腻腻的,带着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热气。他正准备翻身去拿床头的水杯,后背突然被一片柔软压住了。
莫宁从后面抱了过来。
她的残肢——那两截被透明硅胶包裹的、圆钝的肢端——分在他腰侧两边,像两团被体温捂暖的软玉,嵌进床垫里微微陷着。没了义肢她整个人矮了一截,下巴刚好够到他的肩胛骨之间,于是她就那么把脸埋进他后背,鼻尖贴着他脊柱的那道沟,呼出的热气烫得他脊椎发麻。她上身只挂着那件深蓝色吊带睡裙,肩带早在刚才的厮磨里彻底滑脱,裙摆皱巴巴堆在残肢根部,两只小小的鸽乳隔着一层薄汗贴在他背上,乳尖硬成两颗滚烫的石子,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在他皮肤上画着看不见的圈。
她瘦,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翅膀,锁骨窝里还积着刚才高潮时没干的汗。可就这么一副单薄到近乎脆弱的躯体,此刻从背后环过来时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近乎蛮横的占有欲。她的左臂穿过他腋下,手掌摊开按在他心口,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指尖陷进他胸肌的纹路里,像在数他的心跳。右手则沿着他的腹中线往下滑,指腹掠过肚脐下方那一道汗湿的软毛,然后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他半软的性器。
她的手心全是汗。粘稠的、滑腻的、温热的汗。虎口卡在龟头冠的那一圈沟里,四根手指包住茎身,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马眼上。就只是握着,不动,像在确认什么。漂泊者感觉到她按在他心口的那只手指尖在抖,可握着性器的那只手却稳得像一把手术刀。天天写论文的手指。拆解机械的手指。在终端全息投影上划出精密的电路图的手指。此刻正用一种仿佛在测量什么数据般的精准度,缓缓收紧,把他半勃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一点一点地唤醒。
他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她把脸从他后背抬起来了。她的发梢扫过他的肩胛骨,银白色的,凉丝丝的,然后是她的嘴唇——干燥的、微微起皮的嘴唇,沿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吻上去,每一吻都带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微颤。齁嗯。那声音像是被揉碎的砂纸,粗糙、干涩,却因为压得极低而染上某种闷闷的色情感,从脊柱传上来让他颅骨共鸣。她的嘴唇停在他后颈那截突起的骨头上,张开,用牙齿叼住一层薄薄的皮肉,不咬,就含着,舌尖抵在齿间微微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与此同时,她握着他性器的右手开始动。
只是动了一下。拇指从马眼上滑开,指腹绕着龟头冠的边缘画了一个圈,指甲尖——因为天天敲论文磨得圆润的指甲尖——轻轻刮过系带下方那一小块皮肤。漂泊者的腰猛地绷紧,腹肌抽搐般缩进肚脐,阴茎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龟头从半勃变成完全勃起只用了一秒。莫宁的呼吸在他后颈停了一拍,然后她松开叼着的那块皮肉,嘴唇贴着他耳根,吐出一声破碎到近乎哽咽的齁齁气音。那声音涩得像旱地里翻出的泥,可混着她压在鼻腔深处的喘息,听上去竟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你看,我还是能让你硬的。即使我说不出话。即使我连腿都没有。
她把左手也从他心口挪开,一起伸下去。双手合握,十根手指从龟头到根部交替着收紧再松开,像在用指尖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她的手很小,两只手勉强能包住他整根勃起的阴茎,滑腻的汗和龟头溢出的前走汁混在一起,把掌心与茎身之间的摩擦变成一种噗啾噗啾的湿响。她的食指和中指岔开成一个V字,夹住龟头冠两侧,另一只手的拇指则重新压回马眼,用指腹那层因为常年握笔而略粗的茧皮,开始有节奏地画圈。顺时针转三圈,逆时针转三圈,每转一圈指腹就往下压一分,把马眼碾得微微张开,溢出更浓稠的透明粘液,顺着她拇指根部淌进虎口。
漂泊者后脑勺抵在她肩窝里,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从肩胛到腰窝一条一条地绷紧,汗珠从肩峰滑下来,滴在她压着他心口的手背上。她又吻他了。这次是耳后那一片薄薄的、几乎没有脂肪的皮肤,嘴唇张开含住耳垂,舌尖从耳垂根部舔到尖端,在他耳朵里留下一道湿热的黏痕。她嗓子最深处的软腭在痉挛,挤出来的声音被压成极低极闷的咕齁咕齁,像一只拼命想叫却叫不出声的小兽。她的残肢在他腰侧收紧,那截被硅胶包裹的肌肉群在皮下蠕动,无法像腿一样夹住他,就只能贴得更紧些,把整个上半身都黏在他后背上,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把他烤化。
然后她加快手上的节奏。两只手一上一下,上面那只负责龟头——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紧窄的环,套在龟头冠上反复滑过,每一下都故意让指甲尖刮到系带根部那块最敏感的皮;下面那只手握成管状包住茎身,五指交替收放,指节在胀到发紫的静脉上碾过去,像在排挤一支满到快溢出来的软膏。汗水从她指缝间渗出来,混合着前走汁被搅成白腻腻的泡沫,顺着茎身往下流,把他耻毛黏成一缕一缕的湿卷。她的手小,没办法完全握住整根,于是她干脆把双手都集中在他上半截——龟头和冠状沟成了她指尖唯一的战场。十根手指像一群贪吃的鱼,围着龟头啄弄,指甲刮一下系带,指腹揉一下马眼,再整个手掌按住龟头左右旋转,掌心纹路磨蹭过敏感带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挤压声。
漂泊者的大腿内侧开始抽搐,精索在会阴处拧成一股即将崩断的弦。他伸手去抓床单,指节陷进布料里。莫宁感觉到他小腿的肌肉在抖,床垫弹簧被他无意识蹬腿的动作压得吱嘎作响,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张嘴含住斜方肌上那一条隆起的肉,用嘴唇抿住,往口腔里吸。吸出红印之后又松开,换一颗牙尖轻轻碾,鼻息从被汗浸湿的皮肤上拂过,她说不出“舒服吧?”“想要吧?”——但她可以用这全部的一套组合拳告诉他。她的拇指突然猛地压进马眼正中央的凹陷,指腹把那一小块皮肤往上一推,另一只手的四根手指则从龟头下沿反方向往上搓——这一来一回的摩擦直接打穿了漂泊者最后的防线。
他射精了。
精液不是喷出来的,是被她拇指堵着马眼,从指缝两侧挤出来的。浓稠的乳白色黏液噗滋一声爆开,顺着她拇指两侧的缝隙挤成两条扭曲的线,喷在她虎口上、他小腹上、还有一坨挂在她中指指环上。他整个骨盆都在痉挛,阴茎在她掌心里跳得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跳一下就又挤出一小股浓精,烫得她掌心发麻。她没躲,也没停。右手拇指继续压着马眼画圈,把还没射干净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来。另一只手换了个握法,手指岔开包住整个龟头,指腹按着龟头冠,掌心压着马眼,开始做更密集的、频率更高的、幅度更小的、只有指关节在震颤的微型撸动。
这是他的高潮期。刚射完精的龟头充血未褪,表皮神经末梢处于最赤裸最敏感的状态,哪怕只是床单蹭一下都会让他头皮发麻。可现在压在上面的是十根刚从论文里抽出来的手指。指腹的茧子。指甲光滑的弧度。指节因为长期紧绷而练出来的耐力与灵活度。她像在写一篇永无止境的论文,指尖就是她的键盘,他的龟头就是她的课题,每一下微调都在精准地追踪他身体最诚实的反馈——这里抖了,加一下力。这里缩了,换个角度。这里喘了,再快一点。齁。她的喉音在他耳后震了一下。齁咕。又是一下,闷闷的,像在给自己打拍子。
漂泊者的大腿完全绷紧了。股四头肌硬成两块铁板,膝盖不由自主往内夹,可夹不住,下面什么都没有——有感觉的、能动的只有胯间那根被她玩弄得开始隐隐痉挛的性器。他刚想说什么,喉咙里还没成型的声音就被她手指突如其来的加速碾成了一声闷哼。这次她不再用整个手掌包裹,而是只用了两根拇指——双手拇指并排压在马眼两侧,其余八根手指翘起来,指节微屈,像蝴蝶翅膀一样悬在半空。然后她开始用拇指指腹沿着龟头下沿那一圈最敏感的沟,交替搓揉。左边的拇指搓半圈,右边的拇指接上,两个指甲尖在系带根部汇合,轻轻一掐——他的会阴猛地一抽,尿道深处有某种比射精更原始的反射被启动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喷出来。不是精液。更稀,更热,带着极淡的腥,浸湿了她拇指之间的缝隙。不是尿液——或者不完全是,它在那个临界点上被逼出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成分了,只知道是从同一个孔里失控地涌出来的。莫宁愣了一下,只有四分之一秒。然后她的喉间爆出一声沙哑到近乎凄厉的齁噢噢。那声音像旱地里卷起的一道泥浆,干涩的、浑浊的,却因为调门压得极高而弯成一道上扬的弧线,溅在他耳廓上。她的残肢猛地收紧,硅胶接合缝蹭过他腰侧的皮肤,他能感受到那截肌肉在皮下剧烈地抖,整具上半身都因为激动而紧紧压在他后背上,她的心脏隔着两层汗湿的皮肤砸在他脊椎上,咚咚咚咚咚,像在喊我听不见但我喊了你听到了吗。
她把手松开,掌心朝上,伸到他眼前。那双手湿透了。每一个指缝都在往下淌,掌心里积了一小洼混合液体——白的精液,透明的潮液,还有淡淡的泛黄痕迹和被搅成泡沫的汗。液体多到从掌缘流下去,顺着她手腕滴在被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在问他:你看,这些全是你给我的。我接住了。然后她把掌心收回来,低下头,背对着他还是不让他看到脸,但漂泊者能感觉到她后颈的弧度——低下去了,然后有湿热的、软糯的触感碰在掌心上。
她在舔。
舌尖先把那一小洼液体舔成一道白痕,嘴唇抿住虎口吸干净,再把每根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牙齿轻轻咬住中指,往外一拔——啵。她从背后抱紧他,下巴搁在他肩头,侧脸贴着他耳根,把还沾着一点点腥味的手指塞进他嘴里。两根,指腹上,刚好是他自己的味道混着她手心的微咸。她手指在他舌面上按了按,然后抽走。残肢从腰侧滑下,她整个人软塌塌地倒在他后背上,胸腹连同残肢一起贴着他,像一个没有重力的拥抱。
他转过去的时候她的义肢指示灯正在闪红。一明一暗,红光把床头那一角染成深玫色。她额头抵着他锁骨,眼皮耷拉着,嘴唇微张,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微弱到快散架的齁嗯,像累极了的叹息,又像满足的哼鸣。她的义肢从充电座里弹出示警音——滴滴、滴滴——电量耗尽了。他把她的残肢托起来,重新接到充电接口上,指示灯跳成绿色,开始呼吸般匀速明灭。她脑袋一歪,栽进他胸口。睡过去之前,右手还在他大腿上无意识地划着,指腹画了个圈,然后又画了个圈。
琳奈是在莫宁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干净的时候推门进来的。
卧室的门根本没锁。漂泊者后腰还贴着莫宁汗湿的小腹,那两截被透明硅胶包裹的残肢正软塌塌地搁在他腰侧,义肢指示灯在床头柜上一明一暗地闪着黄光。空气中飘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甜气味,稠得像是能在舌根上挂住。莫宁的脸埋在他后背,喉咙里还挤着断断续续的齁嗯气音,整个上半身都瘫在他身上,嘴唇贴着他脊椎骨,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
然后门把手咔哒一声被拧开了。
走廊的灯光像一把刀子劈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狭长的白。门框里站着的人影逆着光,一头金色长发发尾的薄荷绿在黑暗中荧荧发亮。紫罗兰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嘴角嚼着一颗泡泡糖,啪地吹破,粉红色的薄膜糊在唇边被她用舌尖卷回去。菱格纹马甲歪歪斜斜地挂在肩上,白衬衫领口敞着,锁骨窝里半干的汗渍把领子浸成浅灰色。她右大腿那条皮质腿环上挂着的颜料喷罐撞在门框上,发出空荡荡的金属响。黑色百褶裙的褶边蹭了一层灰,黑色小腿袜的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方跟机械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是咯噔咯噔的,每一步都带着金属骨架的弹簧吱嘎声。
“哟。”琳奈嚼着泡泡糖,反手把门关上,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她靠在门板上,双手抱在胸前,翘着下巴扫了一圈房间里的景象。视线从床单上那一小片深色湿痕滑到漂泊者裸着的后背,再滑到趴在他肩头露出半张脸的莫宁。“我就说嘛,莫宁教授大半夜不回自己宿舍,原来是在这儿吃独食。”
莫宁的身体僵了一下。那两截残肢从漂泊者腰侧滑开,她抬起上半身,额前那绺遮住右眼的刘海被汗黏在脸上,只露出左边那只石榴红色的眼睛。白色竖瞳缩成一条细线,瞪着门边的琳奈。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极闷的齁,像是在呵斥,却只有破碎的气音。残肢撑在床垫上想坐直,手却抖得使不上力,整个人只能半撑着上半身,睡裙的吊带滑到胳膊肘,露出左边那只小小的鸽乳。
琳奈看着她的样子,眉毛一挑,吹了个泡泡。啪。
“教授您别这样看我嘛。吓死人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马甲,手指勾着领口一拽,菱格纹的马甲就滑落到地板上。然后是那条皮带,金属扣解开的声响叮叮当当的,腿环上的喷罐被随手搁在床头柜上,挨着莫宁的义肢充电座。琳奈瞥了一眼那对闪着黄灯的透明假腿,然后又看向莫宁,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您那双腿早该充电了,红灯都跳了好几回了吧。现在您连爬过来都做不到,还想拦我?”
莫宁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残肢根部的硅胶接合缝绷紧了,能看见那截肌肉在皮下痉挛,像是想蹬腿却只蹬了个空。她把脸扭向漂泊者,手指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陷进皮肉里。她在摇头,头发甩得银白色的发丝糊了一脸,喉咙里挤出连串破碎的齁咿齁咿气音,像一只被踩住翅膀的鸟,拼命想叫却只漏出漏气的嘶鸣。她的眼眶红了,那只没被遮住的石榴红眼睛瞪得极大,泪珠子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咸涩的味道混着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被她一口咽下去。
潇洒者还没动,琳奈已经走到床边了。
方跟机械靴的鞋底踩在地板上一步一个坑,咯噔,咯噔,咯噔。她在床边停住,低头看着趴在漂泊者背上的莫宁,嚼着泡泡糖,紫罗兰色的眼珠子从上往下扫,像在看一只被车轮碾过还在抽搐的流浪猫。“教授,您哭什么啊。不就是借您老公用一晚上嘛,您刚才用了那么久,也该轮到别人了吧。”她伸出右手,五根沾着颜料的手指抓住漂泊者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己。她掌心的颜料没干透,在他下颌角留下一道荧黄色的指印。
“漂泊者,你也是。”琳奈的拇指从他嘴角滑下去,按在喉结上,指腹绕着那块凸起的软骨画了个圈。“我在门外等了好久了,听你们俩搞得那么欢,差点自己就进去了。”她凑近他,鼻尖差点碰上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带着泡泡糖的甜腻味,紫罗兰色的瞳孔里映着他被扯歪的脸。“所以现在换我来,你没意见吧。”
不是问句,语气是平的。
她的另一只手直接探下去,五根手指握住他半软的性器,虎口卡在龟头冠那一圈沟上,用力一攥。漂泊者闷哼了一声,胯骨猛地一缩。琳奈手心里的茧子比莫宁还硬,虎口和食指指节都磨着厚厚的老茧,那是天天握摩托把手和喷罐扳机磨出来的死皮。她搓弄的节奏和莫宁也完全不同。莫宁的手指像在写论文,精密、延迟、极有层次;琳奈的手则像是飚摩托,上来就是直接满油门的暴力输出,虎口死死箍住龟头下沿往上一推,另一只手包住茎身从上往下撸,两股相反的力道在他最敏感的冠状沟汇合,指腹狠狠碾过系带根部那一小片皮,摩擦出的水声是噗嗤噗嗤的,粗粝,发干。
“啧,还黏着上一个的淫水呢。”琳奈把掌心翻过来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到漂泊者嘴边。“尝尝,你们俩搅在一起的味儿。”
莫宁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极低极哑的齁嗯,那是从喉咙最深处硬挤出来的、混着泪水和鼻塞的闷响。她的手指从漂泊者胳膊上滑下来,抓不住他了,整个人软塌塌地歪倒在枕头上,脸埋进枕头里,银白色的头发散开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她还在摇头,后脑勺对着琳奈和漂泊者,后颈那截突起的骨头在发丛中若隐若现。她的肩胛骨耸起来,瘦薄的背脊裹在那件皱巴巴的深蓝色睡裙里,随着无声的抽泣一颤一颤。
琳奈没理她。她跨上床,膝盖分在漂泊者大腿两侧,百褶裙的褶边蹭过他的腰腹。她没脱裙子,只是把内裤拨到一边,然后对着他那根已经被她撸得青筋暴起的阴茎,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滋!
她里面是湿的。不是被撩拨湿的,是在门外听着就湿透了的。肥嫩的阴唇翻开,那口比莫宁略微松垮但又韧又深的雌穴一口吞到根部,宫颈压下来砸在龟头上,整段内壁像是被撑到极限的橡胶管,紧紧箍住茎身。琳奈仰起脖子,长长地哈出一口气,喉咙里滚出的声音不是闷哼,是敞亮的、放肆的齁啊啊啊啊啊——!泡泡糖糊在上颚,舌根压着甜腻的胶基,尾音往上翘,像摩托车引擎在红区拉的声浪。
“真他妈爽。”她舔了舔嘴角,低下头看着漂泊者。紫罗兰色的瞳孔微微放大,眼周的荧光粉妆容被汗浸得晕开,像两道脏兮兮的泪痕挂在眼角。
她开始骑他。
不是莫宁那样拼命压抑着早泄痉挛小心翼翼的扭腰,是整个人挂在油门上的、不管不顾的疯狂。胯骨砸在他耻骨上发出啪啪啪啪的闷响,百褶裙的裙摆甩成一片黑色残影,裙下那两瓣不算丰腴但弹性惊人的屁股肉被撞得啪啪啪啪地弹起又落下。她的两条腿分得极开,小腿袜勒出的那圈肉痕随着她的大开大合绷紧又松开,方跟机械靴的鞋跟磕在床沿上,咯噔,咯噔,咯噔,像打拍子。
她的手撑在漂泊者胸口,五根沾着各色颜料的手指在他胸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指甲尖掐进皮肉,疼,但麻。她一边骑一边说话,不像莫宁那样无声地比口型,她的话又多又碎,喉咙被喉咙里齁齁咕咕的闷响搅得含混不清,但音量半点不收。
“我告诉你漂泊者——在门外等了大半个钟头,你们俩倒是会享受——咕齁——你知不知道我今晚本来要去飞车聚会——嗯啊——结果路过楼下看见你们窗户还亮着——啾噗——就想上来看一眼——齁哦哦哦哦这个位置顶得真好——”
她说话的时候下面没停过。那口被撑得翻出嫩红阴肉的雌穴吞吐他的阴茎,整段阴道壁像是翻卷的湿绸在龟头上不停地裹紧再松开,宫颈口每次砸下来都精准地撞在龟头上方那块软肉,撞得他自己的耻骨都在发麻。她不会轻易高潮,不管怎么顶怎么磨宫颈都只是收缩一下再松回去,阴道里不断地涌出粘稠的淫水却始终没有痉挛,像一台停不下来的永动机。她低头看着自己和他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翻开的阴唇吞进那根沾满白浆的阴茎,然后抬起头冲漂泊者笑了一下。
“你别担心,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耐久。”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指腹上沾的腥咸液体抹在他颧骨上。“不像某些人,插一下就喷了。”
这句话是冲着莫宁去的。
枕头上那双从银白发丛缝隙里露出来的石榴红色眼睛猛地睁大了一圈。白色竖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光,泪珠子从眼角滚进枕头布里,洇出一小片湿痕。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皮肉,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极尖的齁咿,像被捏住喉咙的猫,闷在枕头里,只有靠得近才听得见。她没法反驳,说不出话,甚至没法爬起来把她推开。残肢在床上蹬了两下,只把被单蹭得皱巴巴的,透明硅胶的接合口在空气里徒劳地蠕动。
她只能趴在那里,脸埋进枕头里,听着耳膜里灌满的啪啪撞击声、琳奈放肆的齁哼、还有漂泊者越来越重的喘息。她的手指抓住枕头边缘,指节攥得没一点血色,残肢从她身下拖过,把那件皱巴巴的睡裙蹭到腰际,露出瘦削的臀。湿透的内裤还挂在膝盖上,大腿根部全是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已经半干,绷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琳奈把百褶裙彻底撩到腰上,然后俯下身,用嘴叼住漂泊者的下唇。不是莫宁那种咬,是吮,是把整个嘴唇含进嘴里用舌尖在口腔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响。她的泡泡糖不知道什么时候咽下去了,嘴里只剩甜腻的残留味,混着从漂泊者嘴里吸过来的津液,咕咚一声吞下去。然后她松开他,嘴唇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莫宁教授的手指很厉害我知道,但你知道她为什么手指那么厉害吗?”琳奈咬着牙,阴道猛地收紧,宫颈口箍住龟头一嘬。“因为她下面太不中用了——是不是啊教授?!”
莫宁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肩膀缩紧,整张脸埋得更深,后颈那截骨头从发丛里突出来,青筋在皮肤下跳。然后她的左手摸索着伸到枕头下,抓住自己那枚银灰色的三角旧发卡。那是漂泊者很多年前随口说了一句“刘海太长对视力不好”之后她第二天去买的。她把发卡从头发上扯下来,发丝散了一枕头。她握住发卡,金属的棱角硌进掌心,像握着一枚生锈的刀片。
琳奈看见了。她咧嘴笑了,紫罗兰色的瞳孔里跳着一簇野芒。
“哟,那个发卡。教授你还留着呢。”她挺直腰,甩了甩一头金发,沾着各色颜料的手指从漂泊者胸口挪开,去解自己麻花辫上绑的那条深蓝飘带。飘带解开后一头长发全散下来,落在漂泊者肚子上,凉丝丝的。“你以为就你有信物啊。我没有发卡,但我有条命,从新联邦逃出来换过一遍的命。”
然后她猛地加速了。
不是快慢交替,是直接把屁股抬到几乎脱出来的高度然后狠狠砸下去,每一下都砸得漂泊者的腰窝陷进床垫,卯榫结构的床架在墙皮上蹭出吱嘎吱嘎的尖叫。她把两只手都按在他胸口,上半身压低,喉咙里齁噢噢噢噢噢噢噢的声音连绵不断,像摩托引擎在直道冲刺时那种不间断的高频嘶吼。整张床都在摇,莫宁的义肢在床头柜上弹跳起来,黄灯拼命闪,充着座发出滴滴滴滴的报警音。
她咬着漂泊者的耳垂,齿尖碾着那小块软肉,齁咿的低吟从他外耳道一路震进颅腔。
“乖乖射给我吧,漂泊者。你老婆就在那边听着呢。”
趴在枕头里的每一秒都在把莫宁往地狱里拽。不是那种烈火焚烧的地狱,而是湿哒哒黏糊糊的、灌满了精液和淫水腥臭味的地狱。她的脸埋在枕头布里,银白色的发丝糊了满脸,右眼被刘海死死盖住,左眼透过发缝往外看,眼眶里还蓄着没流干净的泪,可瞳孔却已经不争气地放大了。白色竖瞳像被钉在蛇头上的标本,死死锁着床中央那两具交缠的肉。
琳奈那条沾着各色颜料的百褶裙早就皱成了一圈黑布堆在腰上,两条被黑色小腿袜勒出浅浅肉痕的腿分得极开,方跟靴的鞋跟还在床沿上咯噔咯噔地磕。她整个人跨骑在漂泊者身上,胯骨砸下去的时候臀肉撞在漂泊者耻骨上弹起一圈白花花的淫浪肉波。那对不算丰腴但弹性惊人的屁股瓣被百褶裙半遮半掩,每次抬起时都能看见一根被淫水泡得油光水滑的青筋肉茎从翻开的嫩红阴唇里拔出来,扯出黏糊糊的透明淫丝,再噗嗤一声狠狠坐回去,整根没入那口被撑得翻出粉嫩媚肉的骚穴。琳奈的喘息毫无遮拦,金发波尾巴的薄荷绿发尾甩得像两条发情的蛇,紫罗兰色的瞳孔半眯着,嘴角还挂着刚才嚼泡泡糖留下的甜腻残渣。
“咕齁噢噢噢噢……漂泊者你这根鸡巴真是够劲啊♡!每次顶到最里面,宫颈口就像小嘴一样嘬着龟头不放呢~莫宁教授平时是不是也这么吸你的?嗯啊~?”琳奈一边骑一边扭头,冲着趴在枕头上的莫宁咧开嘴笑。汗水把眼周的荧光粉妆容冲成两道脏兮兮的泪痕,像在嘲笑莫宁脸上那两道真正的泪痕。
莫宁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那两截被透明硅胶包裹的残肢在床单上痉挛般地蠕动,接合口的嫩红色疤痕组织被扯得发白。她拼命想把自己缩进枕头里,可眼睛不听话。那只被银白发丝半遮半掩的左眼死死瞪着琳奈和漂泊者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油光光的粗黑肉茎在自己老公的胯间进进出出,看着琳奈那口翻开的骚穴像饿极了的嘴一样含住龟头用力嘬,嘬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凭什么。她说不出话,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被枕头吞得只剩一丝极闷极涩的齁咿。残肢踢了踢床单,透明硅胶的接合口在空气里徒劳地蠕动。她的睡裙早就皱成一条破布堆在腰际,露出瘦削的臀和两条大腿根部。大腿内侧全是刚才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已经半干,绷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泛着淡白光泽的膜。她恨琳奈。恨这个从新联邦逃出来的黄毛丫头抢了自己的老公。可当琳奈掰开漂泊者的腿让她看得更清楚时,当那根沾满白浆的鸡巴整根拔出来又整根插回去、龟头冠刮过琳奈翻开的阴唇发出噗嗤噗嗤的挤压声时,她残肢根部的肌肉突然抽了一下。
不是愤怒的抽搐,是自己控制不住的、像是被低压电流打了一下的痉挛。紧接着她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液体从自己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还没合拢的阴唇缝淌下去,滴在早就湿透了的床单上。那股液体比刚才高潮时喷的还要黏,还要烫,混着一股她自己闻了都脸红心跳的雌臭。她竟然看着自己老公被别的女人强奸,看着那根本该只属于她的鸡巴被另一口骚穴吞进去又吐出来,湿了。
莫宁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可鼻子不争气地吸了一大口。枕头布里浸透了漂泊者后颈留下的汗味,还混着从床上飘过来的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的腥甜。那味道像一把钩子从鼻腔捅进去,钩住她后脑勺某块软肉往下一拽。残肢根部的肌肉又抽了一下,这次连带着小腹都在收紧。不行……不行……她说不出声,只能在心里拼命摇头,但那只露在外面的左眼还是死死瞪着琳奈。这次她看的不再是琳奈的脸,而是漂泊者被操得闷哼出声的表情。
漂泊者被琳奈压在身下,两只沾着各色颜料的手撑在他胸口,指缝间全是湿腻腻的汗。琳奈骑得越来越快,整根鸡巴每次进出都把她的阴唇翻得噗噗作响,臀肉拍在他小腹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偏过头去,视线刚好和莫宁从发缝里漏出来的目光撞上,然后他看到她那只石榴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泪水,是饥饿。那种饿狼在暗处盯着猎物的饥饿,是拼命想藏却藏不住的贪婪。她趴在那里,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挤出连串破碎的齁咕齁咕气音,那不是哭声,是压抑到极限后漏出来的、介于哽咽和呻吟之间的闷哼。她的残肢不再踢床单了,而是悄悄夹紧了他脱在床边的浴巾,透明硅胶的接合口把那团沾满汗和精液的布料死死摁在腿根上,像在抱一个比自己还脆弱的东西。
琳奈看见了。她低头看了漂泊者一眼,又扭头看了莫宁一眼,然后她咧开嘴笑了。不是刚才那种挑衅的、嚣张的笑,而是发现了好玩猎物的、带着荧光的残忍的笑。
“哟,教授,您那双腿不是早该充电了吗?怎么还能夹东西啊。夹的是他浴巾吧?上面有什么?汗?精液?您闻着味道就忍不住了是不是?”琳奈把屁股猛地抬到几乎脱出来的高度,龟头撑着翻开的阴唇口,就那么停住,然后她伸手抓住莫宁那绺遮住右眼的刘海往上一撩。莫宁两只眼睛全露出来了。两只石榴红色的、带着白色竖瞳的眼睛,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可瞳孔却已经放得极大,虹膜被欲望烧成暗紫色,像两颗熟透的、快爆浆的葡萄。
琳奈盯着那两只眼睛看了两秒,然后哈哈大笑,笑得上半身都在抖。她松开刘海,银白色的发丝又盖回去,然后她重新一屁股坐到底,咕嗤一声把整根鸡巴吞到根部,宫颈砸在龟头上发出来自腹腔深处的闷响。她一边笑一边扭腰,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茎在阴道里搅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响,同时把脸凑到莫宁耳边,压低嗓门说了一句话。
“教授,您下面又流水了吧。您老公的鸡巴被我操着,您看着都能湿成这样。您就是个戴红帽子的骚母狗,对不对?”
莫宁的残肢猛地一抽,接合口的硅胶被绷得吱嘎作响。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极尖的齁咭,像被踩碎了喉咙的母狗拼命想嚎却只挤出漏气的气音。她的手指抓住枕头边缘,捏得指节发白,然后——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
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不是愤怒的反驳,不是羞辱的默认,是那种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的、被本能拖下去的点头。点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残肢猛地松开,枕头从手里滑下去,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点力气,软塌塌地瘫在床垫上,脸埋进枕头布里不敢抬起来。
琳奈看见那个点头了。她的紫罗兰色瞳孔放大了一圈,然后她舔了舔嘴角,俯下身把嘴唇贴在漂泊者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漂泊者,你老婆刚才冲我点头了。她想让我更狠地操你,你听见没有?”她不等漂泊者回答,就把腰沉得更低,那口被操得翻出粉嫩媚肉的骚穴死死箍住整根鸡巴,然后她开始用几乎把自己腰撞断的力道拼命地骑。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胯骨砸在耻骨上发出连串的脆响,臀肉弹起又落下,百褶裙的裙摆甩成一片黑色残影,小腿袜勒出的肉痕被汗浸得亮晶晶的。她每一下都把自己整个人砸下去,龟头捅开宫颈口挤进子宫,然后再拔出来,再砸进去。漂泊者的大腿被她骑得不停发抖,腹肌抽成一块块硬板,两个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水被搅成一圈白腻腻的泡沫,顺着会阴淌下去把床单洇出好大一片深色湿痕。
“咕齁噢噢噢噢好深♡骚穴要被捣成你鸡巴的形状了噢噢噢噢♡莫宁教授你快看呀你老公的龟头在顶我子宫口呢♡齁咿咿咿齁噫噫噫哦哦哦♡好烫好硬怎么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硬啊噢噢♡”
琳奈每叫一声莫宁的残肢就抽一下。她的阴道已经不是在淌水了,是在往外挤,粘稠的透明淫液混着刚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一起流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去,把那条皱巴巴的睡裙浸出巴掌大的湿痕。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拼命咬住布料,可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齁咿齁咿闷哼还是从枕头缝里漏出来,和琳奈放肆的浪叫搅在一起。
漂泊者的射精是突然的。琳奈在最后一次深坐时宫颈口猛的箍紧龟头,随后整段阴道壁像绞肉机一样旋转着收缩,他耻骨一麻,精液从卵蛋深处一路窜上来噗嗤一声全射进琳奈子宫里。浓稠的乳白色液体灌满子宫口后从缝隙里倒涌出来,顺着插在里面的鸡巴边缘往外溢,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
琳奈在高潮。她整个人仰起脖子拉成一道绷紧的弧线,满头金发甩成一片光幕,把叼在嘴里的深蓝飘带扯得松散。然后她直起身,也不管阴道里还在往外冒的精液,直接翻身从漂泊者身上下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翻过去。漂泊者被迫趴在床上,后腰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刚射完精的鸡巴还没完全软,龟头上挂着一泡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在床头壁灯的暖黄光下泛着湿亮亮的油光。
然后琳奈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往前一拽,让他正对着趴在枕头上的莫宁。莫宁抬起脸,眼前不到两个拳头的地方就是漂泊者被揪得皱起眉头的脸。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呻吟时溢出的唾液。然后低下头,看见他那根刚射完精的鸡巴正在琳奈手心里一抖一抖地往外挤残精,龟头肿得发紫,系带根部还黏着一坨没有滑掉的浓白粘液。
琳奈握着那根鸡巴的根部,把龟头对准莫宁的嘴唇,往前一送。
“来,教授,自己老公的脏东西,您总得帮忙清理一下吧。”
莫宁石朋红色的眼睛瞪得极大。白色竖瞳在黑暗中泛起近乎荧光的幽光。她的嘴唇抖了一下,干涩的唇面碰到龟头上那坨还在散发热气的白浊粘液,浓郁的雄性麝香混着琳奈阴道里的甜腻腥味一起灌进鼻腔。她的舌头从两排牙齿之间伸出来,尖尖的,粉红色的,先在龟头系带根部那一小片皮上轻轻一舔。浓浓的咸腥味在舌尖上炸开,混着黏滑的精液质感,糊在上颚像一层油腻腻的膜。然后她的喉咙挤出一声又闷又哑的齁咿,嘴唇瓣张开,整根含进去。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自己趴在这里舔自己老公鸡巴上别的女人留下的精液有多么肮脏、多么下贱、多么让教授这个身份变成笑话。可她含进去的一瞬间残肢竟然夹紧了,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滚热的淫水,耻骨发麻,阴唇在自己都没动的情况下欢快地翕张开又收缩。她一边用舌尖绕着龟头冠仔细地舔,把每一条褶皱里的残精都卷进嘴里吞下去,一边在心底咒骂自己是条被红帽癖腌到雌肉烂透了的发情母狗。
琳奈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嚼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衣兜里翻出来的泡泡糖,啪地吹破,粉红色的薄膜糊在唇边被她用舌尖卷回去。她歪着头看了看莫宁闭着眼拼命舔鸡巴的淫贱模样,又看了看漂泊者被舔得腰都软了还在闷哼的脸,然后弯下腰把嘴唇凑到莫宁耳边,声音压得只剩下湿热的吐息:“这就对了嘛,教授。以后你老公射出来的浓精,全都得从你嘴里过一遍。我会把他操到鸡巴发麻蛋子发胀再还给你,你负责舔干净,懂不懂?”
莫宁没回答。她说不出来。但她的嘴唇把龟头嘬得更紧,舌尖钻进马眼里狠狠一刮,咕啾一声吸出最后一小股混着自己唾液的残精,然后咕咚一声咽下去。喉管蠕动的声音在静下来的卧室里清晰得刺耳。
漂泊者低头看着莫宁。
那两片苍白的薄唇正含着他的龟头,嘴角沾着从琳奈阴道里带出来的白浊精浆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糊成一层亮晶晶的黏膜。她的嘴唇在抖,牙齿轻轻磕在龟头冠上,发出极细微的咯咯轻响。不是冷,是羞辱。可她的舌头还在动,舌尖钻进马眼缝里一勾一刮,咕啾一声吸出残精,喉管上下滚动,咽下去了。她那只没被刘海遮住的左眼瞪得极大,石榴红色的虹膜被泪水泡成半透明的暗紫,白色竖瞳失焦地望着他小腹上那一道从肚脐延伸到耻骨的汗湿沟壑,不敢往上看。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残肢还在夹着他的浴巾。那两截被透明硅胶包裹的肢端死死摁住那团沾满汗和精液的布料,接合口的嫩红色疤痕绷得发白,皮下肌肉群在透明硅胶里痉挛般地蠕动,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甩尾。浴巾已经被她夹得皱成一团,布料纤维里浸透了他后背上蹭下来的汗、她自己的淫水、还有琳奈刚才骑乘时溅上去的骚汁,混成一股腥甜酸咸交杂的闷臭,正从她残肢缝隙里往外蒸腾。
漂泊者的手抬起来,悬在她银白色的发顶上。指节弯了弯,又僵住了。
愧疚是一把生锈的锯,从胃底往上拉,钝痛沿着食管一寸一寸爬。他想起一个钟头前莫宁还趴在他背上,用那两只拆解精密仪器的手指握着他,每一下都精准得像是写论文,拇指压马眼、食指勾系带、中指画圈,把他从半软撸到射尿,然后把手掌摊开给他看那些白的透明的黄的混在一起的液体,喉咙里挤出齁咿的气音,像是在说:你看,这些都是你给我的。那时候她的脸埋在他后颈,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她的睫毛扫在皮肤上,痒痒的,颤颤的,和现在一模一样。可现在她趴在他胯间,嘴里含的是从别的女人屄里拔出来的鸡巴,舌尖上沾的是琳奈子宫里灌满后溢出来的浓精,喉咙里挤出来的齁咕齁咕闷响比刚才更涩更哑,像砂纸磨过湿木头。是他让她变成这样的。是他没锁门。是他被琳奈骑上去的时候没能推开。是他射在琳奈子宫里的时候腰眼发麻头皮发炸脑子里只剩一片白光。他爽了。他不敢承认但他确实爽了。
莫宁感觉到他悬在头顶的手。她的残肢猛地一抽,浴巾从硅胶接合缝里滑出来掉在床上。她把脸从他胯间抬起来,嘴唇离开龟头时扯出一道粘稠的白丝,啪地断在她下巴上。然后她拼命摇头,银白色的头发甩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喉咙里挤出连串破碎的齁咿齁咿气音。摇头,摇头,再摇头。不是在拒绝他,是在拒绝她自己。她用残肢撑起上半身往后缩,肩胛骨耸起来,皱巴巴的深蓝色睡裙从腰际滑下去盖住瘦削的臀,那只没被刘海遮住的左眼终于敢看他了,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哗地淌下来,混着嘴角的残精一起滴在他大腿上。
然后她用口型说了三个字。嘴唇张开,合上,再张开。对——不——起。
她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自己是早泄?对不起自己看着他被别的女人操还能湿?对不起自己在琳奈面前点了头承认自己是红帽母狗?对不起刚才含着他鸡巴的时候阴道里还在往外淌水把床单浸出巴掌大的深色湿痕?她全都在对不起,可她残肢根部的肌肉还在抽,阴唇还在翕张,从阴道深处涌出来的滚热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去,在硅胶接合口那圈嫩红色疤痕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她的身体根本不想道歉。
漂泊者没让她缩回去。他弯腰,一只手托住她只剩半截的大腿根部,掌根压进那圈嫩红色的接合缝,感受到疤痕组织底下肌群的痉挛和硅胶边缘的微凉。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从床垫上捞起来。莫宁轻得像一捆干柴,义肢卸掉之后下半身只剩残肢和骨盆的重量,他几乎没用力就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脸埋进他锁骨窝,鼻尖抵着胸锁乳突肌,呼出的热气又湿又烫,残肢本能地夹住他的腰侧,硅胶接合口蹭过他腰窝上还新鲜着的抓痕。那是琳奈刚才留的,五道荧黄色的颜料印子混着指甲掐破表皮的淡红色血痕。
“齁嗯……”莫宁喉咙最深处挤出一声闷响,像被踩住的猫拼命想叫却只漏出漏气的气音。她的残肢越夹越紧,把整个上半身都贴在漂泊者胸口,胸腔里心脏砸得咚咚咚咚咚,透过两层汗湿的皮肤传过来,振得他胸骨发麻。她还在摇头,脸埋在他锁骨里蹭,银白的发丝糊了他一脖子。然后她的右手摸索着伸到他胸口,食指尖按在他左胸上,开始写字。
对。一笔一划,指尖沾着她的泪和汗。不。每一笔都抖得像要散架。起。写完她把手抽回去捂住自己的嘴,残肢在他腰侧夹得更紧,喉咙里齁咭齁咭的气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像旱地里翻出的泥浆,闷,涩,却饱含着一股近乎痛苦的欢愉。
琳奈从漂泊者背后探出头来。她一直没走。刚才漂泊者把莫宁捞起来的时候她就顺势松开了揪着他头发的手,翻了个身靠在床头上,一条腿曲起来,百褶裙还堆在腰上,敞开的衬衫领口滑到肩膀,露出左边那只被白衬衫半遮半掩的饱满乳房,乳尖充血成紫红色,翘在空气里微微发颤。她嚼着泡泡糖,紫罗兰色的瞳孔从漂泊者后背扫到莫宁埋在他锁骨里的脸,然后啪地吹破,粉红色的薄膜糊在嘴角被舌尖卷回去。
“哟,教授哭了。”琳奈伸了个懒腰,金色长发波尾巴的薄荷绿发尾扫过漂泊者后腰,凉丝丝的。“哭什么嘛,我刚才操你老公你不也看得很爽?点头都点了,现在又说对不起,你这人还真是别扭。”她从床头挪过来,从背后抱住漂泊者,D罩杯的饱满乳房隔着那件几乎全开的白衬衫压在他后背上,乳尖硬成两颗滚烫的石子顶着他肩胛骨。她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嘴唇贴着他耳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带着泡泡糖的甜腻味。“漂泊者你也是,抱这么紧干嘛,教授又没腿跑不了。她下面的水都快把你大腿淹了,你感觉不到?”
莫宁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残肢把漂泊者腰侧夹得更紧,硅胶接合口绷得吱嘎作响,脸埋得更深,喉咙里挤出一声极闷极齁的齁咿。但她的手从嘴上挪开,重新按在漂泊者左胸上,指尖又开始写字。
继。指腹在他胸肌上划出一道湿痕。续。写完这个字她的残肢猛地收了一下,阴道里又涌出一小股滚热的淫液,顺着残肢根部淌到漂泊者大腿上。她低头不敢看他,但那只没被刘海遮住的左眼从发缝里漏出来,石榴红色的虹膜被欲望烧成暗紫色,白色竖瞳死死锁着漂泊者锁骨上的汗珠,瞳孔放得极大。
她在对他说“继续”。让琳奈继续。让她继续操他,继续羞辱她,继续把她按在这张床上听自己老公被别的女人骑得闷哼出声。她恨自己这句话,但她的身体需要这个。
琳奈看见那两个字了。她嚼着泡泡糖,嘴角扯出一个张开的弧度,紫罗兰色的瞳孔里跳着一簇野芒。她一只手从漂泊者腰侧滑下去,五根沾着各色颜料的手指握住他那根仍半勃着的阴茎,虎口卡在龟头冠上用力一攥,另一只手揪住莫宁额前那绺遮住右眼的刘海,往上一撩。莫宁两只石榴红色的眼睛全露出来了,两只全是失焦的、放大的瞳孔,白色竖瞳像被钉在蛇头上的标本,眼角还挂着没流干的泪痕。
“教授,你自己写的,继续。”琳奈握着漂泊者的鸡巴,把龟头重新抵在莫宁嘴唇上,然后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那你可得好好看着。看我怎么把你老公操到蛋子发胀精浆倒灌,然后你再过来舔干净。这次舔的时候别光顾着哭,眼睛要看着我。记住没有?”
莫宁没回答。她说不出来。但她的残肢从漂泊者腰侧滑下去,重新夹住那团掉在床上的浴巾。然后她的嘴唇张开,把抵在嘴边的龟头重新含进去。这次她的眼睛没闭上,两只石榴红色的眼睛一起瞪着琳奈,泪珠子从眼角滚进枕头布里,可瞳孔深处分明在说: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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