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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栋办公楼的高层。
一位少女贴着楼梯间的墙壁,屏住呼吸,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往走廊里看。
走廊里十分安静,头顶的日光灯只剩一半还亮着,另一半已经关了,留下一片昏暗。窗外是黄昏的夕阳,这个时间早就过了下班点,整层楼都没什么人。
尽管如此,由于她是偷偷摸摸进来的,为了不被发现还是选择走楼梯上来。爬了十几层楼的她小口喘着气,手中紧紧攥着身上挎包的带子,目光却死死盯着不远处一扇紧闭的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打开了。
一个人走出来,手里拿着包,另一只手关上了房间的门,接着准备按下墙上灯的开关。
就是现在!
躲在楼梯间的少女深吸一口气,径直冲了出去。
“很抱歉突然打扰了!Pastel*Palettes的白鹭同学!”
白鹭千圣愣了一下。刚结束一天的工作,脸上本来带着些疲惫,又遇上了这个直接叫上自己名字的不速之客,但她还是换上了一副无懈可击的礼貌而温和的微笑。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色的高领打底衫,下身是一条白色的及膝裙,整个人看上去和杂志与节目里一样淡雅又精致。
“是我,请问你是有什么急事吗?现在事务所应该是下班时间了吧。”
千圣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她穿着一件不认识的学校的校服,黑色的长发在两侧扎起一对双马尾,方形的眼镜框背后是一双红色的眼睛。那扭捏的姿态看得出她既激动又紧张。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偷摸上来的!”少女语速快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声音越说越抖,“就是——我、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Pastel*Palettes的忠实粉丝,名字叫鳰原令王那——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终于这么近距离见到千圣本人了,我真的有点激动……”
经她这么一番自我介绍,千圣才回忆起自己对这个Pastel*Palettes的狂热粉丝的印象,过程中脸上的微笑没有变化:“请不要着急,慢慢说。你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最近Pastel*Palettes的活动日益减少,通常也只有千圣你一个人出场。事务所也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我心里有一些很不好的预感。我很担心Paspale的大家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所以就自己从千叶的家赶到东京,特地潜入事务所想问个清楚……正好碰上了千圣你。”
“原来如此。非常感激我们能有你这样热心的粉丝,至于Pastel*Palettes你不用那么担心。只是几位成员有一些学习和生活的事情,事务所根据情况做了临时的规划。大家都没事的,都在好好休养和练习,很快就能在舞台上重新闪耀了,请你放心。”
“真的,是这样吗?”令王那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怀疑。
千圣的微笑一如既往地无懈可击,声音柔和而真诚:“当然如此,这个请你不必担心,我们很快会重新见面的。”
“……那就太好了!”令王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千圣也微笑着点了一下头。
令王那的紧张情绪缓解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和心心念念的偶像离得这么近,近到能闻到千圣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两人还说了这么久的话。这几乎是她梦里才有的情景,她心跳开始加速。
令王那手忙脚乱地拉开书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堆东西:“那、那个!既然今天难得有这个机会,我想让白鹭同学看一下这些!这是我收集的所有Pastel*Palettes的CD,每一张都有!这个是去年限定发售的亚克力立牌!还有这个手幅——”
她抱着满怀的周边,兴奋得满脸通红,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是怎么入坑的、第一次买的是什么周边、最喜欢哪首歌——
千圣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厌烦,只是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一下头回应。
“非常感谢你对我们一直以来的支持!”等到令王那讲了一大串话、稍微有点累了,她才轻声说道,“只不过这里毕竟不太合适,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慢慢聊?”
令王那这才回过神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对、对不起!我有点太失态了!非常抱歉!”她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塞回书包里。
“没关系的,你先不用太着急——”
“我们的小偶像半天不回复我的消息,原来是和粉丝去私会了吗?”
冰冷的声音从令王那背后传来,她只看到千圣在同一瞬间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微笑瞬间僵住。
令王那转过头。只见几米远处,有一个人倚靠在墙上。上半身藏在走廊的阴影里,嘴里叼着一根烟,锐利的青色双眼冷冷地盯着自己。
“请问你是事务所的工作人员吗?啊,不好意思,我这是——”
来人没有理她,径直从阴影里走出。她身穿一件灰色风衣,搭配白色衬衣和深蓝色半身裙,下身是黑色连裤袜和高跟短靴。青色长发披散在肩头,面无表情,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这时才看清她嘴里叼着的不是烟,而是半根金黄的薯条。
她从令王那身边经过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令王那却觉得空气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
那个人走到千圣身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千圣因恐惧而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着的身体,随后一只手伸出去,旁若无人地揽住了千圣的腰把她拉近。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千圣在她手中仿若一个精致的人偶。
千圣畏畏缩缩地缩在那人怀里,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抱歉,纱夜主人,我……”
“我不是说过了别这么叫我吗?”
“对、对不起!纱,纱夜同学!我刚才一直在处理事务所的事,没及时看手机,您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那还是下次吧,今天有事情要你帮忙,我们走吧。”纱夜淡淡地说道,就准备带着千圣离开。
“站住!”
令王那冲到两人面前,张开双臂挡住去路,目光死死盯着纱夜:“你到底是谁?你对千圣做了什么?!”
她转向千圣,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心疼:“千圣同学,你是被她威胁了吗?”
纱夜没有回答她。一旁的千圣瑟缩着,嘴唇动了动,发出细小的声音:“你……你快走吧。这里的事情,跟你没关系的。算我求你了,快走……”
“欸?”令王那呆住了。
“这样啊,很抱歉打扰了你和偶像的私人见面会了,回去后我会让她重新复习一下偶像的原则。现在这是我和白鹭同学的私事,请你暂且离开吧。”
“你说什么?”
令王那顿时血气上涌,一把上前抓住纱夜的衣领,怒目而视:“我不走!不管你是谁,你今天在这里给我把事情解释清楚!不然你们别想离开这里!”
她虽然不明就里,但刚才已经看出来,两人言语和动作中暴露的不正常的关系,一下子让她联想起花边新闻里看到的那些娱乐圈里的黑暗面,什么又是黑心经纪人又是潜规则之类的……难道白鹭千圣也遭到这样的对待了吗?令王那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握得更紧了。
“你给我放尊重点!Pastel*Palettes活动减少想必也是跟你有关系吧!她们是我一直仰慕的偶像!她们努力的样子一直激励着我,我不会允许你对她们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千圣发出惊呼:“不要——”
纱夜不为所动,她看着令王那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突然冷笑一声。
“努力?”
她一直对这类偶像乐队不感兴趣,不是说她觉得这有什么不正确。偶像只是根据事务所的要求,在台上提供梦想和笑容,观众花钱买单,各取所需。偶像和真正的乐手,只是贩卖给观众的东西不一样罢了。但她就是不喜欢。更别提千圣的这个乐队刚出道的时候,还闹出了一些不好的乌龙,这种事情更是纱夜所无法忍受的。因此当听到对方嘴里说出“努力”两个字的时候,她感到那仿佛是对自己数年如一日、只为取得一丝一毫的进步的付出的侮辱。
一股黑暗的情绪从她的胸腔里滋生,蔓延到全身,纱夜的脸阴沉起来,身上不断散发的可怕气场再也掩盖不住。
令王那察觉到了空气中氛围的变化,心中一乱,抓着衣领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劲,脚下接连退后几步,红色的眼睛里染上了不安的色彩。
千圣察觉到了纱夜情绪的细微变化,吓得魂飞魄散。她急忙伸手去掰令王那还搭在纱夜衣领上的手,拼命地想要把两人拉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千圣疯狂地道着歉,声音都在发抖,根本分不清是在对纱夜说,还是在对令王那说。
“求你了,快走吧!”千圣抬起头,脸上夹杂着委屈和恐惧,紫罗兰般的双眼已经泪光点点,脸上是令王那从没见过的濒临崩溃的乞求,“这里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快走,求你了——”
令王那呆呆地看着千圣,这个刚才还从容优雅的偶像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既然她想要知道真相,”纱夜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白鹭同学,那就告诉她吧,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接着她转向令王那:“这位陌生的同学。虽然我想你也清楚,作为偶像是不会让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呈现给粉丝的。但我也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执意想要知道真相,那也希望你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然就此离开吧,忘记这件事,继续安心追星就好。”
令王那犹疑了。她看看冷酷如冰的纱夜,又看看卑微到尘埃里、眼含泪光拼命摇头的千圣,心里五味杂陈。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事情会彻底摧毁她的一些东西。但是,对偶像的担心和那股执拗的脾气最终占了上风。
她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我想知道——无论是作为Pastel*Palettes的偶像的千圣,还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千圣,我都想知道是什么在困扰着她。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尽上自己的一份力来帮助她!”
纱夜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白鹭同学,给她看看吧。”
千圣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她紧紧咬住下唇,闭上眼睛,手慢慢抬起来,颤抖着伸向自己裙子的下摆,在令王那的面前掀开了裙子。
只见千圣裙下什么都没穿。暴露在昏暗走廊灯光下的是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和没穿内裤的小穴,淫水正从穴口一滴滴往外渗,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个紫色的蔷薇形状纹路深深嵌入皮肤中,线条如藤蔓般从花瓣边缘蜿蜒开去。
“白鹭同学?你这是……”
千圣低着头,自顾自地用一种机械般麻木的声音说着:“我白鹭千圣,表面上是Pastel*Palettes的乐队偶像。实际上是纱夜主人忠诚的性奴隶。这具淫荡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宠幸。只有每天一边想着主人的样子,一边淫叫着自慰才能勉强维持下去。”
令王那感到眼前一阵眩晕,简直如同晴天霹雳。她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以来仰慕的、永远高雅完美的偶像,私底下竟然是其他女人的玩物。看着千圣摆出这种毫无廉耻的姿态,看着她下体还在流淌的淫水,听着她嘴里吐出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污言秽语,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算什么,还没完呢。”纱夜催促着,将手伸向千圣的脖子。千圣的脖颈上一个紫色的项圈从隐形状态浮现,纱夜的手指在项圈的某个位置按了一下,“咔哒”一声后将其从她的脖子上取走。
千圣深吸一口气。她闭上眼睛,全身泛起微弱的白色光芒。光芒散去后,她身上的常服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黄色的魔法少女服装。
第一眼看上去,这套衣服和她之前变身时穿的别无两样。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不同,简直淫荡到了极点。
原本及膝的蓬蓬裙被大幅缩短,现在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只要微微弯腰,挺翘的臀部的曲线就会完全暴露。上衣也被改短,露出一圈腰肢和肚脐。并且胸前的位置被恶趣味地留出两个菱形的孔洞,两只柔软的乳房顶端和乳头毫无遮挡地袒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颈部同样大面积露出,白皙的颈部皮肤和锁骨一览无余,隐约能看到透明的肩带。背后也裁去了大半布料,露出大半光滑的脊背肌肤。
腿上的纯白过膝袜也不见了,换成了淫靡的透肉的蕾丝吊带丝袜,蕾丝花边紧贴着大腿肉。脚上的黄色高跟鞋鞋跟被加高了不少,至少有十二厘米,一串系带穿过脚背。
原本象征着纯洁与正义的魔法少女服装,此刻却被改造成了专门用来勾引人欲望、供人玩弄的性爱套装。每一处改动,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彻底的堕落。
更出乎人意料的是,变身后的千圣,此刻双膝一软,整个人对着纱夜跪伏在地。
“我和Pastel*Palettes其他几位成员,真实身份是光明女神手下的魔法少女。曾经秉持着可笑的正义观念,不自量力地向Roselia五位魔女大人发动攻击。结果战败被俘虏,经过主人们的耐心教导,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接受了自己应得的地位。现在我们作为主人们进行性处理的奴隶,忠诚地献上自己的一切……”
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哭腔,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念出的时候没有一丝磕绊,像是背了许多遍。
“现在我又犯了过错。为此向主人道歉,乞求您的惩罚。”
啪!
令王那的包掉在地上,里面各色的Pastel*Palettes的周边散落了一地。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溃了,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该道歉的对象不该是我,应该是你的粉丝们吧。去吧,用实际行动给这位小粉丝表达歉意去吧——爱说谎的白鹭同学。”
千圣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缓缓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令王那面前。还挂着泪痕的脸上再次浮现标准的营业微笑:“对不起,这位同学。因为我的无能,Pastel*Palettes的全体成员都沦为了魔女的奴隶,深陷黑暗中无法自拔。”
“我欺骗了你,所以……你可以对我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不用有任何顾忌。这是……对我的惩罚。”
“真、真的吗……”令王那目光呆滞。
千圣微微点了点头,用一种充满蛊惑、又夹杂着凄凉的诡异语气低声说道:“就当是为了我……也为了你。”
令王那的思绪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曾经在舞台上遥不可及、高高在上的偶像,那个她无比崇拜的白鹭千圣,现在就穿着这套下流到极点的衣服站在自己面前,甚至主动开口让自己随意玩弄她。而且她这样做的意思……似乎还是为了保护自己?
在如此近的距离,令王那嗅到了对方身上微微的体香,此刻其中似乎掺杂了浓郁的情欲气息。作为一个纯洁得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初中生,这简直让令王那意乱情迷,不知不觉间理智被一点点蚕食殆尽。
令王那咽了一口口水,慢慢朝千圣伸出手,轻轻捻起了一缕千圣垂在肩头的金色长发。她凑近了些,鼻尖闻到了发丝上那股洗发水的香气,似乎又混杂了刚才从千圣下体散发出来的那股甜腻的淫靡气味。
令王那松开了手指,金发从她的指尖滑落。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呆呆地看着千圣,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千圣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覆在了她停在半空的手背上,慢慢挽起她的手,贴在了自己那完全裸露在外的柔软乳房上。
“千圣同学……你这是干什么!”
掌心传来温暖的触感,令王那像触电般惊呼一声抽回手。
千圣没有回答。她只看到千圣依旧维持着那副完美无瑕的偶像的微笑,这笑容仿佛有一股魔力让她渐渐无法思考,以至于没发现千圣眼底翻涌着绝望、屈辱与彻底放弃的堕落。
千圣察觉到对方不再抗拒,伸出双手放在令王那的双肩上,将她连带着脖颈一并突然拉近——令王那的脸直接埋进了千圣的胸口。
“欸——?唔唔唔唔唔唔!”
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挤压着她的脸颊,温热的皮肤贴着她的脸,鼻尖充斥着千圣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和一层薄薄的汗味。她左右蹭了蹭,脸被埋在两团柔软中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兴奋到无法呼吸。
令王那身高比千圣高不少,不得不维持一个别扭的弯腰曲腿的姿势。她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不动,直到快喘不过来气才扭动起脑袋,这时她的嘴唇碰到了千圣的乳头。她鬼使神差般地吐出舌头,舌尖舔上了那颗粉嫩的乳头,然后含进嘴里像个婴儿般地吮吸起来。
“嗯……”
千圣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但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悦或者抗拒。千圣深情地注视着怀里的小粉丝,像个慈祥的母亲般,轻抚着她垂下的长发。
“我正在……吸着千圣同学的胸部?这、这不对吧,怎么可能?可是千圣同学的气味,真的好舒服……”
令王那吮吸得更用力了。她的舌头在嘴里反复拨弄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头,口腔的负压把它往深处吸,乳肉在她脸颊和嘴唇之间挤压变形。直到起身换气呼吸后,她才换到另一边,对另一只乳房做了同样的事。吸吮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黏腻的水声。
令王那抬起头,看着千圣微微仰起的脸。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颤动,嘴唇微张,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你做得很好……请继续……”
令王那退后一步,目光没离开千圣的身体,只是扭捏地站在原地,仿佛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千圣则缓缓弯下身子,径直坐在了地上,正对着令王那,两腿以一种M字型向两侧岔开,已经湿漉漉的小穴一览无余。
尽管千圣全身已被羞耻带来的情欲点燃,但她已顾不上这些,只是时不时用余光观察着背后的纱夜,只求别进一步惹恼她。看到纱夜站在原地冷眼旁观,她不由得长舒一口气,但这还远不足以让主人满意。
千圣转向令王那,朝她摆了摆手,又接着指向自己的小穴,这淫荡的姿势的含义不言而喻。
令王那咽了咽口水,同样缓缓地屈膝跪下身子,脸正对着千圣的下半身。那件短到极致的裙摆在这个角度完全失去了遮挡的作用,蕾丝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近在咫尺。
她抬起千圣那条被吊带白丝袜包裹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左腿,抵在自己左肩上,并用自己脸颊紧紧贴住柔软的小腿肚部分,贪婪地嗅闻着上面微微的汗酸味。接着向前滑去,直到脸拂过对方的膝盖关节来到大腿,而小腿搭在她的肩上,穿着高跟鞋的白丝脚丫耷拉在背后。
她闭上眼睛,脸颊在大腿部分来回蹭着,即使蕾丝花边的袜口刮蹭着自己的脸蛋也毫不在意。当脸颊触到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时,来自千圣流着淫水的小穴的温热而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令她再也无法忍受。
她将身子趴得更低,脑袋凑得更前,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向千圣的私密处。舌尖碰上阴唇的那一刻,千圣的腿软了一下,同时嘴中发出一声甜腻的淫叫。
“哈啊——好,好舒服,请、请继续……”
令王那的舌头笨拙地在两瓣阴唇之间探索着,舔过湿漉漉的嫩肉,尝到了一股咸涩的味道。她彻底抛弃了理性思考,只是凭着某种本能在舔弄,舌尖拨开花唇的褶皱,碰到了里面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千圣的声音突然拔高。由于被素不相识却崇拜自己的粉丝玩弄,极度的羞耻感在植入的暗示下化为了极致的快感,她彻底抛去了身为偶像的矜持,放情地浪叫起来。
令王那被千圣的反应所刺激,舌头更加卖力地在那颗小豆子上打转。她舔过阴蒂的顶端,用舌尖将它顶起来,再放下再顶起。同时嘴唇贴着穴口吸吮,把溢出来的淫水卷进嘴里。
千圣的全身都在剧烈发抖,她伸出一只手,与令王那十指相扣,身体迎合地往前倾,将下体更紧地贴在那张脸上。小穴里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令王那的下巴往下淌。千圣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迎合着令王那舌头的节奏。
“嗯……啊……请、请继续……”尽管千圣已经在发情的边缘濒临崩溃,但嘴里还是没有让她停下。而对方显然已经沉浸其中,没有察觉到她的状态,反而舔得更加卖力。
“啊——啊啊——!!”
千圣的腰忽然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人向侧边摔倒在地上,白皙的大腿根剧烈痉挛,淫水从被唇舌搅开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千圣蜷在地板上忘情地呻吟着,口水沿着嘴角淌到地砖上,眼睛微微翻白,大腿内侧一片湿黏泥泞。
令王那跪在原地,脸上沾满了千圣的体液,嘴唇泛着水光。她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千圣,仿佛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我、我在其他人看着的情况下,亵渎了自己的偶像……”
“白鹭同学干得不错,这位小粉丝也是。”纱夜从旁边走过来,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千圣,语气平淡地评价道。
“那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为了维护Pastel*Palettes在其他不知情的粉丝眼里的形象,就先委屈一下你了。”
令王那呆在原地,任由纱夜一步步走向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对方要对自己做什么。
千圣的神智清醒了一点,看到这一幕,顿时发出绝望的悲鸣:“不、不要——不能再因为我,连累到无辜的人……”
纱夜走到令王那面前,蹲下身拿出手机。令王那茫然地看着她。那双青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映着自己沾着体液的脸。
“就把今天发生的事,当作一场梦忘掉吧——至于是噩梦还是美梦,随你了。”
令王那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纱夜的手机屏幕亮起,然后她听到一段空灵清冷、摄人心魄的钢琴旋律,径直灌入自己的头脑中。
————
夜色浸染的天空下的街道,纱夜和千圣并肩走着。
纱夜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开始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这有点不像以前的她。是被魔女的身体影响了思维吗?是长期沉溺在欲望和黑暗中,内心深处那些被压抑的施虐欲被激发了出来?不管怎么说,得尽快解除契约恢复正常了,不能让自己再堕落下去。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侧的千圣。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如何开口。
千圣缩着肩膀畏畏缩缩地跟着她,一直保持着半步落后于纱夜的距离。注意到纱夜在看自己,她打了个冷战,但还是抬起头缓缓开口。
“那个……我很感激你愿意放过她……谢谢你。”
纱夜没有回应,沉默在两人之间维持了几秒。
千圣鼓起勇气又问了一句:“纱夜同学今天找我来,是要做什么?”
纱夜的目光回到前方的路上。
“带我去你们的据点——就是你们当初关押我的地方。”
————
两小时前。
冰川纱夜独自坐在自己房间里,手上抱着自己那把深蓝色的电吉他在练习。正在弹奏的这段吉他solo本身难度就偏高,再加上她对于演奏精益求精的要求,她已经死磕了好几天。因此第一次把它从头到尾完美弹下来的时候,纱夜长舒了一口气,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干得不错啊,小纱夜。”
“谁在说话?”
纱夜一惊,手上的拨片掉在地板上,她慌张又困惑地环顾四周,找不到声音的来源,仿佛是在自己脑海中凭空响起。可这声音又给自己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是……
“把我都忘了吗?哎呀,那也怪不得你,毕竟上次我们说话可是很久之前了呢……”
妖媚,慵懒,带着回响的声音像是在舔着纱夜自己的耳膜,令她全身汗毛倒竖。
“欲望魔神?”
“哼哼,我还以为你把我彻底忘了呢,我救了你的妹妹,你再次见到我竟然没有一点反应吗?”
纱夜平静下来,捡起地上的拨片,重新坐回椅子上,脸色恢复了平时的冷若冰霜,对着空气说道:“那又如何?我们虽然名义上是主仆,但我只会按契约上的条目行事。等到契约终止,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这么绝情呢。”
纱夜不屑地冷哼一声:“平时不都是凑同学跟你沟通吗,怎么今天突然找上我了?”
“不用那么紧张,刚才那段solo弹得真是漂亮。而且你们竟然打败并征服了光明女神手下的魔法少女,里面有你很大一份功劳,这让我忍不住想在你面前多夸你几句。”
“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认可。”
“那好吧——话说回来,虽然没办法主动介入,你们的表现我可是一直都看着。我觉得,凑友希那这个人……怎么说呢……你看啊,平时队伍里脏活累活都由你和其他人来干,像是收服和管理奴隶,为我收集欲望什么的。而她就在那里坐享其成,你不会心理不平衡吗?”
“Roselia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正如在乐队中各自负责自己的乐器,只有在自己的位置上发挥作用,才能让队伍以最高效率前进。”
“是吗?那现在看来未必是这样,我看嘛,凑友希那这个人自傲又固执,只不过是把你们当作完成她理想的工具罢了。现在她愿望实现,说不定不会再对你们上心了,搞不好哪天就把你们一脚踢开了。这时候就该换个人来带领Roselia前进了——我看小纱夜你无论技术、能力还是人品,都完全能承担得起这个职责呢。”
“如果你专门出来,是为了挑拨我和凑同学的关系的话,还是别妄想了,请回吧。”
“好吧好吧,真没意思,那就不谈这个了。”魔神的声音立刻变得索然无味,“其实我找上你,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忙——帮我找回那本魔女的日记。”
听到这几个字,纱夜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但很快做出镇定的样子。
“我不知道什么日记。”
“小纱夜,想在我面前撒谎的话还得多练习呢。”
看来她都知道,靠装傻混过去是不行了……
“好吧,我知道那本日记。但它现在不在我手上,我也不知道它的去向。”
“所以要请你帮我找回来呀。”
“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当然可以不帮。毕竟嘛,这件事不在契约的范围内,你不做也没什么关系。就算帮我找回来,我也未必有什么奖励给你。去不去,全凭你自己意愿。”
纱夜托着下巴思考着,日记最后是落到了麻弥手上,她可能已经破译了日记的一部分或者全部内容。况且自己也一直很好奇后面的内容,里面是否有关于魔女,甚至可能与契约或者魔神的重要情报?一想起来她就觉得心痒。
看来,不得不去一趟了……
“我答应你,我现在就去准备。”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祝你好运。”
神秘的声音消散,房间里只留下纱夜一人的呼吸声和死一般的寂静。片刻后,她拿出手机。
反正Pastel*Palettes的魔法少女们都落到自己手上了,直接去问就方便多了,还不用怕她们敢对自己隐瞒什么。纱夜拨通了亚子的电话。
“喂喂?纱夜同学?有什么事吗?”亚子一如既往的元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张。
“宇田川同学,大和同学是不是在你那里?把她叫过来,我有事情要问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后,传来亚子变得心虚的声音:“呃……麻弥同学是在我这里,只是……她这会儿可能回答不了你的问题了……”
“怎么回事?”
“这个嘛……你自己看一下吧。”
亚子切换到了视频通话,亚子那张小脸出现在手机屏幕里,红双马尾晃了晃。她把手机转了个方向——
画面里,大和麻弥正趴在房间地板上。她头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头饰,栗色短发从耳间穿过,发梢翘着。身后一根蓬松的猫尾巴从屁股的位置伸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那是插在肛门里的猫尾肛塞。双手套着毛绒猫爪手套,脚上也是同款的猫爪脚套。身上只有一套浅绿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四肢着地,在地板上像真正的猫一样窜来窜去,时而扑向某个玩具,时而蹭蹭墙角,时而在地上打滚。
“喵——喵呜——”
那双曾经藏在眼镜后善于观察和分析的绿色眼睛,此刻只有空洞和呆滞。嘴唇微微张着,本能地发出黏腻的猫叫声。
“宇田川同学,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友希那同学最近说想要一只新的猫嘛,”亚子在镜头后有点尴尬地挠着头,“然后亚子正好新发明了一套猫化道具,就想先在麻弥身上试一下效果……结果好像发明失败了,她现在完全变成猫了,至少这几天是没法像人一样说话了——”
画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传来亚子的尖叫和麻弥的喵叫。
“哇——你这只坏猫不要抓我裙子!哎呀别扑我——不要舔我的脸,啊姐姐救命啊——”
屏幕在一阵天旋地转的晃动和亚子的尖叫声中被挂断了,留下一脸黑线的纱夜。
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去找了,日记会在哪里呢?纱夜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吉他弦,发出含糊的闷响。她想起自己被俘虏时被关押的那个房间,麻弥也是在这里分享了她的发现,其他魔法少女应该知道这个地方。
纱夜拿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的通讯录,在当中找到了一个名字。
————
“这层楼的电闸是被拉下了吗?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没电。”
纱夜跟着千圣来到了羽丘女子学园,踏进其中一栋教学楼,目前所在的这层的房间基本上用作社团活动室。结果不巧,她们到达时整层楼恰好都停电了,两人只能靠着昏暗的应急灯灯光,在黑暗的走廊里摸索前进着。
千圣听到纱夜的抱怨,急忙把手伸进裙子口袋:“我去拿手机照明——”
“慢着。”纱夜突然压低声音,伸手拦住了她,目光紧盯着眼前拐角处一条漆黑狭长的走廊,中间没有应急灯因而完全笼罩在黑暗中,只在尽头有一扇窗户透进些许惨白的月光。
“白鹭同学,你去前面查看一下。”
千圣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几乎是把自己当作了探路的炮灰:“这、这里没有我们设下的陷阱……”
纱夜身上泛起一层紫光,眨眼间已经变身为魔女,双手拉拽着手上的长鞭,显然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既然没有陷阱那你犹豫什么,怕黑吗?走一圈就是了,我会在后面看着你。”
无论心里怎么不情愿,主人的命令不容拒绝。千圣深吸一口气,身上光芒亮起,改造过的魔法少女裙子从她身上浮现。她从虚空中抽出自己的那柄精致的刺剑,手腕一转,剑尖在空气中舞了一圈剑花,同时迈步上前,一连串动作娴熟而流畅。
身上还是那身羞耻的衣服的千圣,此刻提着剑放慢脚步,调整呼吸,强行压制住羞耻感,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感知周围环境上面。走廊里只能听到她高跟鞋踏地声的回响。
走到走廊中间时,左侧的一道阴影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扇敞开的教室门,里面似乎传来某种……似曾相识又令人不安的气息。
她握紧剑柄,小心翼翼地转身凑过去查看。
一道黑影毫无预兆地从教室的死角处窜出!
比凌厉的风声先一步传来的,是受到致命威胁的直觉。千圣猝不及防,只能偏身闪躲过去,同时本能地挥剑格挡。
千圣的刺剑和袭击者的利刃相击,却没有发出预想中的金属鸣响,而只有一记沉闷的“噗”声。
袭击者没给她困惑的机会,接着向她刺出几剑。对方的剑无声无影,在黑暗中极难防备。又因为视线受阻,不好判断对方位置,不敢轻易瞬移闪避。她一时陷于劣势,接连退了两步,脊背几乎贴上了走廊的墙壁。
她刚架开对方第四剑,另一剑就从侧面切进来,她来不及回防。
“啪!”
千钧一发之际,黑色的鞭影席卷着破风声从她身后掠过,鞭头击中了对方的剑尖,硬生生让那致命的一击偏了方向。
袭击者似乎没有料到还会有纱夜为她出手相救,陷入了困惑中愣在原地。
千圣抓住这短暂的机会,瞬间调整了被压制的架势,手中刺剑迅疾地刺出,直指对方要害。
她刚才几回交手,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剑路和速度。袭击者似乎也没料到千圣能这么快发动反击,急忙挥剑左右格挡。
千圣手上没有再留情,战斗的姿态与以往身为魔法少女时别无两样,身上的衣服却时刻提醒着她已沦为曾经敌人奴隶的事实。千圣将这段时间经历的屈辱、烦闷、不甘都灌注到手上的剑中,剑尖如疾风骤雨般向袭击者刺去。
袭击者一时抵挡不得,只能被千圣的连环快攻压制得接连撤剑后退。千圣一步紧跟一步,几个呼吸间,剑锋已把对方逼退到走廊尽头。
与此同时,纱夜的长鞭也从千圣背后向袭击者飞来。两人一前一后夹攻,对方败局已定。
“砰!”
千圣的剑尖和纱夜的鞭头同时弹开,发出连绵的响声。只见她们面前出现一面球形的墨玉色护盾,泛着紫色的纹路,为袭击者挡下了致命一击。
刚赶过来的纱夜彻底愣住了,这种魔力波动……这种护盾的形态……她看到护盾背后,在月光映照下探出来棕色卷发的脑袋。
“……今井同学?”
“纱夜?怎么是你?”
莉莎抬起头,瞪大了绿色的眼睛。
“我还想问你呢,你在这里是……”
“糟糕!快闪开!”
莉莎没有理会她和同样呆住的千圣,迈步越过两人重新举起了护盾,将三人挡在后面。下一秒,走廊另一端亮起粉色的刺目的光芒,瞬间轰鸣声灌满了整个走廊。护盾表面被炮弹砸出一圈圈涟漪,莉莎的脚后跟在地面上蹭了一下,但还是维持住了。
空气中的能量波动还未平息,丸山彩从走廊另一端迈着小碎步跑过来,身上穿着和千圣一样被改造过的暴露魔法少女衣装,突出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头,裙摆短得每跑一步就晃一下。她看到众人,粉色的眼睛里露出远甚于纱夜的惊讶。
“小千圣……?还有……纱夜主人?”
纱夜汗毛倒竖,此时才恍然大悟:莉莎刚才是故意把她们引到走廊尽头,那里无处可躲。刚才要不是认出她来,她和千圣已经被那发魔法炮轰炸成碎片了。
莉莎收起那柄黑色的伞,长出一口气,原来她刚才是以伞作剑与千圣交锋。她偏过头微笑着看向千圣:“搞半天原来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啊——话说回来,千圣你刚才那几招确实厉害呢,我一个人着实招架不住,不愧是Pastel*Palettes的队长呢~”
扑通!
千圣额头上冷汗直冒,连忙拽着不明情况的彩,一起惶恐地跪在莉莎面前,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非常抱歉!刚才没有认出两位主人,竟然差点伤到了你们……”
纱夜没再看她俩,转头问莉莎:“今井同学,你还没回答我,你带着丸山同学在这干什么?”
莉莎把手里的伞当作拐杖支在地上转了几圈,拍了拍裙子上沾的灰,朝着纱夜眨了眨绿色的大眼睛:“哎呀,这里黑灯瞎火的,说个话都不方便……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聊?”
————
“所以……你来就是为了做这个?”
“是啊,那不然呢?”
纱夜满脸狐疑地看着莉莎把一件件造型奇特的魔法道具塞进自己包里。令她意外的是,莉莎来到这栋楼的目的竟然和自己一样,也是为了到魔法少女的据点。她们相遇后结伴而行,跟着千圣的指引来到了这里。
魔法少女的据点实际上是几间相连的社团活动室,零散地摆放着一些桌椅和她们的个人物品。整层楼还处于停电状态,现在全靠之前留下的备用灯照明。
“这就好了。”莉莎把最后一样东西塞进包里,拉上拉链,“嘛,我从彩那里听说魔法少女有一些魔法道具,想着回收点有用的,搞不好反而能用在她们身上呢,就让彩同学带我过来了。真没想到会在这里差点跟你打起来,我还以为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生魔法少女呢——那么纱夜,你就是为了拿这个本子?它有什么特殊的吗?”
纱夜手上拿着那本日记本和麻弥记下的笔记,犹豫了片刻:“这是……在我们之前的魔女留下的日记,我想研究一下。顺便,谢谢你帮忙为我找到它。”没有透露这是魔神的请求。
“不用谢啦,魔女的日记,听起来很有趣呢。我刚才翻了一下好像是用某种密文写成的呢。这也太麻烦了,这种费脑子的事情就你去做吧,如果有什么发现再告诉我吧。”莉莎对日记表现得不是很关心的样子。
“嗯。话说回来,所有的魔法少女都已经被我们打败了,我们也很快就要解除契约,你现在要这些有什么用?”纱夜看到那堆针对魔女的千奇百怪的道具里,似乎有同样款式的、曾困住自己的贞操带,脸有点发红。
“嘛~正是因为快要结束魔女身份了,才要最后抓紧机会享受一下,不是吗?”
“我没觉得这日子有什么值得眷恋的,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真的吗?我看纱夜你最近都是挺享受的呢——好了好了,我只是觉得,身为魔女可以毫无顾忌地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对他人的感情,终归是很新奇的体验呢。”
莉莎向前一步贴得更近,纱夜能感到对方丰满柔软的胸部贴上了自己的身体。
“怎么,今井同学你不会真的是同性恋吧?再说了,我对其他人也没什么不正常的感情……至于自己,我这样无趣的人恐怕也没人真的在意吧。”
“那可未必哦。据我观察,或许身边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似乎对你有点想法呢,你一点没察觉到吗?”
纱夜愣住了,满脸狐疑地看着她:“是谁?你吗?”
莉莎捂着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唉!要不说你真是个榆木脑袋,你自己好好回想下吧,只是别拖得太久哦。”随后转身离去。
“搞什么……喂,今井同学,等等我!”
————
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彩和千圣并排站着,像两个被罚站的小学生。
这是她曾经带领Pastel*Palettes的其他成员制定计划的据点,重新回到这里,却是以战败者的屈辱的身份。千圣低头盯着地板,意志消沉,金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想起如果自己当初能够说服纱夜,或许两人能够并肩作战对抗魔女……没想到自己的愿望竟然以这样一个扭曲的方式实现,更令她情绪复杂。
和她并肩站着的彩察觉到了她的低落,歪着脑袋看她:“不要伤心嘛。虽然变成了主人的奴隶,Pastel*Palettes还是在一起了,这样不好吗?”
千圣看着彩那双清澈纯真的粉色眼睛,知道她已经和自己一样彻底堕落,这都是因为自己。她低下头,自顾自地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这时,莉莎和纱夜先后从房间里走出。察觉到纱夜还在纠结刚才的话题,莉莎转过身,抿着猫一样的嘴:“纱夜啊,不是我说你,难道你真的脑子里想的只是音乐和学习吗?”
“有什么?我跟你们又不一样,成为魔女又不是为了什么奇怪的理由,我只是……”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为了自己妹妹才成为魔女’是吧?你这话对我们不知说了多少遍了……”
莉莎随口说出的这番话,千圣听到后却如同电击般呆在原地。
一时间,无数复杂的情绪在她脸上交织。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小千圣?你怎么了?”
千圣顿时跪坐在地上,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痛苦地嚎啕大哭起来,把其余三人都吓了一大跳。即使是彩,也从来没见过千圣这样。
“呜哇呜呜呜——”
“白鹭同学?你怎么回事?”纱夜皱起眉头。
“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千圣捂着脸,声音断断续续,“突然……好难过……好痛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
接下来无论纱夜怎么逼问,千圣只是卑微地一味道歉。由于印记的存在,她没法对着自己撒谎。现在莫名崩溃的样子,怎么看都是真情流露而非惯常的演技。
“搞什么……哪句话刺激到她了……”
纱夜一时不知所措,甚至有点心软想上去安慰她几句,想到的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痛哭的千圣突然感受到肩膀上传来温暖的触感,抬起头看到的是彩微笑的脸。彩蹲下来抱住她,像哄小孩子一样用袖子替她擦眼泪:“小千圣,不哭了,不哭了哦。”
“小彩……我……”
“我知道的。”彩温柔地说,“小千圣之前承受的压力太大了。你总是自以为比我们其他人都要强大、都要成熟。你总觉得,只要大家依靠你一个人就好,所有的责任你都要自己扛。可是,实际上不是这样的啊。”
彩轻轻地继续说道:“我们是一个队伍啊。就算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们还可以互相依靠。你不用再把自己逼得那么紧了。”
在这温柔的安慰下,千圣心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断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屈辱都在这一刻随着眼泪流走了。
“小彩……”
千圣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彩。两个少女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紧紧相拥。
情感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重逢好友的喜悦、刚才经历的剧烈情绪波动,以及身体里早已经被魔女调教出的那种对快感的渴求,在这一刻彻底混合交织成欲望的洪流。千圣低下头,吻上了彩的嘴唇。
“小千圣,你……唔……”
彩微微睁大眼睛,但没有拒绝,闭上眼迎合着千圣的吻。两人就这样在走廊的地上,当着纱夜和莉莎的面,忘情地做起爱来。
千圣的手从彩的领口探进去,揉捏着那对被改造过的衣服挤出的柔软乳房。彩的手指则顺着千圣的大腿摸索,扯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直接探进了那已经湿润泥泞的小穴里。
“嗯……小彩……啊……”千圣的呻吟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浓浓的情欲和释放后的放松。
“小千圣……里面好热……”彩喘息着,手指在千圣体内快速地抽插着。
两个人在地上翻滚着,改造后的魔法少女服装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交缠的四肢、湿润的肌肤、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的甜腻水声。
就在千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即将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却感觉到失去了对方的触感。
欸?她困惑地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的是同样迷惑的彩,和在两人之间强行分开她们的莉莎。
“哎呀,看你们哭得这么感人,我都有些感动了呢。”莉莎舔了舔嘴唇,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情欲,那张妩媚的脸上满是兴奋,“既然气氛都到这里了,我也想加入呢。”
“不如这样。”莉莎掀起长裙的裙摆,露出已经微微浸润的黑色丝袜裆部和里面的蕾丝内裤,“你们分别来侍奉我。如果让我爽到了……我就允许你们继续。”
千圣和彩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两人连滚带爬地凑到了莉莎身边。
千圣跪在莉莎的前面。她双手捧住莉莎的大腿根,迫不及待地拉下丝袜和内裤,将那道已经开始渗出淫水的花唇完全剥开。她伸出细长的手指,先是沿着花唇的边缘轻轻摩挲,然后指尖对准了那颗粉嫩的阴蒂,开始发力。
“唔……对……就是那里……千圣的手指……真好……”莉莎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双手插进千圣金色的长发里,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
与此同时,彩在莉莎的背后,整个人趴在地上。她伸手抱住并抬起莉莎的一只脚,伸出舌头轻轻舔着莉莎被黑丝包裹的足背,鼻尖感受着从高跟鞋中传来的淡淡气味。到了后面,她直接解开了莉莎脚上的鞋的系带,把整张脸贴在脚掌上,沉醉地吮吸着黑丝脚趾。
“唔唔唔唔唔……”
“噗呲、噗呲——”
“啊……好棒……你们两个……比我想象的还要熟练呢……千圣,舌头再深入一点……彩,竟然还碰我的脚心,好痒啊哈哈哈哈——”
尽管莉莎勉力想要维持住作为主人的体面,但在两人上下夹攻之下,在快感和瘙痒感的浪潮下很快支撑不住。她全无形象地大张着嘴发出让人脸红的娇喘,全靠一只手支撑住墙壁才不至于倒下,眼睛微微翻白。
“要去了……啊啊……要被你们两个小奴隶……玩得要高潮了……啊啊啊——!!!”
莉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部剧烈地弹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笔直。一股浓稠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千圣的脸上和头发上。
莉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瘫软向后倒下,彩适时地把她扶在自己怀里。歇息片刻后,她转过头,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她靠着彩柔软的大腿,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着彩腿上的长筒袜的蕾丝边和吊袜带,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纱夜。
“纱夜……”莉莎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站着看吗?不过来一起玩玩吗?”
纱夜只感到空气中弥漫的女性荷尔蒙气息直冲天灵盖,随后轻轻撇了撇嘴,走进了那堆交缠的肉体中。
这是一场属于四个人的大淫趴。
纱夜将千圣压在地板上,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千圣刚才没能高潮的泥泞小穴里,疯狂地捣弄着。千圣终于得到了释放,尖叫着在纱夜的手指上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波高潮。
莉莎则和彩抱在了一起,互相舔弄着对方的胸部。彩被莉莎的舌头逗弄得连连娇喘,小穴里的水流得连地板都湿了一大片。
纱夜抽出满是淫水的手指,转头又插进了莉莎的穴里。四具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纠缠、摩擦,分不清谁的手在摸谁,谁的嘴在舔谁。
淫叫声、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手指进出小穴带来的黏腻“咕啾”声,此起彼伏,在昏暗的据点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
不知道过了多久,狂欢终于结束。
四具身体在据点的地板上缠成一团。千圣和彩都已经精疲力尽,连清理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在地上昏沉地睡了过去。纱夜也耗尽了体力。她靠在墙边,莉莎则软软地靠在她身上,头枕在纱夜的肩膀上。
“说起来,纱夜。”莉莎闭着眼睛,在暧昧的氛围中,手指在纱夜的身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解除契约后,你准备做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原来怎样,还是怎样吧。继续念书,继续弹吉他,继续组乐队。”纱夜同样疲惫不已,轻声回答。
“你就不担心,自己回不去原来的生活吗?”莉莎看着纱夜的侧脸,“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做过的事情……你真的觉得,一切都能当作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开始吗?”
“魔女终究是不正常的存在。不管发生过什么,无论如何,只有重新作为正常人活在阳光下,我才能感到心安。至于其他的问题,总能找到办法解决和克服的。”纱夜的语气平静而坚决。
“原来纱夜是这样的看法啊。”莉莎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明白了。”
纱夜没有继续说话,她扶着墙站了起来,紫色的光芒一闪,魔女形态解除,她重新换上了那身普通的常服。
“我先走一步了。”纱夜将那本前代魔女的日记和麻弥的笔记塞进风衣口袋里,“这两个魔法少女,就交给你处理了。”
“嗯,交给我吧。路上小心。”
纱夜转身推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她没有看到,背后的莉莎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眼神里那股复杂的情绪,久久没有散去。
————
纱夜走到一条没人的街道上。她犹豫了片刻后,把麻弥的笔记留在身上,掏出那本泛黄的日记,对着空气试探着开口:
“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
“放在你右边的垃圾桶上。”
魔神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纱夜照做。
紫色的火焰从日记的边缘亮起,几秒钟之内就把整本册子烧成了灰烬,被夜风一吹,散落得干干净净。
“感谢你的帮助,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冰川纱夜。”
“等等!你会遵守约定吗?”纱夜追问,“——解除所有人的契约,你是这么说的吧!”
“那是当然。”
声音彻底消失了。纱夜独自呆在原地,恍若自己处于梦境中。
接下来几天,纱夜一直在研究麻弥留下的笔记。她破译出了日记剩余的部分。根据描述,前代魔女同样遭遇了魔法少女,最后打败了她们,魔神同样答应为她们解除契约。
破译出的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没有别的东西。
就……就是这样?
纱夜仰起头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有一万个疑惑的地方,让她头脑如同一团乱麻。之前和麻弥说过的话又冒了出来。
“根据我的研究,你们魔女和我们魔法少女有不少共同之处呢。”
“我没觉得。再说这话要是被你们的千圣听到她可不会高兴。”
“你看,魔女和魔法少女,都曾经和某个神签订了契约,都能够拥有变身和自己专属的能力,还有……”
“所以呢?”
“咳咳,这只是个猜想,我还不敢乱说,我需要进一步研究……”
到底怎么回事呢。前代魔女打倒了魔法少女,魔神答应解除契约,和现在的情况别无二致。为什么一切都快结束的时候,一切反而让自己无法心安呢……
算了,今天先不管这些了。
纱夜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合上笔记本。今天实在太累了,还是先睡吧。
纱夜把脑袋埋进枕头,闭上沉重的眼皮,立刻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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