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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操出来的历史 #24,歧途十字军:一群欠债西欧流氓骑士用鸡巴捅开基督亲兄弟的城门,在圣索菲亚大教堂祭坛上将拜占庭最后公主们轮奸蹂躏(上)
[db:作者] 2026-11-20 21:29 p站小说 7200 ℃一
(1201年夏,威尼斯共和国)
亚得里亚海的咸风裹挟着腐烂鱼腥味,从海潮阁敞开的花窗灌进来。这是威尼斯最大的妓院,三层木楼悬空建在运河之上,每层挑出的露台上都挂着轻薄纱幔,隐约可见里面赤身游走的女人剪影。底层大堂里,近百个从欧洲各地搜罗来的妓女正同时为各国商贾提供口舌与牝户服务,檀香混着淫水气味弥散在每一寸空气里,尖细的呻吟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底噪,楼上楼下没有一处安静。
三楼最深处的那间“紫珊瑚厅”,此刻却只有七个人。
年过九旬的威尼斯总督恩里科·丹多洛坐在铺着紫色丝绸的软榻上,那双早已失明的浑浊眼球深陷在皱纹密布的眼眶里,却仿佛能穿透黑暗,精准地感知屋内的每一丝动静。他瘦骨嶙峋的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慢慢摩挲着一串琥珀念珠——这是当年他在君士坦丁堡被拜占庭人弄瞎眼睛时握在手里的东西,整整四十年了,他从未换过。
对面坐着三个人。正中是第四次十字军东征名义上的统帅——蒙费拉侯爵博尼法斯,一个四十出头、满脸络腮胡的法兰克贵族,身材魁梧,甲胄未卸,战袍上还沾着从家乡一路带来的尘土。左右两边分别是佛兰德斯伯爵鲍德温与布卢瓦伯爵路易,一个是金发碧眼的北方巨汉,一个是满脸精明相的法兰西中年贵族。三人面前的矮桌上摆满了烤乳猪与血肠,以及三大壶未掺水的塞浦路斯烈酒,但此刻他们的注意力都不在食物上。
因为桌底下,或者说,就在他们腿上,正进行着真正的“谈判条件”。
丹多洛拍了拍手。
六个女人赤脚从侧门鱼贯而入。她们不是普通的威尼斯妓女——六个人,三个肤色,两类体态,却都是海潮阁最顶尖的“口技娘”。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金发女子来自勃艮第,胸脯硕大,腰肢细软,只在脖子上系了一条珍珠坠链,坠子恰好垂在两乳之间。她身后跟着一个黑发希腊裔女子,眉眼间保留着拜占庭贵族才有的那种冷淡端庄,但全身只穿了一件透明的紫色薄纱,乳头与耻毛清晰可见。第三个是个红发爱尔兰少女,脸上还带着雀斑,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矮小纤细,却挺着一对与其身材极不相称的巨乳。剩下三个则各有特色——一个肌肤黝黑的埃及混血儿,一个体毛浓密的斯拉夫壮妇,一个剃光阴毛、身上涂满橄榄油的高卢短发女郎。
“博尼法斯侯爵,”丹多洛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坟墓里传出来的,却清晰而缓慢,每个字都咬得很准,“您与您的骑士团欠我威尼斯八万五千银马克。这是为您的一万三千五百名骑士、九千名侍从和四千五百匹马打造的舰队费用。您至今只付了五万一千马克。余款——”
“我知道余款多少,”博尼法斯粗声打断,喉结滚动了一下,因为那个金发勃艮第女人已经跪到他双腿之间,正用嘴唇解开他的裤绳,“但你说让我们去攻打扎拉。那是基督城市,我们的骑士——”
“那就再加一个条件。”
丹多洛话音落下,那六个女人同时开始了动作。
金发女人把博尼法斯已经半硬的阳具从裤子里掏出来,先用脸颊蹭了蹭那紫红色的龟头,然后伸出舌头,从阴囊底部开始,沿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茎一寸一寸往上舔。她舌面上有细小的颗粒感——海潮阁专门训练的口技娘会用盐粒摩擦舌面,让舌头变得更粗糙,舔舐时的刺激更强烈。博尼法斯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与此同时,那两个最健壮的斯拉夫壮妇和高卢短发女郎分别跪到鲍德温与路易面前,用几乎同样的手法开始服侍。余下三个则脱掉仅有的薄纱与首饰,赤身站到一旁,用双手慢慢揉弄自己的乳房与阴阜,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像三尊活体春宫雕像,供三位将领观赏。
“什么条件?”鲍德温的声音有点抖。那斯拉夫壮妇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握着他阴茎根部来回撸动的力道极大,偏偏她那张嘴又极软极热,含住龟头时用力一吸,他差点当场缴械。
“借道君士坦丁堡。”丹多洛的嘴唇几乎没有动,那张苍老的脸像一具干尸,没有表情,但唇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丝,“拜占庭皇帝阿历克塞三世篡夺了他弟弟伊萨克二世的皇位。流亡的皇子阿历克塞现在就在威尼斯,他承诺——只要十字军帮他夺回皇位,他将支付二十万银马克,派一万士兵加入东征,并且让东正教归顺罗马教廷。”
“条件听起来——”路易伯爵想说什么,却被高卢女人的嘴堵住了。那女人深喉技术极好,一口气吞下他整根勃起的粗大阴茎,喉咙口紧紧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龟头冠,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闷哼着快速前后移动,发出黏腻的咕吱咕吱声。
“听起来太好了?”丹多洛干笑一声,“当然好。但关键是,你们必须先攻下君士坦丁堡。”
博尼法斯猛地抓住金发女人的头发,手指几乎要嵌进她头皮里。那女人的嘴正含着他的龟头用力旋转,舌尖抵着马眼,一边钻进那个敏感的缝隙一边用嘴唇挤压冠状沟。他的整根鸡巴都胀成了紫红色,阴囊剧烈收缩,精液已经从根部涌上来,即将喷发。
“我签。”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金发女人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突然膨胀到极限,龟头在她的舌根处剧烈跳动,她立刻松开咽喉,让那根东西直抵喉咙最深处,同时用双手死死按住他紧绷的大腿,嘴唇紧紧裹住根部——
博尼法斯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滚烫的精液像熔岩一样从他马眼喷射而出,灌进金发女人食道深处。他连续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金发女人的喉咙肉眼可见地蠕动吞咽,但量实在太大,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乳房上,又顺着乳头滑落到她自己的大腿。
就在他射精这一刻,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羊皮纸条约被送到他面前。鹅毛笔蘸饱了墨,他还在射精的余韵中颤抖着,手却已经被引到签名处,歪歪扭扭画下自己的名字。
鲍德温随即也在同样的方式下签字——那斯拉夫壮妇用嘴把他吸出来后,又把沾着精液的舌头塞回他嘴里,逼他吞下自己的体液,然后才让他签名。路易伯爵更惨,那高卢女人不仅用嘴吸了两次,还在他即将签字时用手指捅进他肛门里猛按前列腺,让他一边射精一边痉挛,签出的名字几乎无法辨认。
三人全部签字画押后,丹多洛转向一直站在角落阴影里的那个人——阿历克塞,流亡的拜占庭皇子。
“殿下,”盲眼总督的声音带着猫捉老鼠的玩味,“条件已经谈妥。接下来,该您展现诚意了。”
二
(1203年秋,十字军营地,君士坦丁堡城外)
十字军的舰队在马尔马拉海北岸扎营已经两个月。城墙那边,君士坦丁堡的金色穹顶在夕阳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圣索菲亚大教堂巨大的圆顶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城下这些打着十字旗号的不速之客。两万名拉丁士兵窝在帐篷里,身无分文,口粮减半,连找营地外那些随军妓女的钱都掏不出来。
阿历克塞皇子带来了他的“诚意”。
那是一场耗费一千金币的私人晚宴,设在皇子的紫色大帐内。帐顶悬挂着双头鹰金线绣旗,地上铺着三层波斯地毯,银烛台上燃着龙涎香蜡烛。与会者除了丹多洛、博尼法斯、鲍德温、路易四人外,还有十二名最高级别的骑士团长。
主菜上完后,皇子的侍从撤走了所有餐具。然后,帐帘掀开。
一个少女赤足走进来。
她穿着拜占庭皇室最正式的礼服——紫色丝绸长袍从脖颈裹到脚踝,袖口和领边绣着金线双头鹰,腰间系着一条镶满红宝石的金色腰带,头戴一顶镶嵌珐琅圣像的宝石冠。她的脸被半透明的紫色面纱遮住,只露出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那眼睛极大,极深,睫毛浓密,眼神里却没有任何一个十七岁少女应有的天真与羞怯,只有一种像殉道者般的、冰冷的决绝。
“我的妹妹,”阿历克塞的声音在帐中响起,“索菲亚·科穆宁娜·安杰利娜,紫室出生的正统帝国公主。她愿意——”
“她愿意什么?”鲍德温打断他,嘴里还嚼着烤羊肉。这北方巨汉看到那少女走进来时,裤裆已经明显鼓起来一块。
“她愿意作为帝国继承权的活体凭证,献给我们最尊贵的盟友。”
阿历克塞话音落下,示意索菲亚。
少女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指碰上腰间那条红宝石腰带,慢慢解开金扣。腰带落在脚边。然后是外袍的肩扣,一个个解开,直到整件紫色长袍像褪下的蛇皮一样滑落到地毯上。
帐内所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索菲亚里面只穿了一件极薄的白色丝绸内裙,几乎透明,在烛光下能清晰看见她身体的每一处轮廓。乳房不大,却挺翘圆润,乳尖是浅浅的粉色,隔着丝绸微微凸起。腰极细,胯骨却已经开始显出成熟女性的宽度,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之间隐约可见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
她的皮肤是拜占庭皇室数百年希腊血统过滤出的颜色——不是惨白,而是一种温润的象牙色,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油光,嫩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一样。因为紧张,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脖子一直蔓延到手臂,乳头也在薄薄丝绸下挺立起来。
“继续。”阿历克塞说。
索菲亚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裙的系带。丝绸滑落。
她完全赤裸了。
十二名骑士团长几乎同时咽了口唾沫。有人下意识伸手按住裤裆。有人低声用母语骂了一句脏话。最年轻的圣殿骑士团分团长,一个才二十四岁的香槟贵族,当场脸颊涨红,手指颤抖得像喝了烈酒。
索菲亚站在原地,没有用手遮挡任何部位。她的乳头在龙涎香的烟雾中完全勃起,变成两颗硬硬的红豆,颜色比乳晕稍深,微微上翘。她的腰窝极深,小腹平坦,肚脐是竖长的橄榄形。再往下,那片修剪过的阴毛形成一个规整的倒三角,稀疏地覆盖着隆起的阴阜。阴阜下方,那条粉色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能隐隐看到一线湿润的光泽——完整的、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女阴唇。
“这就是帝国继承权的凭证,”阿历克塞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紫室公主完整的处女之身。今天,她将在诸位面前展示——但仅限展示。她的处女膜将被保留,作为未来更正式协议的最终封印。”
“展示到什么程度?”博尼法斯的声音粗得像砂石。
“首先,让她在桌上爬。”
索菲亚的睫毛颤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跪下,双膝着地,双手撑在前面,像一个牲口一样开始在长桌边爬行。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自然垂下来,从两侧摇晃着,乳头几乎蹭到桌面。她的屁股翘起,两条大腿间那条粉色缝隙被所有人看了个分明。
她爬到博尼法斯面前。阿历克塞说:“为您清理靴子。”
索菲亚趴下身去,伸出舌头,开始舔博尼法斯沾满泥泞的战靴。那双靴子沾着扎拉城的血、十字军营地的泥和马粪,皮革表面结了一层干硬的污垢。她的舌头湿润而柔软,从靴尖开始,一寸一寸舔过,唾液浸湿了干涸的血迹,把泥灰舔成褐色的唾沫吞下去。她的表情仍然没有任何波动,但脸颊已经红了,眼角有极细微的湿润。
她舔完左靴,再去舔右靴。然后是鲍德温的,路易的,丹多洛的,十二名团长的。她爬了整整一圈,舌头都磨得发麻,膝盖在地毯上磨出红印,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流下一滴泪。
“然后,为诸位预热。”
索菲亚的身体僵了一下。这是计划之外的内容——阿历克塞之前没有告诉她。但她的哥哥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博尼法斯的下身,那意思很明确。
她爬到博尼法斯胯下,解开他的裤绳。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泛着青紫色的光,散发出汗味、残留尿液味和上次在海潮阁被口交后没洗干净的精液腐败味。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含进去。
她显然没有经验,牙齿好几次磕到龟头,博尼法斯疼得龇牙咧嘴,但她很快找到了节奏——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垫在阴茎下面,一吞一吐间让龟头滑过舌面直抵咽喉。她的嘴很小,咽部极紧,博尼法斯那根粗壮的鸡巴只能塞进去三分之二,再多就顶到喉咙口,引发干呕。
博尼法斯抓住她的头发,手上用力,强迫她吞得更深。她发出了今晚第一声声音——一声被闷住的痛苦呜咽。但她没有挣扎。
她轮流为十四个人口交。每一个都把龟头捅进她喉咙里,每一个都抓着她的头发像使用一个器物一样使用她的嘴。最年轻的圣殿骑士分团长在她嘴里含着的时候射了,射在她喉咙深处,她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乳白色精液从鼻孔喷出,但她咽下去了——绝大部分咽下去了,只有一小股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在乳房上。
轮到最后一位团长时,她的脸颊已经酸痛得合不拢,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糊满了整个下巴和锁骨。
但十四个人,没有一个人插进她的阴道。她的处女膜还在,像一件被十四双手摸过、却从未被撕开包装的珍宝,等待着最终的开封。
三
(同时期,威尼斯利多岛,十字军集结地)
博尼法斯带着主力舰队在马尔马拉海等待攻城时机,但还有数千名十字军士兵被留在威尼斯的利多岛上,作为债务的“人质担保”。这些人身无分文,情绪暴躁,天天打架斗殴,强暴威尼斯本地妇女的案件从每周三起上升到每天十几起。
丹多洛的解决方案很直接。
在一个闷热的夏夜,五十艘威尼斯桨帆船趁着夜色在利多岛北岸靠岸。每一艘船的船舱里都塞满了女人——不是自愿的妓女,而是威尼斯商队从欧洲各地诱拐、强征、买来的底层女子。有从佛兰德斯的饥荒村庄里骗来的农妇,有从勃艮第被俘的逃难修女,有莱茵河畔的破产手工业者之女,有被父母卖掉的伦巴第农家女,甚至还有一批最近被攻陷的扎拉城幸存者。
总数超过一千人。
她们被赶下船时,许多人的脖子上还系着绳索,像牲口一样被拴成一串。威尼斯军需官告诉十字军士兵:每个女人每接待一个士兵,威尼斯就减免一马克债务。金币是拿不到了,但减免的债务就是你们的“赎罪券”。同时,为了防止“过度损耗”,每个女人每天最多接待十人,超过这个数字就停止计费,并且士兵需要自备口粮分给女人。
军营外一夜之间搭起了延绵一里多长的“慰安帐篷区”,男人们私下里叫它“万屄营”。
帐篷极为简陋,只是用几根木棍撑起帆布,地上铺着干草。每个帐篷里住三四个女人,没有隐私,没有隔断,只有一张草席。但士兵们根本不在乎。他们从傍晚开始就排起了长队,绵延数百米,像等领圣餐一样等待进帐。
圣殿骑士团的随军司铎起初激烈反对,认为这是“将基督士兵的灵魂出卖给魔鬼”。但当威尼斯人提出“圣殿骑士团优先入场”后,司铎沉默了。当天傍晚,他第一个排进了队伍,声称是“为了向这些堕落女子传道”。
第一个帐篷里的景象是这样的——
三个来自佛兰德斯的农妇被扒光衣服仰躺在草席上,双腿掰开,露出三个形状各异但同样潮湿的穴口。最左边的那个大约二十岁,红发,乳房鼓胀,阴毛浓密,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中间的较小,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黑发,瘦小,阴阜光洁无毛,嘴唇还在发抖。右边的三十出头,金发,高大壮实,大腿有力,阴道口却极窄——她是第一个帐篷里唯一的处女,是被威尼斯人从一个修道院里抓出来的逃难修女。
第一个走进来的士兵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勃艮第骑兵,满脸横肉,满脸疙瘩,裤裆里的家伙却粗得像小臂。他连看都不看,直接走到那个最小的黑发少女面前,把她翻过来按在草席上,掰开两条细腿,往自己那根黑紫色的家伙上吐了口唾沫当润滑,对准那干涩的小穴就捅了进去。
少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她不是处女,但离上次被进入已经很久了,阴道干涩狭窄。那骑兵的鸡巴太粗,龟头卡在阴唇口进不去,他低吼着又用力一挺,少女的身体被推得在草席上滑出几寸,整个阴唇被强行撑开成了一个夸张的O形,粉色的嫩肉被翻出来,鲜血从撕裂处渗出来。她痛得尖叫,十指在草席上乱抓,指甲都劈断了。但那骑兵完全不管,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插到底,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血迹和逼出来的白沫。
少女的呻吟从惨叫变成了嚎哭,又从嚎哭变成沙哑的呜咽,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机械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痛苦中开始分泌淫水,这是阴道理性背叛大脑的最后防线的生理反应。当那骑兵第三次加速冲刺时,她的双腿竟然不由自主地勾住了他的腰,屁股开始本能地迎合。疼痛还在,但一种被暴力灌满的、被彻底征服的屈辱快感从子宫口蔓延到四肢,让她在嚎哭中第一次达到了生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把阴茎绞得更紧。
骑兵被这一绞,低吼着把精液全部射在她子宫口上。拔出来时,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从小穴口涌出来,带着粉色的泡沫流在草席上,汇成一小滩。
他拔出鸡巴,还在滴着精液,直接转到修女面前。
修女已经吓傻了。她看着那根沾满别人血的巨大鸡巴,嘴唇哆嗦着,用拉丁语念诵《圣母经》。骑兵没管,一把拽住她头发把她拖过来,扯掉她勉强蔽体的修女袍,露出苍白的、从未被男人见过的身体。她的乳房小而紧实,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因为恐惧,全身都在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骑兵把她按在草席上,扯开她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大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看过的处女阴唇紧紧闭合,只有稀疏的几根金色毛发。他俯下身去,用粗糙的手指掰开那两片薄薄的粉色嫩肉,露出里面更小的处女膜孔和顶端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他看了两秒,然后低头,用满是烟酒味的嘴含住了她整个阴户。
修女发出一声尖叫。温热的舌头从她阴唇底部一路舔到阴蒂,舌尖抵着那粒从未被舔过的肉核用力旋转碾磨。巨大的陌生快感像电击一样从下体传到脊髓,让她的尖叫在喉咙里断成碎片的呜咽。她拼命想并拢双腿,但骑兵强壮的身体卡在她胯间,不让她合拢。他的舌头继续在那处女穴口用力钻,把处女膜前面的嫩肉舔得像花一样绽开。
修女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受——小时候听嬷嬷说,身体是罪孽的容器,触摸私处是亵渎圣灵,但她不知道被一个男人用舌头进入身体会是这种感觉。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涌上来,让她的小腹剧烈抽搐,一股从未喷出过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打湿了骑兵的整张脸。她高潮了,在还保有处女膜的情况下,被舔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然后,骑兵才真正开始。
他直起身子,把龟头对准那被舔得湿透但依然完整的处女穴口,双手按住她的髋骨,腰猛地向前一挺。
撕扯的声音在帐篷里清晰响起。修女发出一声被闷在嗓子里的、近乎超越人类发声极限的尖叫。她的处女膜被整根粗壮的阴茎一次性捅穿,鲜血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草席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烙铁从中间劈开,剧烈的疼痛让她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但很快,随着血液充当了润滑,那根东西开始抽动,疼痛中开始掺杂进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在嚎哭的同时发出呻吟——那是一种比骂人还脏的、无意识的淫叫。
骑兵操她操了整整一刻钟。最后快射的时候,他拔出来,精液喷了她满脸——鼻孔、嘴唇、眼睛、额头,到处是白浊的精液。修女已经瘫在草席上,睁着空洞的眼睛,嘴唇还在蠕动,念的不再是《圣母经》,而变成了谁也听不懂的凌乱音节。
帐篷外面排队的士兵还在骂骂咧咧地催促。
同一夜,上千个这样的帐篷里,上万个女人的身体里灌满了上万次射精的精液。干草被淫水泡烂,淫叫声远传数里,连营地里的战马都因为闻到大量荷尔蒙而躁动不安。第二天早晨,军需官去“清点赎罪券”时,发现有三个女人被操得下体撕裂大出血,已经断了气。他只是皱了皱眉,在本子上画掉三个名字,让人把尸体拖出去埋了。威尼斯又补进来四个新的。
那个红头发的勃艮第骑兵在黎明前跌跌撞撞走出帐篷,浑身是汗,裤裆一片湿,双腿软得像新生的牛犊。他走回营帐的路上经过随军小教堂,看见司铎正跪在十字架前祈祷。骑兵站住了,看着司铎的背影,突然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狂笑。
“神父,”他说,“我刚才操了一个修女。一个真的修女。在圣母经念到一半的时候捅进去的。你说——这算不算赎罪?”
司铎没有回答。骑兵没有看到他袍子下面的膝盖在颤抖,没有看到他双手握着的念珠上沾着干涸的淫水。
四
(1202年11月,扎拉城)
十字军舰队在亚得里亚海东岸的基督城市扎拉城下抛锚。这是丹多洛复仇计划的第一个目标——扎拉曾是威尼斯的附庸,后来背叛并投靠了匈牙利国王。老总督要让这座城市付出代价,哪怕城里住的是同信基督的兄弟,哪怕教皇已经明令禁止攻打基督徒。
围城只持续了五天。威尼斯人的攻城锤和云梯架上海墙,十字军骑士们嗷嗷叫着冲上去。扎拉城守军不过三千,根本挡不住这两万久经沙场的十字军士兵。当天下午,城门就被撞开。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扎拉这个名字永远刻在了第四次十字军东征的耻辱柱上。
城门被撞开后,第一批冲进去的佛兰德斯重骑兵砍翻了城门守军。然后,他们的指挥官——鲍德温伯爵——下达了一个命令:
“把城里所有处女带到城门口来。十四岁到二十五岁。贵族和平民,分开。快。”
士兵们像猎犬一样散开,挨家挨户砸门搜查。女人的尖叫和孩子的哭声从每一条小巷里传出来,中间夹杂着拉丁语的狂笑和粗野的叫骂。不到一个时辰,扎拉城中所有达到条件的处女——一共三百多人——被集中在城门口那片被血染红的小广场上。
她们被分成两排。左边是贵族,大约四十多人,穿着精美的达尔马提亚式长袍,脖子上戴着金银坠饰,许多人脸上还残留着仓促涂抹的脂粉。右边是平民,两百多人,大多是工匠、渔夫和小商人的女儿,穿着粗麻布衣,赤脚,脸上全是泪痕。
鲍德温站在城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瑟瑟发抖的少女,然后宣读了所谓的“圣律”——后来被史家记载为《扎拉破城令补充条款》,并在之后的君士坦丁堡陷落后再次被使用:
“以上帝与十字军之名,凡攻陷之城,其处女皆为战利品。这并非奸淫,而是以上帝之剑为她们开光。处子之血将洗净我们攻打基督城市的罪孽。今日,全军骑士,按爵位高低,在此为这些女子开光。每开光一人,即向威尼斯偿还银马克一枚。有敢伤害此等女子性命者,以谋杀战利品论处。但其余一切,皆为合法。”
“以上帝之剑为她们开光”——这是一句被后世称作“十字军式开苞宣言”的、历史上真实存在过的恐怖委婉语,意为:在全体士兵的见证下,由最高爵位的骑士们公然为处女开苞。
下面的人群中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骑士们开始按爵位高低排成一列。最前面的是鲍德温本人,然后是十二名骑士团长,接着是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的封臣,然后是普通骑士,最后是侍从——当然,轮到侍从时,“处女”已经不多了,但他们可以享用那些被开过苞但还没被玩坏的女人。
第一个被拖到城门口中央的是扎拉总督的女儿,一个十六岁的瘦高黑发少女,名叫艾蕾娜。她的母亲跪在一旁号哭,被两个士兵按住了肩膀。艾蕾娜的脸已经吓得没有任何血色,嘴唇却因为寒冷和恐惧变成了青紫色。她从小学过拉丁语,听懂了鲍德温宣读的每一个字,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鲍德温从城墙上走下来,一边走一边解下腰间的剑带,然后是锁子甲的系扣,再然后是裤绳。等他走到广场中央时,裤子已经脱到膝盖,那根巨大的、因为几天没碰女人而胀得通红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在亚得里亚海冬天的冷空气里冒着微微的热气。
他没有脱掉艾蕾娜的衣服。而是直接抓住她的后领,用力一撕——从领口到后腰,整件珍贵的紫色丝绸贵族长袍被撕成两半,露出她苍白瘦小的裸体。她的乳房还未完全发育,只是两个小小的凸起,乳头因为寒冷而紧缩成两颗深色的小石头,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她的腰极细,肋骨可见,胯骨却已经开始显出女性特有的圆润弧度,两条腿又细又长,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黑毛下,是紧紧闭合的、颜色极浅的嫩粉色阴唇。
鲍德温把她翻过来面朝下按在满是血迹的城门口石板地上。她的脸贴着石板上还未干的扎拉士兵的血,腥味冲鼻。屁股被强行抬高,两个膝盖分得很开。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所有围观者的视线里——两片薄薄的小阴唇像没绽开的花苞,紧紧护着里面的处女膜孔。
一个随军医生被叫上来,用一根银探针伸进艾蕾娜阴道口轻轻探了探,然后拔出来,举起探针,让所有人看清上面一点血也没有,大声宣布:“完整!处子!无病!”
欢呼声更大了。
鲍德温单膝跪在她身后,右手握着那根粗如孩童手臂的巨大鸡巴,龟头对准那窄小的、从未被进入过的穴口。他左手按住艾蕾娜的后腰,让她无法动弹。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用力一挺。
艾蕾娜发出了一声被压在石板上闷住的、近乎非人的尖叫。
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巨大阳具从她的阴道口直接捅进去,龟头顶到处女膜的瞬间停顿了一下,然后在巨大的压力下,那层薄薄的膜被撕开,鲜血涌出来,沿着阴茎与阴道壁的缝隙渗出,在被撑成惨白色的阴唇边缘汇聚成血珠。鲍德温继续往里捅,龟头挤开阴道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一直顶到最深处——子宫口。子宫口被龟头一撞,艾蕾娜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发出第二声尖叫,声音已经嘶哑。
鲍德温开始抽送。
他抽送的方式不是温和的试探,而是凶猛的重击——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用全身的力量猛插到底,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艾蕾娜的身体在石板上滑出几寸,胸口的嫩乳在粗糙的石面上磨出血痕,双膝的皮肤很快磨破,血沿着小腿流下来。她的阴道从未被进入过,紧得几乎箍住了整根阴茎,但处子血和鲍德温龟头分泌的黏液混合后起了润滑作用,让抽送越来越顺畅。那张小小的处女穴口逐渐被撑成一个圆洞,边缘的嫩肉被进入的力道翻出来,变成一圈红肿的肉环。
她哭,她叫,她用希腊语和拉丁语祈求圣母和所有圣徒的名字,但所有人都只是看着,有人在大笑,有人在用家乡话嚷嚷着什么——鲍德温听不懂,也懒得管。他只觉得那哭声和抽插的咕叽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淫荡的音乐,让他的鸡巴硬得更厉害。艾蕾娜的阴道天生极短极窄,那一层层的嫩肉像无数条小舌头一样裹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刮过龟头冠,那种又紧又湿又热的触感让他爽得全身汗毛竖起来。
他操她操了整整十分钟,直到艾蕾娜的哭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沙哑呻吟,直到她的身体不再挣扎,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阴囊收紧、一股热流从会阴涌向龟头根部。
他在射精的前一秒拔出来,用手握住鸡巴,对着她的后背和屁股猛烈喷射。乳白色的精液接连射出七八股,落在她后背的鞭痕上、落在她被撕裂的袍子上、落在她臀部和小腿上,像一幅污秽的泼墨画。
然后,他站起来,把还在滴着精血混合物的软下去的鸡巴展示给所有人看,大声宣布:“鲍德温,佛兰德斯伯爵,十字军第一先锋,完成了对扎拉总督之女的——开光!”
欢呼声震天动地。
接下来是十二名团长。
他们从贵族那排里各挑了一个。被挑中的少女被带到广场中央,被剥光,被检查处女膜,然后被按在石板上、被按在城墙的墙垛上、被按在同伴的身体上——开苞。
一个来自香槟地区的年轻团长挑中了总督的次女,十三岁的伊莲娜。他让她跪在石板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抽插一边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回头看他射精。当伊莲娜开始因为过度疼痛而抽搐时,年轻团长凑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小母狗。这是我们给你的祝福。你以后嫁人,会想起今天是谁先替你开了路。”
伊莲娜没有回答。她已经昏过去了。
另一个年纪较大的日耳曼骑士团长,挑了一个高大健美的平民处女。那女子是渔夫的女儿,胳膊和腿上都有肌肉,但面对一个全身锁甲的重骑兵,反抗毫无意义。他在进入她之前,先让她跪在地上,强迫她用嘴把他满是泥垢的鸡巴舔硬,然后把她按在城墙的墙垛上,让她面朝城内——让城里的居民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姐妹被操——从后面一插到底。那女子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声求饶,但当射精的精液从她的阴道流到地上时,她的腿已经抖得站不住。
贵族处女被团长们全部开完苞后,轮到普通骑士。平民处女被按成一排,像流水线一样——一个女人被按倒,被进入,被抽插,被射精,然后换下一个女人,换下一个骑士。城门前的石板地被处子血染红,又被人踩散,又被更多血覆盖,最后变成一片深褐色的泥泞。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精液味、汗味和女人阴道分泌物的酸味。三百个处女,被三百根不同的鸡巴捅穿,有的一边嚎哭一边被后入,有的已经麻木地瘫在地上任由摆布,有的——少数几个——在极度的痛苦和屈辱中产生了被迫的生理高潮,阴道痉挛着绞紧了体内的鸡巴,然后被操她们的骑士嘲笑为“天生淫妇”。
其中最惨的是一名本地修道院的见习修女,十六岁,名叫安娜。她被一个勃艮第骑士挑中后,被剥光按在城门口那根城门柱上。骑士先是用手检查她的处女膜,手指捅进去摸到完整的那层膜后嘿嘿一笑,然后用刀割开她修女袍的衣领,把那枚木制十字架塞进她嘴里,对她说:“含住它,向上帝祈祷。也许他会来救你。”
安娜含住十字架,用拉丁语含混不清地念诵经文。骑士从后面捅进去时,她的经文在喉咙里碎成一片咯咯声。骑士一边操她一边问她上帝有没有回应祷告,有没有派天使来救她,有没有让她感受到“圣灵感孕”的快乐。他每问一句就用力撞一下子宫口,安娜的身体就弹跳一下。最后他射精时,拔出来对着她后脑勺的修女头巾射了满满一片,然后拔出她嘴里的十字架扔在地上,用脚踩进泥里。
那天晚上,扎拉的教堂被改成了骑士们的临时住所。祭坛被当成了餐桌和床铺,圣杯被用来盛酒,圣体盒被当成了夜壶。一个随军司铎(就是利多岛上那位)在第二天早晨走进教堂,看见圣母像被套上了一件从妓院抢来的红色薄纱,基督苦像被翻过来,在十字架背面用炭笔画了一个女人的生殖器,旁边用拉丁语写着一行字:“救赎之道,在此穴中。”
五
(1202年12月,扎拉城)
消息传到罗马时,教皇英诺森三世暴怒。
他站在拉特兰宫的教皇宝座前,把扎拉事件的详细报告——一名从威尼斯叛逃的秘书官偷偷带回的羊皮纸卷——读了三遍。读完第三遍时,他脸色铁青,双手发抖,然后猛地拔出胸前挂着的十字架,砸在地上。
“这群猪!”他咆哮道——这是教皇,基督在世的代表,第一次用“猪”这个词形容十字军。“我让他们去收复圣墓,他们去攻打基督城市!我让他们以上帝之名战斗,他们以上帝之名奸淫!开光?开什么光!那是亵渎!是反基督!是魔鬼附体!”
当天,他签署了绝罚令。盖着教皇印玺的羊皮纸被快马送往扎拉。绝罚令措辞极为严厉:所有参与攻打扎拉的十字军成员,上至博尼法斯、鲍德温、路易,下至普通侍从,一律开除教籍,禁止领受圣餐,禁止参加弥撒,死后不得葬入基督徒墓地,灵魂直接坠入地狱火湖。
当教皇特使带着绝罚令日夜兼程赶到扎拉城下时,他看到的景象让他手中的羊皮纸差点掉在地上。
城门前的石板地上,那三百滩处子血已经干涸成了深褐色的印痕,被马蹄和靴子踩得斑斑驳驳。城门柱上还挂着几件被撕烂的女子内衣和一件修女袍,在亚得里亚海冬天的寒风里飘荡。城墙上的箭垛处,有人用血画了一个粗糙的男性生殖器图案,旁边写着拉丁语“圣器”。更远处,扎拉大教堂的尖顶上,被插了一面十字军旗帜和一条女人的红色内裙,并排飘扬。
特使收起绝罚令,走进城里,直奔大教堂。
推开教堂厚重的橡木大门时,一股浓烈的腥味扑面而来。是腥,不是香——性交后的人体分泌物的腥味,混着汗、血、酒和焚香的残余。教堂里原本的长椅全被搬到墙边叠成山,中央空出来一片巨大的空间。而在那空间的正中央——祭坛的位置——正上演着一幕让这位在罗马教廷见惯了各种丑闻的特使都目瞪口呆的景象。
大理石祭坛上,原本摆放圣体盒的位置,现在躺着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一个是扎拉本地修道院最年长的修女,大约四十岁,黑发间已有银丝,身体丰满,乳房因年纪而微微下垂,乳头却出奇地大且黑,像两颗黑枣。她被仰面朝天按在祭坛石板上,四肢被用原本系在祭坛帷幔上的金色绳索绑在祭坛四角,双腿大张,露出了她经过数十次抽插后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来,浸湿了下面铺着的、原本用于圣餐礼的白色亚麻布。
另外两个要年轻得多,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希腊本地修女,一个是不到十八岁的拉丁见习修女。她们没有被绑,却已经丧失了反抗的意志,只是像两具人偶一样瘫在祭坛两侧,全身赤裸,身上到处是被揉捏的青紫印痕和干涸的精斑。拉丁修女的乳头被人用红绳扎了两个蝴蝶结,系得紧紧的,乳头因为缺血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希腊修女的阴毛被人剃光了,然后用烧过的木炭笔在小腹上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拉丁词:“RECEPTACULUM”——容器。
祭坛前面,三个骑士穿着全副锁甲,却没有穿裤子。他们的下体裸露着,三根沾着精液和阴精的半软鸡巴垂在那里,像三把刚砍完人的剑。他们围着祭坛走,一边走,一边举起手里的东西——圣杯。
那不是普通的圣杯。那是扎拉大教堂珍藏的十一世纪镀金圣餐杯,杯身上雕刻着最后的晚餐场景,相传曾盛过一位殉道圣徒的指骨。现在,杯里盛的不是葡萄酒,而是一种颜色更深、更浑浊、更腥膻的液体——是这三个骑士刚从那三个修女阴道里刮出来的淫水,混着处子血(如果还有的话),混着精液,混着阴道分泌物,混着汗水,混着因为抽插摩擦产生的白沫。
三个骑士举起圣杯,对着祭坛后方那幅已经沾上精斑的圣母像,齐声高喊他们在教堂里新发明的祷词:
“以圣父之名——上帝创造女人为容器,阿门。以圣子之名——基督道成肉身入此容器,阿门。以圣灵之名——圣灵临在充满此容器,阿门。以我等圣爱洗礼之名——操!”
然后,他们仰头把圣杯里的淫水混合物喝了下去。
教皇特使站在教堂门口,身体剧烈颤抖,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他慢慢举起右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不是祝福,而是驱魔的手势。然后他转身,逃一样地跑出了教堂。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靠着教堂的石墙,听着里面又响起的淫叫声和又一轮“圣爱洗礼”的狂热欢呼。然后,他颤抖着手打开了绝罚令,想了想,又把羊皮卷折起来放回怀里。
绝罚有绝罚的程序。但现在,先把这封密信送回罗马——让教皇知道,这群人已经不只是被绝罚的问题了。
他们已经被魔鬼附体了。
随信附带的,是一只在教堂里捡到的圣杯。杯里还残留着那混合液,他用蜡封住杯口,把它和密信一起交给随从。
这只圣杯最终送到了罗马。据说英诺森三世打开蜡封时,闻到那股味道,当场呕吐。此后他在所有公开场合拒绝提起第四次十字军东征的名字,只用“那群迷失的暴徒”来代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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