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负责铳械作战的士兵，但正如她的父亲所说，她是个好战士，有着丰富多元的经验和快速应变的天赋。作为干部，她称职地对队伍所拥有的武器都有所涉猎。W记得她曾在因战斗失利而不得不撤退的时候捡起一把废弃的仿造铳掩护他们，虽然用得算不上熟练，但至少她知道怎么用。彼时W跟她擦肩而过，雪怪小队的主心骨那冰凉沉着的声音对萨卡兹说：到我后面去。

　　W在她目不能及的角度似笑非笑地挑眉，倒是不拒绝。有人自愿当人肉垫板冤大头，岂不是正好？她率先带着人撤退，没有恋战。碎冰在她身后迸开，更远处，金红的龙焰在熊熊燃烧，阻断了冰雪的前路。

　　殿后的霜星意料之中地受了伤，不是致命伤，但也不是轻伤。夜晚开会时，她照旧用那种冷静的声音阐述战况。浮士德对她言谈间隙的几声精疲力竭的嘶气表示不忍，递来所剩无几的止痛药。霜星摇头拒绝，捋了捋冷汗濡湿的鬓发，坚持要将会议照常进行下去。于是弑君者收回试图搀扶的手，面罩上的视线隐蔽地飘向会议桌尽头的另一个人——德拉克一个字也没吐露，只是立在沙盘一侧，烛火拉长的阴影笼罩着所有人。她无机质似的灰色虹膜倒映着面前的一切，宛如浮冰里凝固的雕塑。霜星也被那浮冰隔绝在外，只能用断弦般的受损声线接着汇报。

　　外界怎么说的？他们的领袖是个冷血、残忍、寡言的暴君。W坐在最远处，两条腿交叠着搭在一个装破布的木箱上，目光在两位领头者之间来回扫射。霜星终于说完最后一个字，捂着腹部退到一边，由梅菲斯特接替她的位置。

　　她退入暗处，捂着嘴隐忍地呛咳，W瞥见她悄悄把手心的血抹在椅子底下。显然，强撑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她急需卧床休息。

　　“等等，”即将散会时，W举起一只手，坐直身体，慢吞吞地道，“我也有事要上报。”

　　“你早点怎么不说？”梅菲斯特不满地撅嘴，“叶莲娜姐姐她……”

　　“我好像没问你？我们的领袖可没说不行。”W笑嘻嘻地撑在桌上，“对吧，塔露拉？”

　　德拉克波澜不惊的眼瞳锁定了她。W的嘴咧开的弧度更大了。她知道自己得到了红龙无情的默许。

　　她好整以暇地抛接着手榴弹，捕捉到霜星极力忍耐的吃痛的喘息。

　　兔子鲜少叫唤，似乎这个种族天生带着弱小而沉默的特质。雇佣兵经常在野外猎兔充饥，W通常会把那小东西砸晕在石块上，然后扒皮去骨。偶尔她来了兴致，或者说实在无聊得慌，就把兔子和捡来的老鼠关在一起，看谁先发出惨烈的吱吱声。这是她削土豆时唯一的娱乐项目。最后赢的竟是体型更小的老鼠，兔子实在太没用，太软弱了。W把尸体拎出来——濒死时，它们总是僵硬地挺着腰。

　　W摸她的腰，微凉的，蛰伏着纤薄的皮肉，脆嫩的骨血。失血过多及伤口感染造成的高烧让那温度不再致命，眼下她摸起来就像一只平平无奇的待宰的肉兔。枪管又硬又冷，只能勉强挤进狭窄的穴口，再要往深处便难了，像用利刃切开海绵，渗出绵绵的水，漏进枪口，又顺着枪托往下淌。

　　“你和塔露拉认识很久了吧，”她拍拍她的大腿，像在招呼赌桌上发牌的兔女郎，“我很好奇，你觉得你了解她吗？”

　　“兔女郎”的脸埋在手臂里，带伤的腹部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她一直都那样？”W的手指勾住她黑丝袜的边缘，随意地扯了两下，“那副让人想照着她的脸来两拳的鬼样。”

　　不，她……叶莲娜吸了口气，瞳孔因重伤而有点涣散。W多半不是真的想得到一个答案，她喋喋不休地说着，只为了消遣，“你觉得她介意我像这样操她的兔子吗？你现在叫两声，她会不会来救你？”

　　霜星安静地待在砧板上任她鱼肉。没有回答就是回答。W在这无人应答的小游戏中自得其乐。世上哪有那么多童话故事。她掰开卡特斯微肿的阴唇，枪身往上挑，撑大那条细缝。里面湿漉漉的，层层的粉肉欲拒还休地裹上来。她讥笑着吹了声口哨，“霜星，看看你，”萨卡兹用轻佻的语调刻意地捉弄她，“你还挺喜欢的，是不是？如果你憋不住你的兔屁股，我的枪都要被你弄坏了，子弹会射不出来的。我数到三，回答我最开始的问题，否则就让塔露拉来欣赏你这来者不拒的骚屄。

　　“一。”她握紧枪柄往里一捅。卡特斯泛红的脸空白了一瞬，异物的嵌入把她撕成了神魂分离的两半，她努力往上拉伸自己，再缓缓地往下坐，矛盾、纠扯，却像一块浇满了甜浆的橡皮糖，试图把这杆比刚才的迷你铳长多了的玩意以不那么折磨的方式吞进肚子里。那东西像在冰里腌制过那么冷，叶莲娜感觉自己在吸入一根冰棱。冰凌是她最熟悉的朋友，但不是她娇嫩湿润的软穴喜欢的。她想要尖叫，又哆嗦着失声。而不近人情的W抽了她的屁股一下，攥着她的绒球尾巴，把她的神志拽回硝烟味的人间。

　　“二。”

　　“…HK…416……”叶莲娜战栗着咬住下唇回答，“莱塔尼亚、哈…产自莱塔尼亚……”

　　“回答错误。它太细了，配不上你。”她的军火库“战友”打开了保险，咔哒一声脆响顺着固体把震颤传达到叶莲娜的内壁，回荡在白兔小小的子宫里。后者又不受控制地想往前爬，食草动物求生的本能促使她离开猎食者，离开足以将她开膛破肚的杀器。但恶魔用手掌按住她的小腹，粗鲁地把她推了回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叶莲娜并不觉得委屈或伤心，相反，她心硬如铁，只是生理反应强迫她沾上控制不住的哭腔。她开始难以自抑地啜泣，濒死的危机和高潮一起击溃了她的自制力。但W又摇头了，这次她的食指在扳机上拨弄，轻微的金属吟唱如爆炸般清洗了卡特斯的耳膜。她的长耳朵可怜兮兮地抖了抖。她高潮了，靠一把杀人的死物。

　　又错了。你实在是只蠢兔子。萨卡兹漫不经心地发出通牒。说点我想听的，关于你那个可笑的德拉克主人……或者试过吗，霜星。它会很快、很快地碾过你的阴道和子宫，让你在绝对的痛苦和羞辱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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