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猫娘橘子正式在萧辰家住了下来，身份微妙地介于宠物、泄欲工具和“家庭成员”之间。

　　她学说话的速度比萧辰预想的快。

　　起初只是简单的词汇。

　　“主人”、“要”、“舒服”、“进来”……发音带着点软糯的猫腔，尾音总是不自觉地上挑，后来能连成短句了，内容也基本围绕着核心需求展开。

　　“主人，回来啦。”萧辰放学推开门，第一个扑上来的永远是这只橘发猫娘，她踮着脚用脸颊蹭萧辰的肩膀，头顶的耳朵愉快地抖动，尾巴在身后卷成问号形状，“今天肏橘子吗？”

　　问得直白又自然，琥珀色的竖瞳里全是纯粹的期待。

　　萧辰通常会揉揉她的脑袋，说“等会儿”或者“晚上”。

　　橘子就会很乖地点头，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条真正的小尾巴，直到萧辰忙完自己的事——写作业、看电视、或者单纯发呆——她才又蹭过来，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他。

　　次数多了，萧妙妙开始抱怨。

　　“喂，臭弟弟。”某天晚饭后，妙妙抱着胳膊靠在萧辰房间门口，看着正被橘子用舌头舔手指的萧辰，语气酸溜溜的，“你现在眼里是不是只有这只猫了？”

　　萧辰从橘子温热的舌头下抽回手，在对方裙子上擦了擦：“哪有。”

　　“明明就有！”妙妙跺脚，“以前每周至少跟我做三次！现在呢？上周才两次！两次！你是不是嫌你姐老了？不如年轻猫娘鲜嫩了？”

　　萧辰：“……”

　　橘子似乎听懂了“猫”是在说自己，抬起头，歪了歪脑袋：“喵？”

　　然后继续低下头，舔萧辰另一只手的手指。

　　妙妙气得头顶冒烟。

　　柳似烟也注意到了家里的微妙变化。

　　某个周末的下午，她难得没有去公司，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财报。橘子就趴在她脚边的地毯上，身体微微发抖，腿间塞着一根粉色的震动棒，正在高速工作，发出低沉的嗡鸣。

　　小猫娘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尾巴在地毯上焦躁地扫来扫去。

　　柳似烟看了她一会儿，放下平板，对正在旁边削苹果的萧辰说：“橘子的状态，不太稳定。”

　　萧辰削苹果的手顿了顿：“嗯？”

　　“猫本来有固定的发情期。”柳似烟语气平静，“但基因编辑和加速培育打乱了她的生理周期。现在的她……几乎是全年无休地处于发情状态。”

　　萧辰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了一块给妈妈：“所以？”

　　“所以需要频繁地宣泄。”柳似烟接过苹果，却没吃，只是看着橘子，“否则她会很难受。你看，即使塞着玩具，她也在发抖。这不是舒服，是渴求更强烈的刺激。”

　　“那怎么办？”

　　“只能多释放，理论上，频繁的性高潮可以暂时缓解神经递质堆积带来的焦躁感……”

　　于是橘子的日常生活里，多了两根小小的震动棒。

　　一根塞在蜜穴里，一根塞在后庭。几乎二十四小时不停地震动着，维持着那种刚好能缓解饥渴、又不至于让她时刻高潮失神的微弱刺激。

　　只有被萧辰真正使用的时候，她才能获得片刻的满足。

　　她学习“色色”相关事物的速度快得惊人。

　　只要内容涉及性——

　　“后背位，要跪着，屁股翘高。”

　　“嗯嗯！”

　　“腰往下塌一点，这样进得更深。”

　　“这样？”

　　“对。还有，如果我想从后面揉你奶子，你要自己把胸部挺起来递给我。”

　　“知道啦！”

　　一教就会，甚至能举一反三。

　　各种体位的要点对她来说轻而易举，知道什么角度最容易让萧辰舒服，也知道自己哪个姿势被插时小穴吸得最紧。

　　也学会用舌头伺候肉棒，从龟头到根部细致地舔舐，吞吐时喉咙会有意识地收缩。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即将高潮时夹紧肉穴，让萧辰射精时获得双倍紧致包裹。

　　可一旦离开性，她的智力就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萧辰某天心血来潮，拿了本幼儿绘本给她讲。故事很简单:小熊找蜂蜜，迷路了，最后在蜜蜂帮助下回家。

　　讲完，萧辰问：“橘子，小熊为什么能回家？”

　　“因为……小熊的屁屁……被蜜蜂蛰了，所以跑得快……？”

　　萧辰沉默地看着她。

　　橘子被他看得有些不安，耳朵耷拉下来：“不对吗……？”

　　“……对。”萧辰最终揉了揉她的头发，“差不多吧。”

　　数学方面也很糟糕……

　　“橘子，一加一等于几？”
　　
　　“喵？”
　　
　　“一加一。”
　　
　　“主人……舒服……”
　　
　　“不是问这个。数字，一，加，一。”
　　
　　橘子歪头，耳朵抖了抖，然后眼睛一亮：“等于……肏橘子？”

　　九九乘法表教了半个月还是会背错，她的智力水平似乎和她的身体一样，被牢牢锁在幼儿阶段，没有成长空间，没有发展潜力。

　　萧辰有时会看着橘子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背影发呆。

　　毛茸茸的橘白尾巴在光线下轻轻摆动，耳朵随着外面的鸟叫声转动。

　　到头来，她也只是……宠物啊。

　　被精心设计出来的、功能明确的、永远长不大的宠物。

　　————

　　时间不紧不慢地爬到萧辰小学三年级。

　　教室还是那间教室，同学也还是那些同学，只是大家个子都长高了一点，胸口和臀部的弧度也变得更明显了些。

　　课间休息时，女生们聚在一起讨论新买的胸链款式，或者抱怨做爱时对方不够用力——这些对话在三年级教室里出现，已经没人觉得奇怪。

　　十月的某个周五，学校开家长会。

　　柳似烟推掉了下午两个会议，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

　　柳似烟顺着课桌找过去，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看到了贴有“萧辰”名字的牌子。旁边座位上已经坐了人——

　　那是赵雪儿的妈妈。

　　“柳女士。”雪儿妈妈站起身，伸出手，“我是赵雪儿的母亲，赵璃。常听雪儿提起您家萧辰。”

　　声音温润，像玉石相叩。

　　柳似烟伸手与她相握，指尖触及的皮肤细腻微凉：“柳似烟。雪儿是个很乖的孩子。”

　　两人落座。

　　赵璃身上有股淡淡的冷香，像是雪松混着某种不知名的白花。

　　“雪儿在家总说，萧辰很照顾她。”赵璃微笑，“那孩子性子闷，不太会表达，但在家里提起萧辰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

　　柳似烟微微摇头：“孩子们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来参加家长会的几乎全是女性。

　　爸爸们很少会出现在这种场合啊。

　　在这个世界，生育和养育的责任很大程度上落在了女性肩上，男性提供精液、提供经济支持——当然，柳似烟这种级别不需要，但具体的日常照料、教育参与、情感陪伴，更多是妈妈们的工作。

　　倒不是法律或习俗强制，更像是一种自然形成的分工。女性天生对孩子更有耐心和亲近感，加上社会对“母性”的推崇，久而久之，家长会就成了“妈妈会”。

　　雪儿妈妈重新接过话头，“雪儿可是把什么都跟我说了，说辰辰平常怎么在课上摸，课后怎么干到漏尿…那孩子，表面看着冷静，其实心里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小孩子嘛。”柳似烟端起桌上一次性纸杯，抿了口水，“正常。”

　　“是啊。”赵璃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所以我才担心。”

　　担心？

　　柳似烟看向她。

　　“柳女士，我就直说了。”赵璃转过脸，正色道，“雪儿对萧辰的依赖，已经超出普通玩伴了。她每天回家都会跟我分享萧辰对她做的事——今天捏了她乳头几下，昨天把她按在黑板上从后面进了多久，上周在她嘴里射的时候她吞了多少……事无巨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但我看得出来，那孩子是真的很喜欢萧辰。不是喜欢他的肉棒——虽然那也确实很棒——是喜欢他这个人。萧辰对她温柔的时候，粗暴的时候，捉弄她的时候……她全都喜欢。”

　　柳似烟安静地听着。

　　“所以我在想……”赵璃深吸一口气，“要不要……给两个孩子订个娃娃亲？”

　　话音落下时，隔壁桌一位紫色长卷发的女人也探过头来。

　　“哎呀，赵姐你也在说这个！”朵朵的妈妈韩雅接入话题，“我刚才就想找萧辰妈妈聊呢！我家朵朵也是，成天‘萧辰萧辰’的，做梦都喊着要嫁给他！”

　　韩雅凑近些压低声音：“萧辰妈妈，您是做大事的人，可能不太了解我们普通家庭的心思……现在这世道，女孩子想找个好归宿，不容易啊。”

　　柳似烟往后靠了靠，示意她说下去。

　　“这年头嘛，换妻、多P、当众做爱……都没问题。但婚姻是另一回事。”韩雅手指绕着一缕卷发。

　　“稳定的婚姻可不容易。换妻、多P、公开放置……玩法多得是。很多女孩啊，年轻时候光看肉棒，不看人品，结了婚才发现对方是个渣男，每天被虐待、被冷落、连精液都喝不饱的例子还少吗？”

　　赵璃轻轻点头，接过话头：“精液对女性的成瘾性，您比我清楚。被喜欢的男人肏过后，身体会记住那个味道、那个浓度、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再换别人，就算肉棒更大，精液更多，心理和生理上都会有排斥反应。所以一旦认准了，很多女孩真的就是一辈子的事。”

　　韩雅连连点头：“朵朵还小，可能不懂这些。但我当妈的得替她想。萧辰这孩子我们看着长大的，性子稳，对女孩子也体贴。”

　　柳似烟已经猜出两位妈妈的想法了。

　　法律上允许一夫多妻，但除了第一位妻子免税，后续每多娶一位，就要多交一份“多偶税”。同时，法律也规定了丈夫有义务为所有妻子提供稳定的、足量的精液——这是维持女性健康的基本需求。

　　精液对女性而言，不仅仅是营养品，更有生理和心理上的成瘾性。虽然可以用动物精液或营养剂替代，但一旦被心爱之人的肉棒进入过、被灌满过，女孩的身体就会牢牢记住那种感觉，对特定男性的精液产生强烈的依赖和渴望。

　　因此，择偶——尤其是选择未来丈夫——依旧是一件需要慎重再慎重的事。肉体契合度、人品、经济能力、能否提供稳定的精液供给……每一样都很重要。

　　“所以啊，”雪儿妈妈看向柳似烟，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我就直说了，我想……能不能，让雪儿和萧辰订个娃娃亲？”

　　朵朵妈妈立刻点头：“对对！我家朵朵也是！柳姐，萧辰是个好孩子，朵朵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如果能订下亲事，将来朵朵也有个好归宿，我们当家长的也放心。”

　　柳似烟没有立刻回答。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位母亲的脸。雪儿妈妈眼里的担忧是真的，朵朵妈妈脸上的急切也是真的。她们都是真心为女儿的未来考虑。

　　而萧辰……

　　柳似烟想起儿子那根天赋异禀的肉棒，那确实是很能让女性沉沦的东西，女孩子会喜欢他，太正常了。

　　雪儿和朵朵她也见过很多次。雪儿外表冷淡内里羞涩，朵朵热情主动心思单纯，都是善良可爱的小姑娘。

　家世虽然普通，于家族或许无甚助力，但以自家的财力，多养几个“金丝雀”，又有什么问题呢？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不是蠢到给儿子拖后腿的女人，在柳似烟眼里是谁其实都可以。

　　但是。

　　“这件事，”柳似烟终于开口，声音平稳，“我需要回去问问儿子的意思。”

　　两位妈妈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孩子的想法最重要。”柳似烟补充道，“婚姻不是我们家长说了算的事。哪怕现在是娃娃亲，将来如果他们自己不愿意，强扭的瓜也不甜。”

　　雪儿妈妈轻轻点头：“我明白……只是，总想为孩子多争取一点保障。”

　　“我理解。”柳似烟说，“我会认真跟儿子谈，但他自己的意愿，我们必须尊重。”

　　“那就……拜托你了。”朵朵妈妈叹了口气，笑容有点勉强，“至少，让萧辰知道我们两家姑娘的心意。”

　　“儿孙自有儿孙福。”柳似烟淡淡一笑，“况且，就算没婚姻关系，他们现在不也天天在一起玩么？顺其自然吧。”

　　话题就此打住。

　　家长会后面的内容变得常规而乏味，班主任在讲台上介绍班级情况、学期计划、孩子们的学业表现，家长们认真听着，偶尔点头，偶尔交头接耳。

　　柳似烟坐得笔直，目光落在前方，思绪却已经飘远了。

　　除了雪儿和朵朵，还有苏果。

　　那个粉头发、爱哭、容易漏尿的小丫头，是萧辰幼儿园时期就黏在一起的玩伴。

　　虽然她妈妈在三班，没有和妈妈聊上，但柳似烟门清，如果萧辰说要娶苏果，那丫头肯定会高兴得晕过去。

　　……

　　晚饭后，萧辰被柳似烟叫到了书房。

　　橘子想跟进来，被柳似烟一个眼神制止了。小猫娘委屈地“喵”了一声，趴在书房门口的地毯上，耳朵耷拉着，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地面。

　　书房里很安静。柳似烟没开主灯，只开了书桌上那盏黄铜台灯，暖色的光晕照亮一小片区域，其余地方沉浸在柔和的昏暗里。

　　“坐。”柳似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萧辰坐下，看着妈妈。

　　柳似烟开门见山：“今天家长会，雪儿妈妈和朵朵妈妈找我，希望你能和她们的女儿订娃娃亲。”

　　萧辰愣了一下，娃娃亲？

　　每天都在肏屄还讲究起这个？

　　没想到在这个性开放的世界，居然还有这种传统。

　　“她们担心女儿未来。”

　　“担心你们长大后会分开，担心雪儿和朵朵将来遇人不淑。订下亲事，算是一种保障。”

　　萧辰沉默了几秒，问道：“苏果呢？”

　　“苏果妈妈今天没碰到。”柳似烟说，“但以那孩子对你的依赖程度，如果你说要娶她，她不会有任何异议。”

　　书房里很安静，能听到门外橘子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远处客厅电视传来的模糊广告音。

　　良久，萧辰才开口：“妈，我才三年级。”

　　“我知道。”柳似烟说，“所以我没有答应。我说，需要尊重你的想法。”

　　“但你自己怎么想？雪儿，朵朵，苏果——这三个女孩，你喜欢吗？”

　　喜欢吗？

　　萧辰的脑海里浮现出三张脸。

　　虽然感觉不太聪明但总是很努力的果果，看似冷淡实则内心很想要总是的雪儿，以及积极热情的朵朵。

　　三个都是好女孩。

　　柔软的身体，湿润的小穴，高潮时失控的表情和喷溅的液体，肏了这么多年，感情不可谓不深。

　　“喜欢。”萧辰说，声音很轻，“但……那是‘喜欢’吗？”

　　“我喜欢和她们玩，喜欢肏她们，喜欢看她们高兴的样子，但娶妻是另一回事吧？”

　　“而且，”萧辰抬起头，看着妈妈，“我们现在还小，就算订了亲，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吧？”

　　柳似烟点头：“法律规定的结婚最低年龄是十六岁，也就是性成熟之后。在此之前，订婚只有象征意义。”

　　这个世界，怀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首先，女方必须达到性成熟——通常是十六岁左右，子宫才会具备受孕的可能。在此之前，男性的精液进入子宫，只会被当作纯粹的养分吸收，不会形成受精卵。

　　即使性成熟后，受孕也需要极其苛刻的条件。女方必须在身心都对男方充满爱意、完全接纳的情况下，卵子才“愿意”与精子结合。而且结合的概率极低，平均需要上百次射精，才有可能成功一次。

　　想要怀孕，往往需要夫妻连续数年高频率的性交，在爱意、欲望和一点点运气的共同作用下，才有可能实现。

　　某种程度上，正因为怀孕难，性才会如此开放——反正不容易怀上，那就尽情享受。而因为性开放，身体对特定男性的依赖和“锁定”机制又变得更复杂，导致受孕更难……

　　一个有点讽刺的循环。

　　最终造就了如今这个“每天都离不开性爱”的社会。

　　“那现在订亲，意义不大。”萧辰自我总结道，“谁知道未来她们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我，我又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从小学生变成高中生。身体会发育，思想会变化，会遇到更多的人，经历更多的事。

　　现在的喜欢，可能只是孩童时期的依赖和肉欲的吸引。

　　柳似烟看了儿子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她说，“时间还长，变数太多。我会婉拒雪儿妈妈和朵朵妈妈的好意。”

　　萧辰点点头。

　　柳似烟站起身，走到萧辰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出去吧。橘子等你很久了。”

　　萧辰抬头，看到妈妈脸上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妈，”他忽然问，“你当年……是怎么决定嫁给我爸的？”

　　柳似烟的手顿了一下。

　　片刻后，她收回手，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萧辰。

　　台灯的光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背影。

　　“那时候啊，”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没想那么多。就是喜欢，想要，然后就嫁了。”

　　简单，直接，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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