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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啼鸟的忏悔:灼热的落羽 #11,临时起意与细微的变化?享受新人女仆的晨起口交侍奉,再双飞一对冤家美人的美好早晨~!只是当自己不在时,井然有序的比武,又会如何节外生枝...?胜败后论处的会是奖励还是惩罚...?,4

[db:作者] 2026-03-03 17:19 p站小说 5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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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兵对抗……?”

今天的日程很是顺利,他选定的女人们,甚至出乎自己意料,提前为计划做了不少方案。所谓“智能之士思得明君”,羸弱的旧王国,确实没法发挥她们的智慧,而他也更坚信了记事本的格言。不过,休憩的间歇,府上女仆慌张的回报,却让他有些疑惑——照她的说法,上午的擂台正进行着实兵对抗,望自己斟酌。

“理论上,您确实吩咐过。若是有人在比武中连胜,再次挑战者可以申请实兵对抗,以验证其是否真有武略。不过,没人用过就是了。”

芮娜翻开守则簿,向主人补充说明着。日晷也想起来自己确实制定过这么一道规矩,不过目的却不是鼓励,而是让优胜者明白分寸,免得自取其辱。毕竟,一般情况下,得知手下有连胜的家伙,他都要亲自与之切磋一番——结果必然是自己胜利,而这个幸运又倒霉的家伙,将会被自己亲手打到屁股红肿淤青乃至渗血,作为认可的“奖励”与提醒谦虚的告诫。

“怎么回事?现在正打着的家伙,是谁?”

他罕见地亲自给前来报信的女仆倒了一杯水,将她抱到沙发上放下。女仆喘过气来,又喝水润了润嗓子,这才继续禀报:

“擂主是……黑色头发的,高大的,扎着辫子的……挑战她的那个……金发的,好像是您先前的近臣……”

日晷一皱眉头——只消听这点描述,他就知道是灏和兰汐了。原本他还在考虑要不要让她们参与,如今却在自己想不到的时候“自作主张”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清楚,只要自己不在,这两个人的“切磋”,一定会升级成不可控暴力的。

“你留在这和她们继续谈,芮娜。我稍微回去一趟,下午再来。”

日晷在芮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谨慎地嘱托着。

“没问题,我的主人。您放心回去吧。”

芮娜故意向后撅了撅屁股,将围裙下的蚌肉蹭过主人的手指。这一抹清凉倒是缓解了日晷的紧张,他噗嗤一笑,往她的另一侧屁股又打了一巴掌:

“要是打空头包票,别怪我大刑伺候哦?”

“若办事不利,还请主人打烂奴婢的贱屁股才是。”

两人相视,会心一笑,日晷也随着前来禀报的女仆,加速赶往府邸。

……

“嚯……真有精神啊,这俩家伙……”

回到府上的日晷并没有急着献身,而是悄摸来到屋顶的塔楼边,隐藏好气息,静静观察着比武场的动静。他用飞书召来了当值的女仆长,女仆长面带愧色,方一到来,便不顾房顶砖瓦的粗粝,以土下座跪伏在了主人身边:

“全怪奴婢考虑不周,请主人治罪……”

“不对不对,有这么精彩的战斗可看,可是件喜事,你说对不对啊?”日晷皮笑肉不笑地反讥着,拍了拍膝盖,“本王现在缺少战鼓,为两位勇将助兴啊……你这肥尻如今也是闲着,就借我一用吧。”

“遵命……”

女仆长不敢怠慢,反剪着身体,在日晷的膝上趴好,肥臀也撅到了最高点。日晷钳住她的身体,抬起巴掌,一边观察着场里的动静,一边用力拍打起了这对“尻鼓”。

“啪——!”

“呃呜……!”

“啪——!”

“咿……”

即使痛得泪水在眼眶打转,挨打的少女也不敢随意发出声音。日晷最讨厌观赏时多余的聒噪,若是叫出了声,自己的屁股就别想要了。

……

不得不说,两人的对战相当激烈,也颇具观赏性。隔着距离,日晷都能感受到她们彼此的杀意:金发美人儿的杀意是暴躁又傲慢,像极了发怒的野猪——而她的刀法,也确实如“猪突”一般,不断迅猛地进攻着,从不留给对手以喘息。射击军的战法由他亲自调教,因此他也很是清楚——摒弃掉复杂的法术和飞行,以火器齐射和简易法术爆弹相配合,在攻击三到五轮后白刃冲锋,宁愿承受高伤亡也要打掉敌人锐气。打红了眼的兰汐完全放弃了限制,一手挥刀猛砍,一手不停地释放着小型沙爆术充当掷弹——沙爆术是风爆与土障的结合,倒是意外适用于铺满了缓冲沙土的空阔场地。即使看着她撒泼而积攒着怒气,日晷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是本事了得。日晷从她的姿态中感受到熊熊妒火——那是对命运的愤怒,与遭争宠后扭曲的复仇。

反观另一侧的灏,应对则完全不同:一根长枪在她手中出神入化,时而突刺猛挑,顶开兰汐的刀锋;时而横枪旋转,崩碎迎面而来的沙爆。所谓“人枪一体”,武艺和法术的区隔,在她身上好像看不出来,仿佛不是她在运枪,而是她围绕着长枪旋转。她不断后退避开对手的锋刃,却并非怯战,而是引诱对手消耗力量,顺便打翻场边的兵器架——每接几招,她就单手横枪于身后,换过短兵与之拼刀,在刀锋卷刃后直接丢弃。兰汐的佩刀乃是日晷赠与的武器,即使如今身为家奴,他也没有剥夺,允许她携带——因此,灏的应对相当正确,用数量换取质量。

“若是那日不得擒她,怎敢想啊……”

日晷也看出了一头冷汗。他不怕兰汐这样的女人,哪怕再强大,对付她们,也只需压之以权和力,动之以情和利就行了。可灏这样的女人,若不是那日以强擒弱,自己断无可能征服。她的战斗中处处体现着柔与韧的智慧,仿佛织成一张网;而网的中心,驱动着她不竭战斗的,是难以严明的,包裹着依赖和憎恨的救赎之心。

“这女人,必为我所用才可……”

他稍一分神,场上局势却突然变化:一道白色闪电四散迸出,扬起巨大的尘埃云;日晷急忙放开膝上少女,运动心力仔细观瞧。烟障中正爆发着密集又激烈的对拼,传出频繁又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当他好不容易看清身影时,两人的身影却脱离了场地,在庭院中肆意横行开来。

“喂喂喂……!”

日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庭院里的陈设可是自己苦心安排的,要是打坏了,又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他终于坐不住,从屋顶站起身来,弓着背,准备介入局势了。

……

“咳咳……”

兰汐疾驰着,紧紧攥着手中的弯刀——虎口已经渗出了血迹,让她有些拿不稳了。她终于感受到一丝惧怕,灏就像打不死的野牛,令她无所适从——一开始的退缩和防御,如今正转化成源源不断的,如炭火阴燃般的动力。现在自己已然力竭,更是无计可施;可她的招数还无穷无尽,似乎看不到头。

“在哪……?!”

恍惚间,灏的身影从眼角闪过,可自己却抓不住了。自己已经逃到了庭院里,借着灌木丛抵挡着,只是灏也跟了过来,没完没了。几次她试图挥刀,却发现打在了空气上;而稍不留神,自己疏于防御的部位,就要被枪棍狠狠蹭一下。当她伸手挡向一侧,枪就从另侧来,还要狠狠地打一下她的屁股。

“可恶,你这家伙——!”

兰汐咆哮着,终于不愿作困兽犹斗,发起最后一搏。她将力量全部积攒在身体一侧,进而在刀尖凝聚出沙爆的漩涡——这一击若是失败,自己也要元气大伤。她瞄准了袭来的身影,一瞬间将自己加速到极限。她终于看清了“那家伙”的脸,看见了她的发辫,看见了那些飘动的发丝……

“噗——”

迎接这最后一击的,是腹部被击中的闷响。兰汐的大脑一瞬间关闭了,待她醒来时,自己已经直直地飞了出去——带着枝杈、碎叶和尘土,径直飞向了建筑的墙面。

“轰——!”

金发美人儿的身体,连着震爆的气波,将身后建筑漂亮的白墙,打出了一个约两人宽的大洞。烟尘散尽,兰汐的躯体已经嵌入了墙体——脑袋和双腿尚在外面,而屁股则卡在了墙的另一边。宅邸内行过的女仆被冲击的余波惊吓,连连后退瘫倒在了地上。不过,若是从她们的视角看去,无疑更能察觉到兰汐败北的狼狈之相:嵌入墙体的的兰汐浑身脱力,就连下体也轻微失禁了——清澈的尿液沿着股间渗漏下来,一并淌出的,还有早晨临幸后留在穴内的白浊。一开始尿液和残精还只是轻微渗漏,可随着身体反应过来后的呻吟和哀鸣,恢复些许力气的下体首先紧绷,而未能释放的的尿液和残精,也就化作一瞬的泉涌,向后喷射出去。

“呼……”

灏长舒一口气,将长枪杵在了地上。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击只是场面吓人,绝大部分的力气都作用在了建筑上——毕竟,要是自己全力打出,兰汐要少掉半条命。义军常年苦战,游走在人迹罕至处,各个都要以一当十、耐力不凡,才能抵抗住全面优势的帝国军。兰汐不可谓不强,只是,失去了体系的支撑,她引以为傲的勇武不过是“三板斧”,单打独斗,终究是比不过夹缝求生的自己。

她能感受到身后一片惊愕的目光——那是女仆们投来的,不可思议与爱慕的眼神。在这目光中,还有一束格外锐利的。她知道,这是日晷来了。

“结束了吗,我的美人儿?你可把我的房子,折腾得够呛啊?”

日晷拍着手,一边赞叹一边讥讽——或许两者都是真心的。

“那不是因为这位小姐太抗揍了吗,亲爱的日晷大人?”

即使知道要发生什么,灏还是选择反唇相讥了回去。至少,自己好好出了一口恶气。

“哼,大胆!”

日晷冷笑着打了个响指。灏只觉身体一紧——迷乱的电流席卷过身体,那是颈上的项圈发挥作用了。她哀鸣一声,浑身抽搐着倒在了地上——身后菊穴中所剩的最后一丝白浊,也在电击带来的松弛中淌落在地。待她勉强回过神来,倒下的视平线里,是日晷冷峻且傲慢,又有一丝惋惜和钦佩的,复杂的目光。

“把这两个逆奴给我架到刑架上去,取我板子来。本王要好好收拾这两条毁坏宅邸、目无法纪的母狗。”

在日晷冰冷的吩咐里,灏和兰汐被一同架了起来。等待着她们的,是主人日晷的亲自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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