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天鹅湖之泪 #13,俱乐部建成的活动,却导致了意外变故?少女短促的梦境,却是内心渴望与图像的映射。

[db:作者] 2026-03-03 17:20 p站小说 7810 ℃
1

“嘶……疼疼疼……嗷呜——!”

“别叫……忍一会不行吗……再这样又要感染了。”

呈现在那所熟悉房间里的,是一番奇怪的景象:光着屁股的关雨珊趴在枕头上,双腿分得老开,而人高马大的聂杰林半侧着身体,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美少女的屁股,不时用手在上面挪动操作着,似乎正一边观察一边涂抹着什么。

这样奇怪的“仪式”对于任何青春期的少女来说都是极度羞耻的——莫要说是自己同龄的男生,就算是医院里肛肠科的女医生,她们或许也不太乐意被这么对待。可关雨珊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莫说是光屁股,挨完打后的上药她都体会过无数次了。一开始聂杰林和她还只是局限于“实践”,在特定的时间环境下进行;但随着两人关系的推进升温,一些更加暧昧的事也屡见不鲜。自从上次聂杰林的“越线”后,关雨珊身体上的所有部分都是“解锁”的状态——当然,聂杰林也向她“解锁”了自己的绝大部分,除了自己身为男性的私处。

“你上头了我还可以控制住你;我要是上头,怕是要生米做成熟饭,那我就不好向你姐姐和爸妈交代了。”聂杰林也给出了自己的理由。

不过今天,他们之间发生的却并不是“实践”或它的准备活动。恰恰相反,关雨珊将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实践。原因也很简单,她现在就连睡觉和活动都十分困难:一大半的臀部,以及一部分大腿根和内侧,都分布着烫伤的疤痕与红肿,一些地方甚至还有轻度感染。现在,她不得不保持撅着屁股、两腿分开的姿势趴在床上,连内裤也没法穿上——毕竟那些感染,正是不久前羞耻心作怪,执意要穿裤子的结果。所幸放了寒假,聂杰林可以专门抽出时间照顾她,而姐姐关云柏也能不时支应一下。

“你可真够狼狈的啊,大小姐?我都忍不住想嘲笑两句了。”

今天早上,关云柏还在看望妹妹的时候打着趣。当然,一同被调侃的还有聂杰林——大抵又是“占了老大便宜”、“看到美少女胴体”之类的话。聂杰林心中吐槽个不停——事实上,比起什么“福利”,其中的麻烦已经令他咂舌了。好不容易支走了关云柏,聂杰林才松了一口气,休息片刻后给关雨珊换起了药。所幸不论是航模操控还是飞行模拟都对“手上功夫”要求颇高,这点小事他还算是得心应手。

“唉,早知道不该带你去的……”

一想到这件事的起因,聂杰林不免有些后悔。

“打住啦,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关雨珊有些不高兴,“都说了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们安东哥还有几个朋友的饭都没了,最后还要‘协调’口粮。我还想请他们吃饭还上人情呢……”

不得不说,真诚和将心比心是关雨珊的优点。聂杰林本来是想安慰她两句的,可关雨珊却并不想要这种体贴。姐姐从来都告诉她,人要为自己的事负责。她不想成为别人眼里被照顾的所谓“弱者”,更不想靠着自己的身份获得什么特殊好处。

“协调,你学得很快啊,关大小姐?”

聂杰林潜意识里的担忧随之消散,让他有些好笑的是,关雨珊竟自然而然地学会了这个用法。“协调”这个词的含义可以说是无穷无尽,而只有真正参过军,或者对军事关注较多、有一定理解的人,才能在听到它后会心一笑。那天,口粮没了的李安东和几个朋友,不得不临时拿出饭盒现场煮了最后两个备用的红烧肉罐头,借着压缩饼干在场地的风里凑合了午饭。当然,事后想起,也算是一番别样的体验。

他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又想起了那天的情景——一群半大不小的男人们,因为爱好兴趣而聚集,挥洒着将逝或已逝青春的荷尔蒙与中二病的美好时光。

1

“上将同志!宁海第114航空模飞基地,为庆祝基地设施建设成功的检阅仪式,列队完毕!请指示!阅兵总指挥,中将,聂杰林!”

聂杰林高亢的嗓音响彻在空旷的场地上,随着呼呼的风声扩散着。在他的身后,是整齐列队的俱乐部成员:他们都穿戴着空军礼服——虽然许多是仿品,而且美制和苏制都有,但气势上已经完全足够,而且经过巧妙的安排,也构成了某种穿插错落的奇特协调感。作为俱乐部的骨干成员,同时也是热情、能力、财力都十分拔群的聂杰林,自然成为了这次“检阅活动”的“指挥员”。他穿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苏制空军中将礼服,带着成员们,向身为俱乐部创办者和负责人的李安东致意。而他们不远处作为“停机坪”的,原本是废弃机场旧跑道的平地上,正停放着俱乐部的众多航模——按照编制,四机或六机为一组,以冷启动完毕等候空管指示的队形,排列在停机坪上。

“我已收到,现在开始检阅!”

李安东今天穿着那套淘来的上将制服,胸前的金穗正随风微微飘动着——左侧则挂着一面满满的勋略,四舍五入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勋宗”。他正将脑袋从车顶上探出来,迎着微寒的空气,向俱乐部的成员们挥手致意。驾驶舱中开车的是他的弟弟——听说有乐子可以凑合还有飞机看,他便强烈要求来担当“首长司机”一职。此时他正在车里笑得乐不可支,就连驾驶座都随着身体一颤一颤了。

“同志们好——!”

李安东忍着笑,故作正经地向俱乐部成员们“问候”着。

“首——长——好——!”

整齐的呼喊声四下响起,恍然间竟有几分肃穆。虽说是阅兵式的口号,但平日里聂杰林他们也见得不少了——有时候过年过节的饭局上为了炒热气氛,叔叔伯伯们也会打趣地尊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为“首长”,并在敬酒时逗乐老人家们。聂杰林倒是第一次体验,在同辈人聚会的时候如此逗趣——所幸自己的老父亲不在,不然他又要沉着脸教育自己“明确政治站位”了。

“同志们飞行快乐——!”

李安东并没有继续那套严肃的口号,而是对俱乐部成员们祝福着。当然,为了接上这一句,聂杰林也默默地运气在胸,在回音即将消散之际,一边打了个手势,一边正声呼喊到:

“永——不——炸——机——!”

“永不炸机——!”

震撼人心的声音回荡着,在连呼三声后,李安东与成员们同时举手敬礼。“乌拉——!”之声席卷着枯草,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众人随即分列各就各位,找到了各自的遥控器和位置,而整装待发的航模,也随之按顺序滑上了滑行道。当然,指望它们像在天上那样精准控制飞机进行编队是不现实的,因此,今天的“检阅”大抵只是在跑道上进行“大象漫步”的展示——接下来要飞还是要休息就全凭个人想法了。

……

与热闹熙攘的男士们不同,场地活动区不远处的帐篷边上,少女正双手插兜,不时好奇地瞥着他们的动静。熟悉的朋友们大概知道,这位少女正是聂杰林的老熟人,在他们看来身份颇为暧昧,但自己又不好置评的存在——关雨珊。“关二小姐”的身份摆在这里,李安东和那些多少接触过相关行业的朋友,自然也要谨慎几分,更何况她是被聂杰林带着来的。一开始关雨珊还和聂杰林一起,在准备的时候转来转去了好一阵;不过等“检阅”开始的时候,她便跑到一边去了——按照她的说法是“浓度过高”。聂杰林也由她去了,毕竟,今天的活动只是俱乐部成员们的“自嗨”,让对这方面素无兴趣的女孩子掺和进来也不是啥好事。

关雨珊四下转了两圈,本想看会手机,结果屏幕上弹出了爸妈的消息。顿觉扫兴的她索性将手机熄屏丢进了口袋,打消了心思。在她看来这两口子也是颇为别扭——明明当时气头上说出了“滚出去”之类的话,结果自己真的“滚出去”找姐姐了,他们又心软想要说几句好话了。

“没事,晾着他们就好。老头子老太太横了半辈子,该给他们上点眼药了。”

姐姐关云柏倒是冷笑着,叫她不必理会。虽然她自己不方便出面,但借着妹妹的事压一压老两口的脾气,她还是乐意的。就算酒店因为什么事情订满了,关雨珊也可以去自己家住——大不了就和聂杰林说一声,“发配”到那小子家里去。

所以,关雨珊才敢如此“硬气”地任性一把。反正如此,她也不必在乎些什么了。然而不能看手机多少有些无趣,百无聊赖之际,她想到了自己前几天看到的舞蹈——最近自己倒是对某些轻松的形式产生了乐趣,进而想要稍稍学习一下了。

她看了一眼脚边,空地还算宽敞。在帐篷边一侧的地上放着一排绿色的袋子——其中几个正发出沸腾的声响,缓缓冒出白汽。这是聂杰林所说的“自热军粮”。在这偏僻的地方,周围并没有什么餐馆;忙活了一早上的李安东和几个朋友没来得及吃饭,不久前跑过来急匆匆地泡了各自的份,并放在了这里。不过关雨珊并不很在意——她的包里有得是姐姐塞给自己的零食,对这种看起来质朴粗糙的“男人用品”没啥兴趣。于是,她迈开步子试探了几下,随后便挪动脚步,一边轻声哼唱一边跳了起来:

“让高墙,HiHiHi!全部倒在我脚下!HiHiHi!就用双手推翻吧!……”

唱着唱着,少女的步伐也变得坚定了起来。这是她相当喜欢的一首“打call曲”,昂扬向上的勇气与力量之歌。“无名女孩”——乍看不起眼的歌名,却总是与歌词一同给予人力量。“挥手……一二三,二二三……左手……”她一边哼唱着,一边在脑海中复现着节奏——这点程度的运动,对她来说还是得心应手的。于是,本是为了短暂逃避不快的临时活动,竟慢慢成了气候——空气显得不那么寒冷了,眼前有些萧瑟的景象,似乎也鲜活了起来。

只是,她似乎忘记了,放在不远处地面上冒着热气的东西。

“……心怀勇气去开拓未来——!”

关雨珊畅快淋漓地踏出最后的舞步,向右侧快速迈出腿曲。按照她的预计,这本应是一次完美的收官。可一切正是那么巧合:当她自信地踏出步子时,脚却突然崴了一下;她心中一惊,整个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向右侧歪去——然而随着身体的倾斜,一切似乎都不可挽回了。

“咚——!”

“哗啦……滋……”

关雨珊的身体撞在了帐篷上,而跌落的臀部,则不偏不倚地坐在了那几袋冒着热气的“自热军粮”上面。一阵热水泼洒的不妙声音随之传来——整个胯部先是一凉,宛如浸入了冰水般产生了幻觉;可随后而来的,便是刺骨钻心的疼痛。

更不妙的是,为了防寒,今天关雨珊穿着略微加厚的连裤袜。溢出的热水瞬间在裆部蔓延开来,将一大片裤袜全数侵染。关雨珊顿时脸色惨白——剧烈的疼痛和刺激让她连呼叫都发不出来,喉咙和脖颈也几乎痉挛,直直地挺着,做不出一点动作。

“呃啊……”

许久,她才勉强恢复一点知觉。下半身已经完全动弹不了,而刺骨的疼痛还在持续着,宛如火烧般消耗着她的心智。所幸,她想起了口袋里的手机——她没有选择把它扔进包里,或许是最大的幸运了。

“嘶……呼啊……”

她强忍着疼痛,颤抖地从裙子的口袋里取出手机。剩余的精力只够让她点进“紧急联系人”里去,所幸,“聂杰林”的名字和电话赫然在目。她强忍着,拨通了那个号码,这才瘫下身子,喘着气滚到了这片泥泞旁的地面上。

……

“喂,喂?!”

说来也巧,这个电话刚好被聂杰林接到。本来他还因为操作航模无法分心,可一位新来的飞友诚恳表示想要看看他的航模外改;本着“关照新人”的目的,他也爽快地降下了那架漂亮的Su-35,一边拿着,一边和飞友讲解起了“侧卫”系列的分支型号外改需要注意的细节。结果好巧不巧,关雨珊的来电被他接到了——在电话里,他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当然,听力拔群的他,很快便从其中分辨出了些微异常——隐约地,似乎有人的喘息。他飞快思考着,想起来关雨珊之前和自己说过她在帐篷附近。这下他也顾不上飞友了,随便嘱咐了两句,将航模交给飞友,便飞一般地向着帐篷狂奔而去。

……

于是,聂杰林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找到了瑟瑟发抖的关雨珊。跟在他身后赶来的,则是李安东和俱乐部的朋友们。众人七七八八地商量着,却意识到不论出于何种原因,在场地都是束手无策的。

“这样,李总,借一下你的车,麻烦安北送我们一趟。我先去帐篷里把她身上的裤袜弄下来,你们回避一下。”

关键时刻,还是聂杰林第一个想出对策。长期飞行的习惯让他瞬间规划好了“航路点”以及“优先顺序”,很快便得出了“防止二次伤害”、“及时送医”和“尽量不影响活动”的“三步走”策略。听他说得有道理,李安东和弟弟,还有飞友们也都照办,回避的回避,准备的准备。就这样,聂杰林在帐篷里脱掉了关雨珊的连裤袜后,便抱着她上了李安东家的车,带着关雨珊一路直往医院去了。

李安东稍稍平复了情绪,也意识到了几个问题。他先是把聂杰林的航模拿了回来,暂且收到了自己那里,然后才去帐篷区清点东西。在意识到关雨珊是一脚踏在了自己的自热军粮上进而摔倒烫伤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饭吃了。

“诶不对……还有压缩饼干……以及红烧肉罐头……”

所幸,作为事业和俱乐部上的“双核心”,“后背隐藏能源”他还是有的。虽然略微粗糙了点,但热一热罐头,再配上饼干,也算是一顿好饭。

不过,他确实是没有心情再飞了。

“希望她没事吧……”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祈祷了。

2

由于送医还算及时,关雨珊的烫伤没有继续扩散。不过由于裤袜的影响,臀部与大腿内侧的烫伤依旧触目惊心。在医院度过了两天之后,伤情初步好转的关雨珊被批准出院了。

“尽量保持创面通风干燥,勤换药勤擦拭。这段时间尽量待在床上吧。”

临走时,医生看着匆忙赶来的关云柏,告诫着注意事项。当然,聂杰林从她的神色中察觉到些许怀疑和微妙——毕竟这两天都是自己陪同照顾的,而只消稍稍观察便不难看出,匆忙赶来的关云柏大概是没有时间照看受伤少女的。不过聂杰林的心中早就没了波澜——莫说是屁股和大腿,少女身上最私密最“精华”的部位早就被他看光了。或许唯一的缺憾便是,会有好一段时间没法和关雨珊“实践”了。他告别了医生,带着一瘸一拐的关雨珊回到了酒店——那间熟悉的客房。

“只能麻烦你了,杰林。”

临走前,关云柏还有些歉意,掏出一张银行卡交给了他:

“这段时间的费用都算到这张卡上吧,我也没什么能帮到的了。”

……

就这样,聂杰林开始了照看关雨珊的寒假生活。不过,被事情牵绊住也带来了别样的,略显麻烦的幸福——只要定时处理好关雨珊的伤口,接下来的时间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自由安排,同时还免去了独自在家的烦闷。于是他把电脑带了过来,顺便安排了一套简易的油门和摇杆,开始继续研究起了飞机。不过他也不准备掺和高强度对战了——万一有什么意外,自己要能够及时撤出比较好。

“有什么事就叫我,我随时过来。”

虽然聂杰林反复嘱托,但心痒痒的关雨珊免不了给自己“找点事干”。有时她一声不吭地想翻个身活动一下,却不小心碰到了腿上的伤口进而嗷嗷痛呼;有时候她想拿个不远处的东西,却因为错误估计距离而差点摔到地上……搞了几次之后,聂杰林自然有些恼火。于是,平时实践时用来招呼关雨珊小屁股的板子,便会在他忍无可忍之后招呼到少女的手心上。

“嗷呜呜呜——!错了错了错了——!”

当然,每次看见关雨珊可怜巴巴地求饶,聂杰林也总是心软。思来想去,他索性也不用电脑了,陪着关雨珊一起坐在床边,争取尽可能看着她,免得出什么乱子。

“真是幸福啊,聂公子?”

有时,忙完工作的关云柏也会来探望一下。不过,她也会一如既往地用这件事调侃两人。关雨珊又羞又恼,可自己又没法动弹,只能鼓着气任由姐姐揶揄;聂杰林在关云柏面前不敢怠慢,因此面对这般揶揄也只能尴尬地笑一笑。

“哪敢哪敢……”

……

当然,随着时间的过去,为了安慰养伤的少女,聂杰林也寻求找到一些“共同活动”。恰逢某些交流网站上,与“sp”有关的小说显著增多,考虑到关雨珊热爱文学,又对这方面颇为着迷,他也开始动用自己的“冲浪本事”,找一些精品一起阅读交流。

一边趴在床上,一边读这些羞耻色气又精美的小说,这般体验对于关雨珊而言,也算是某种“沉浸式”了。关雨珊看得如痴如醉,也因此认识了好几位喜欢的作者——不论是日常实践、同人作品还是架空故事,每一类别里都不乏翘楚。她确实没有料到,在一部分女生刻板印象里被贴上“阴湿恶臭”标签的网站论坛里,却也有如此洞天。

“哦呀……?”

这天,吃完午饭后独自“冲浪”的关雨珊,找到了一副令自己颇为意外的画作。画作大抵是架空的设定,一间由布帘隔开的宽敞办公室,被分为两个区域:左侧是神色严厉的女教师,与面前拿着“单子”瑟瑟发抖,等待着盖章与处置的女生们;右侧帘内的区域则是一副哀婉的惩戒场景——一位同样打扮的女教师,正挥动手中的教鞭,击打着伏在办公桌上,褪下内裤光着屁股的女生。待罚与挨完罚的女生们或站或坐,有些面露羞怯,有些轻声啜泣——无一例外,她们都光着或红或白的屁股,一派被严肃气氛稍稍遮盖的,青涩又悸动的春光乍泄。而在办公室的外面,几名男生正贴着窗帘,极力想窥探到些什么,却看不穿厚重的帘幕,只能在侧耳倾听之际浮想联翩……

不得不说,这幅画无论是构图还是立意都是十分精妙的。虽然作者并没有刻画任何一个角色的具体形象,但“惩戒室内外”与“办公室内外”的两对对比,却塑造出了无与伦比的场景感。对于想象力丰富的关雨珊而言,恰到好处的纵身与寥寥几笔刻画的动态,便构成了无穷的遐想——恍惚间,她仿佛也置身于那个虚构的世界,成为了画中少女们的一员……

“看什么呢,傻笑个没完……”

察觉到关雨珊的动静,聂杰林还以为有什么情况,急忙凑了过来。脸红心跳的关雨珊立刻熄灭了屏幕,将手机攥在手心。

“没……没什么……”

虽然“观看色情作品”在两人之间早已不是秘密,但本能的羞耻感和藏匿欲,还是让少女想要“独占”此刻的风景。眼见得关雨珊不乐意分享,聂杰林也不纠缠,摆了摆手坐了回去:

“好,好,大小姐,我不问了。”

“注意休息,你的伤还没好呢。要是困了及时睡觉,不要强撑;中午一点半了,快到你平时睡的时间了吧?”

“诶嘿……”

关雨珊朝少年做了个鬼脸,算是了结了这不期而至的谈话。不过放下手机,她发现自己确实也有些困乏了。一想到这,她便放松下身体,将脑袋趴在了枕头上:

“嗯,我要睡了,午安哦。”

“午安。”

中午在自助餐厅吃了一大碗“自选面条”的聂杰林,也有些头脑发涨。在给关雨珊小心翼翼地盖好被子,向她道了一声午安后,他便卷起毛毯倒在沙发上,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嗯……我也该睡了……”

或许是因为趴着的缘故,关雨珊也觉得脑袋沉甸甸地。在稍微纠缠了一会后,她也随着轻微的鼾声沉沉睡了过去。

3

“雨珊……雨珊……”

朦胧间,关雨珊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

“你怎么还在睡呀?赶快去教导室吧,我们一起……”

一瞬间“醒来”的关雨珊揉了揉眼睛,一些好似模糊却又无比自然的信息宛如游戏载入般涌入了脑海:“学校”、“纪律”、“教导处”,还有……

“体罚”。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目的。被脑袋压得有些麻痹的手上,正捏着一张奇怪的单子——单子上似乎画着表格,还写着一些字。她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仔细端详起了那张单子:

“体罚通知书……?”

“经学校教务系统记录……学生关雨珊……已多次触犯校规纪律……达到执行标准……请于某日下午17点前……前往教务处清零……逾期将按校规增加惩罚……”

她顿时精神了起来,手心也不由得冒出一阵冷汗。模糊的愧疚、羞耻和侥幸涌上心头,而这些情绪似乎正是学院中萦绕的日常。那些“违反规则”的场景似乎历历在目,但每当自己要细想的时候,又好像抓不住它们。

“嘶……”

她继续向下看去——通知下面写的是执行标准,以及作为学生的自己所对应的惩罚种类和数目:本周迟到三次,上课讲话七次,未完成作业两次,喧哗打闹六次……当然,还有“仪态不端”两次。

“哟,才睡醒呢……事到临头还这么淡定……”

“看来是要遭殃喽……嘿嘿……”

教师后排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那是几个男生的声音。关雨珊努力思索着,终于在迷蒙和异常感中想了起来:班上的男生只有大概五六个,而剩下的都是和自己一样的女生。

是的,这本是一所女子学校,不久前才开始招收男生。按照对外的说法,本校的女生们是“顽劣不堪,毫无规矩”,因此领导层花大力气整顿了纪律,并引入了一部分品行端正的男生插入每个班级,起到“模范标本”的作用。想来也是,如果继续保持所谓“女校传统”,新来的女生不是被孤立就是被同化,而男生的存在,反而能让这些“皮猴子”稍稍紧绷起来。

“啊……原来是这样……”

是的,与校规改革一起引入的,还有学校的管理系统与惩戒机制。教务管理系统会自动记录学生违纪情况,根据有所调整的标准给学生设立“警戒线”——一旦越过这条线,便需要去教务处“清零”,也就是接受体罚,才能够继续上学。不然,学校就会找到家长,并在面谈时执行惩罚。

是的,她已经越过了“警戒线”,不得不去教务处接受惩罚。

她看了看同她说话的女生,那是一位带着圆框眼镜的小个子少女——两条麻花辫扎在脑后,配合着小巧圆润的五官与略微发育的胸脯,确实有一种令人着迷的青春活力。当然,她自己似乎还是熟悉的样子。虽然疑惑于这种“好学生”般设定的少女为何也要挨罚,但情况似乎就是如此。

“若楠……怎么你也要去……?”

她脱口叫出了少女的名字——似乎是一个同龄人里非常常见且符合人设的名字。少女的脸颊一红,顿时有些害羞,过了好一会,才支支吾吾地小声解释着:

“因为上次考试退步太大了……退了三十名……按照我原来的成绩属于重大退步……”

“因此也要受罚……教鞭三十下……”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短裙下的屁股。看得出来,她不久前才挨过打——大概是回家交成绩单时的“混合双打”。当然,家里和学校是两码事——既然来了学校,教务处的惩罚也是不能怠慢的。

关雨珊这才有些忐忑地看向了自己的单子——不出意料,她看到了一个令自己绝望的结果:由于违纪过多,因此除了巴掌热臀外,她还被判罚教鞭五十下和竹板五十下;此外,她还要晾臀罚站一个小时,并且一周之内裙下不准穿内裤。若是全体女生的女校倒也还好,就算羞耻扛一扛也就过去了;可恰恰是每个班上不多不少的男生,给这严厉的惩罚增添了许多次不确定因素。

“呜……”

男生们幸灾乐祸的窃笑,即便是他们离开教室后,也还是像刻刀般摩擦着少女的心。她已经能想象出无数种场景了——不论是教务处外面窥探的尝试,上课时面对坐立不安的讥笑,还是无意飘起裙摆时他们幸灾乐祸的目光。当然,自作自受,她也只能默默吞下这颗苦果了。

“走吧……”

关雨珊忐忑地拽起少女的手,两人迈着沉重的步子,向教导处走去。

……

说来奇怪,挂着“教导处”铭牌的房间,却给关雨珊一种似曾相识之感:沿着走廊走过窗边,在汇报后走进那扇木门,赫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侧的房间,与其中负责教务的女教师。女教师是正常的工装打扮,身着黑色的套裙,戴着一副粗框眼镜——虽然面色不甚和善,但确实也算得上是一位美人了。房间的一侧有一扇被帘子遮上的小门,从里面似乎传出一些模糊的声音。不知从哪里涌起的记忆一瞬间充满了关雨珊的脑海——“体罚室”,她突然明白了眼前房间的陈设。

“你先过来,和她一起吧。”

面色不善,老师打扮的女性看了一眼两个领罚的小姑娘,又仔细瞅了瞅她们的“罚单”,便径直看向了若楠,示意她先出来和另一个女生一起。关雨珊愣了愣神,但转念一想若楠只是“轻罪”,而自己那张表格可是写得满满当当。

“也罢……”

她用眼神和若楠“告别”,注目着她和另一位陌生少女,战战兢兢地等候在门帘旁。两双裙下的腿哆嗦着,依稀还能听到她们的喘息声——看得出来,她们对此十分忐忑。说来奇怪,自己倒是没有太多特殊的感情,也谈不上恐惧。

“进来吧。”

门帘被掀开了,两位女生低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而另一位教师则撑着帘子,向外吩咐到。等候的少女们顿时浑身一颤,却也毫无退缩之意,在受罚完的女生们退出来之后,便紧跟着走了进去。

关雨珊端详着两位低着头的女生——她们的脸颊上正晕染着羞耻与后悔的绯色,眼角和下颌上还挂着隐约的泪痕,像是哭完后晾干了。她们双手捂着裙角,一边发出轻微的嘶声,一边一瘸一拐地挪动着步子,在路过自己的时候还刻意侧过了脑袋。当然,只需一旁教师一个锐利的眼神,她们便顿时不敢迟疑,紧走两步从教务处退了出去。

“好吧……”

于是,关雨珊站到了墙根,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手里的惩罚单,一边等候了起来。她的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恐惧,反而在平淡之余,有一种隐隐的期待了。

4

“进来吧,你是最后一个了。”

靠在墙边,几乎要打盹的关雨珊,突然被那个声音叫醒。她先是一愣,突然意识到似乎轮到了自己,急忙拿起手边的单子,规规矩矩地沿着指引走了进去。

房间里站着若楠和刚才进去的那位女生,此刻她们已经挨完了罚,正面对着墙壁——按照惩罚的规定,这也是反省的一部分。她们的双手正将校服的褶裙提在身侧,内裤也被拉到了膝上,而刚挨完罚的,红肿的臀部,正暴露在空气之中——臀肉上满是竹鞭细长的痕迹,而本就在家中挨过打的若楠,臀部已经有很明显的淤血、紫青甚至破皮了。站在墙角的教师正监视着两位罚完的少女,在她们懈怠之际,不时用手中的长木尺轻点她们的肩膀。于是,在这严厉的监督下,疲惫不堪的少女们也不敢怠慢,只得老老实实地站在墙角,等候时间结束。

“请你端正态度,做好准备,关雨珊同学。”

一位戴着眼镜的女生来到了关雨珊的面前,从她手中接过了那张惩罚单,并放在一台机器上扫了扫,随后才正色提醒着她。女生个头不矮,看起来是来自高年级,手臂上还带着袖章,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位同样较高,但身材更为丰盈的高年级女生,看样子和她一样。毫无疑问,她们是学生会的成员,也是真正负责落板执罚的人。上了年纪的老师们毕竟体力有限,让正值青春的学生负责惩罚另一部分“调皮分子”,也算是某种管理的智慧。

“好,好,我知道了。”

关雨珊没有异议,有些敷衍地答应着,走到了惩罚台前。当然,惩罚台并不是什么专用的“刑架”,不过也就是一张厚重的办公桌——看起来学校还没来得及置办那些高科技的设备,因此目前也就将就使用了。不过,这倒也为例行公事,增添了一些奇怪的浪漫感。

“请你趴在桌上,身体贴紧。我们会交替执行,分别负责惩罚和按住你的双手。惩罚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其间若有过分举动视为对抗,将会按校规处置,是否明白?”

高个子的女生毫无感情地叙述着守则,看向了伏在桌面上的关雨珊。关雨珊轻轻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说实话,她也对自己感到好奇,好奇自己的淡然,也好奇心中那隐约的冲动。

“现在,惩罚开始。”

身后的女生掀起了她的裙摆,标标准准地叠了三下后揶在了腰间的裙扣上——看起来她已经执行了很多次。接下来,包裹着屁股的内裤,随着那双手而滑落下去,垂在了双膝之间。微凉的空气接触着臀瓣,也让关雨珊一阵颤抖——像是呼之欲出的好奇和紧张,又像是手心冒汗的忐忑。

“热臀十下。”

女生似乎在掌心上喷了些什么,大概是酒精或者消毒剂。在一阵窸窸窣窣的揉搓后,她便宣布了执行的第一项环节。关雨珊本还想酝酿一阵,就连臀部也随之紧缩了起来;然而惩罚并不给她太多时间思考——手掌忽然抬起,划出一阵沉闷的风声,随后便“啪”地砸在了臀瓣上。关雨珊心中一惊,身体上憋着的劲,竟莫名其妙地被泄掉了。

清脆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惩戒室内,就连玻璃窗也似乎因震颤而轻轻抖动。一个掌印浮现在白皙的左臀上,还没等肌肤完全回弹,第二掌便继续落了下来。这下关雨珊也忍不住了,轻轻地“呜”了一声。巴掌打在右侧的臀瓣上,将那点倔强的余劲也解除掉了。现在,整个光裸的臀部,都变成了完全的不设防状态。少女的巴掌左右交替,精准地从上到下排布了起来——每一寸皮肤,每一寸肌肉,都在这精巧的抽打之下碰撞着、颤抖着,像是面团那般失去了原本的固执,在这搅打下按照外部的力量重塑着自己。

关雨珊轻哼着——虽然这几下巴掌打得她始料不及,但也没到不能容忍的地步。说来奇怪,七八下巴掌打来,她竟隐隐有些兴奋了。随着最后两下巴掌的落下,内心的小兽似乎被唤醒了。她趴在桌面上,胸口紧贴着——心跳的声音传递在木质上,又反射回来随着脉搏一同敲击着意识。双腿间已然有些湿润,小腹内也酝酿着温热——毫无疑问,她已经有些兴奋了。

“鞭责五十。”

按着自己双手的,俨然上级模样的高个子女生从身前转了过来,接替了惩罚的位置;原先负责热臀的女生则转到了前面,按住了自己的双手。“嘶啦——”,只听一声干脆利落的滑动,竹鞭摩擦皮套的,干脆利落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高个子女生将竹鞭在空中挥舞了几下,传来一阵令人胆寒的激波声——就连墙角罚站的少女们也被这声音吓得一阵哀鸣,仿佛回想起了不久前受罚的时刻。

“五十下,不用你报数了。”

或许是考虑到总数相当大,在老师眼神的暗示下,高个子女生也多少给了关雨珊一点“仁慈”。当然,还没来得及庆幸,竹鞭嗖嗖的声音,便在身后响了起来:

“啪——!”

竹鞭不偏不倚地抽在了臀腿交接处,迸发出一声无比清脆的爆鸣。一道煞白的印迹骤然浮现在臀肉上,随着鞭子再度扬起,又迅速地变为红色。关雨珊“咿——”地哀鸣着,这一下可真的是打疼她了——或许是因为疼痛炸裂般的突袭感,叫到一半的呼声竟然被唾沫呛到,愣是在被打断后让她沉默了两三秒。当然,值此时机,新的一鞭也落了下来,向上升了一格,又烙上一条长痕。关雨珊一边咳嗽一边哀鸣着,可声音却像是哭笑不得,卡在了一半,以至于呈现出一副可怜又滑稽的模样。

“啪——!”

“啪——!”

“啪——!”

……

竹鞭有规律地摆动着,从臀瓣下部向上缓慢爬升,直到将每一寸臀肉都覆盖满平行的棱痕。十几下抽打,便完成了一轮循环,而随后便是漫长的“回锅”——竹鞭会再次回到起点,重新抽打那些已经肿起的痕迹,将新的疼痛再次施加上去。每一次落鞭,都会令受罚的少女一阵呻吟——汗珠正从额上悄然沁开,攥紧的手心上也已经是一片湿润。当然,手腕依旧被牢牢按着,让她在挣扎哀呼之余,没办法有任何一丝多余的动作。

“呜啊——!”

终于,在竹鞭落完第二轮,即将开始第三轮之际,关雨珊也克制不住屁股上的肿痛了。她扑腾起了双腿,皮鞋的硬底也在地板上摩擦着,发出一阵阵咔啦啦的声响。负责执罚的女生向一侧避开了她的踢蹬,不由得“啧”了一声——很快,还未沾染鞭痕的大腿和小腿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下鞭子。这下关雨珊也不敢乱动了,只能强忍着疼痛,在垂落的发丝与有些模糊的视线里,将脚尖用力踩在地上,赌气般地试图缓解疼痛。

“啪——!”

“咿呀——!”

“啪——!”

“嗷——!”

……

就这样,在三轮抽打之后,痛苦的五十下竹鞭总算是结束了。在竹鞭抬起的那一刻,少女也按捺不住了,浑身瘫软在了桌面上,不停地喘着气。一旁的两位女生正一边收拾工具,一边小声交谈着。关雨珊听不清她们说些什么——疼痛随着脉搏一阵阵涌动,像是要扩散到全身似的;心脏突突地跳动着,而脑海中模糊的思绪也随之放大了。在恍惚和怀疑中,她又有着一丝奇妙的快感——似乎不该出现在此时此刻这个自己身上的,仿佛来自遥远回忆的快感。

“啊……这是梦吗……?”

当然,眼下的状况并不给她思考的时间。转眼间,那位稍矮的女生便再次来到了身后,自己的手腕也被重新按住了:

“板责五十下。”

4

一指厚的木板,随着那只手的摆动,在臀肉上来回磨蹭着。板身上的冰凉与灼痛的臀肉接触着,一瞬间竟然有些惬意——那是消毒过后残留的凉意。执罚的女生掂量着板子的分量,在寻找好发力的平衡点后,便将板子抬了起来:

“规则还是一样,不许躲闪和踢腾,不然视作对抗。”

关雨珊已经完全失去了所谓“对抗的心思”——痛也罢,麻也罢,她只希望一切按流程走下去,不要有什么差池了。或许是强烈的不真实感使然,隐约间她仿佛悬浮了起来,从高处看着房间里的自己和其他人。莫名的轻盈感缓解了些许紧张,也让躁动的心平静了下来。

“现在开始。”

或许是因为板责的严苛,执罚的女生特意提醒了一句,这才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板子。风声再度于身后响起,片刻后,木板便落在了已经红肿地臀肉上。一阵略显低沉,脆中带闷的声响在房间中迸裂开来,宛如落进水缸里的铅球般,激起一阵回荡的波纹。透彻的疼痛与冲击席卷着关雨珊的身体——原本还有精力呻吟哀鸣的她,此刻却像是被震慑般,竟发不出一点声音。直到压扁臀肉的板子带着一阵臀浪抬起之际,肺部才终于获得了喘息之机,而那迟来的哀声也才算作响:

“哇——!”

她的哀声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将苦涩的气息散播在鼻腔里,仿佛空气也染上了哀怨的气氛。风声响起,第二下板子也落了下来——肺部的空气几乎要挤压殆尽,浑身上下的肌肉抽动着,骨头也像要散架般震颤。她将脑袋埋在双臂间,嘴唇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自己咬破了。血腥的铁锈味与泪水的苦涩,将世界搅得一团乱糟——可谓是真的“天旋地转”,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呜……啪——!”

“呜……啪——!”

哭泣、哀求、嘶哑……含混的声音与狼狈的挣扎,以及心中怀揣着的畏惧,共同构成了这哀怨的“协奏曲”。夕阳透过窗帘,洒在少女的脸颊上,在冰凉的脸颊上留存着些许的暖意;刺眼的阳光射进瞳孔,在视网膜上留下挥之不去的光斑。一下又一下,身体似乎到达了极限——她迷迷糊糊、浑浑噩噩地,像是在高处俯瞰着自己,又像是从未脱离过那个位置……

“哈啊……”

一阵反常的温热从下腹涌起,将爱液从翕动的肉瓣中一丝丝挤出。若是不仔细思考,或许这也便是惩罚中被忽略的插曲;可拥有了“第三人称”的关雨珊,却在迷离中察觉了一丝反常——为何,自己在疼痛和哀鸣中,却会有如此清晰的感触呢?

声音似乎在离自己远去——不,或许一开始,就远没有自己想得那般真实。她试着收缩起脚趾,可足底却感受不到一丝触觉。她顿时像是想起什么,急忙使出力气,尝试呼喊——声音很远,像是从高处传来一般,空洞得不属于这个世界。

“梦……”

关雨珊突然意识到奇怪之处了——“体罚校规”、“女校”、“惩戒室”,任何一种元素,似乎都与自己熟悉的常识相去甚远。或许她一开始就是以享受般的身外姿态,来到了这杂糅了幻想与现实的场景里。平日的角色扮演和爱好,让她本能地不去怀疑——或者说,她其实由衷期待着那样的场景。

“这……这不是……那张画吗?”

一旦真实的回忆被唤醒,眼前的“疼痛”便顿时失去了沉浸感。她想起来了,这似曾相识的,正是白天和聂杰林分享的某张插画。不论是题材还是场景,都如出一辙。

“噗嗤……杰林,杰林?”

一想到这,关雨珊便乐不可支地笑了。她笑着呼唤起那个名字,而正当她喊出名字之际,她便从无尽的梦境中坠落,跌在了松软的床上。

“原来是梦啊……”

5

“你怎么了,我的大小姐?刚刚听到你又哭又笑的,还一直自言自语……做噩梦了?”

聂杰林扶起大梦初醒的关雨珊,将水杯递到了她的嘴边:

“喝点水先?你嘴上都起皮了。”

“噗……”

关雨珊有些感动——一小部分是因为聂杰林的体贴,一大部分则是梦醒时分那奇妙的依恋感。她本想迫不及待地分享自己的梦境,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过于荒诞可笑,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记得啦……明明刚才似乎发生了好多事……”

她还是决定,把这因臀上创伤和脑内幻想共同作用而产生的,荒诞而奇妙的梦境,埋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

小说相关章节: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