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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祭殇 #52,圣娼皇后要将儿子培养成乱伦强奸犯

[db:作者] 2026-04-02 12:38 p站小说 9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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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起身,挺着昂扬大屌,菲利希雅从容躺下,对着血亲长子张开玉腿,只见那雪白得几乎透明的阴户下,修长的玉腿交合的地方,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极品春色尽掩其中。
不愧是肉之圣徒,众神首选的容器,哪怕只是等流身的灵魂凝聚,也足以傲世人间女子。
忧不得不承认,这才是忧见过的极品美鲍,比芙兰还要极品。
啊?芙兰?
真相大白后,似乎自己对她的爱意和执着变浅了不少。
“哈哈哈~”
忧因刹那间的精神恍惚而动摇,他放声大笑,掩饰自己的不安。
菲利希雅岂会不解其意,主动掰开鲍穴,引诱道“忧~你不必自嘲~你会被芙兰吸引很正常,因为灵魂有聚合的特性,等流身作为灵魂凝聚,生下的子嗣会有缺陷,子嗣会想要回归母体~哪怕是褪去肉身外衣。芙兰作为我的克隆,能吸引你再正常不过,但只要一直让妈妈陪在你身边,和你做爱,水乳交融,你就不会被她影响……”
谈及此事,淫堕圣徒眸中妒火焚燃,和忧相伴的对象本应是自己,他的处男,他的一切调教都应该是自己来。
菲利希雅作为母亲,对芙兰已经尽是杀意了。
说法比较委婉,实际上就是子嗣拥有的那部分灵魂,催促着肉身自杀,好让自己回归本体。
一般来说,有这种严重缺陷个体,出生就是死胎,绝不可能存活。解决方法也很简单,趁着胎儿未成型,放入本体肉身重新孕育,或者得到本体肉身的滋养,缺陷自然能够弥补。
忧一直以来的弥赛亚情节,献祭自身,拯救世界,与自己灵魂的缺陷不无关系。
而他不光活着,还扛着圣徒灵魂的压力成长至今,精神不可违不强大。
至于为何忧没能主动亲近菲利希雅,接触较少暂且不论,佩尔法斯被霍林斯断了本体联系,就像无源之水、无根之木,不光本体的极致爆乳没能继承,连她的绝色美貌都随着时间流逝,变成粗糙村妇,这种情况,忧感应不到一点真正母亲的吸引力,只能凭着印象中对母亲乳房的追求,养成了特殊癖好。
听到母亲解释,忧先是苦笑,随之,竟有了一种流泪的冲动……
原来有人指点、传授知识的感觉是如此苦涩,但又是苦中带甜,让人欲罢不能。
自己成长至今,一直用自立自强伪装自己,唯独缺少一个纯粹的领路人。
现在终于碰到了,怎能不让自己心动。
“我曾经幻想过父母双全、家庭优渥的生活,你们不是普通平民,而是身居高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忧说出往日幻想,并且将龟头顶住菲利希雅的极品美穴,当生母娇嫩湿润的蜜唇触到灼热跳动的龟头时,二人浑身都是一震。
随之,伴随着忧的言语发泄,肉棒顶开粉嫩阴唇,乱伦性爱开启二番战。
“那样就可以让欺负大家的贵族付出代价,把他们对付平民百姓的手段都用在他们身上,强奸!剥皮!斩首!阉割!辣椒水!老虎凳!挖出眼珠!用烧红的铁蒺藜捅进他们的肠子!当着他们的面肏他们的父母妻儿!就连他们自己我也不会放过!奸姦姦!杀杀杀!把他们贪污的钱粮都分发出去!把他们制定的规则通通毁掉!刨开他们的祖坟,把他们挫骨扬灰,摸消掉他们存在的痕迹!”
谩骂!痛骂!忧的言语里充满了他的不甘与愤怒,他的表情逐渐扭曲,以至于最后变成歇斯底里的控诉。
对世间一切不公的控诉。
胯下丑恶的青筋巨根在他的狂怒发泄下送入了亲生母亲的牝户,顶到了孕育自己的子宫口上。
“啊~忧~我好宝贝~你的想法是对的~你是我的孩子~你的灵魂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你有王室的继承权!贵族们都是你的玩具,你还是圣徒之子,多米尼克圣教也要对你另眼相待,没有人会比你更尊贵,你在世界上的舞台也有一席之地,你是棋手而非棋子!”
菲利希雅雪白耀眼的美艳胴体上抹了层层红霞,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胸前高挺坚实的乳房,波涛般的起伏跳动,幻出了柔美无瑕的汹涌乳波,身上沁出的香汗且点点如雨,混着中人欲醉、撩人心魂的爱液微薰,如泣如诉的娇吟声。
她不光是在陈述事实,也是在弥补长子幼年的情感缺失,她要重新建立忧的三观,让他重拾自信。
“妈妈~菲利希雅~我爱你~我爱你!”
忧觉得自己是世上最羞耻下流的男人!
如此轻易的就屈服了。
母亲的诉说听得人心痒难熬,闻得人情欲大动,忧整个人压了上去,栽进了菲利希雅柔软的怀抱。
菲利希雅也紧紧搂着忧,象牙玉腿交叉勾住忧的雄腰,母子二人深深对视、拥吻,她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呻吟着、享受着长子给予她性爱的美妙,使她感觉到浑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顶,只知道拼命抬高香臀,迎接长子的巨根灌入。
母亲的蜜穴是这样的美妙,插在她的幽谷里,忧那勃涨得难受的肉棒仿佛找到了归宿,感到无以言表的愉悦,渐渐地菲利希雅的花径居然把忧的肉棒全都吞没了。
果然与外人不同,母亲对孩子是彻底的包容,不像她们被忧抽插几次就会高潮昏厥,要许多调教,才能够相互匹配。
肉棒在母亲的蜜穴里暧洋洋的,花径深处那一团柔软的、暧暧的肉子宫似有似无地包裹着忧的龟头,她反客为主,将那肥美的臀部轻轻一扭,就用女上位的方式坐在了儿子的身上,甩动着溢奶爆乳,开始了女上位乘骑,而忧那硬梆梆、勃涨得又长、又粗、又大的巨茎则连根埋入她的肥臀之下。
乘骑的贵族熟女是如此媚艳,关键还是自己的母亲,忧把幻想与现实重叠,此刻的他无需想象自己不合实际的身份,只需接受……接受自己“堕落”的未来
菲利希雅艳熟的女性身体上下颠动着,花径紧紧套撸着长子的大肉棒,大小花瓣有力地夹迫着他勃涨的巨茎。忧的肉棒也一下下触着她花径深处那团柔软的、暖暖的子宫,每触一下,菲利希雅就发出如梦似幻迷人的呻吟声。
“好孩子~成为国王吧~把阳痿淫贱的尤斯特鲁踹下来!夺走他的一切,然后按你的意愿改造整个教国!贵族也好,教会也好,众神也好!所有阻拦我们的人,所有不承认我们关系的人,全都杀掉也无所谓,你要愿意奸淫他们也没有关系,因为你是我的孩子,你是菲利希雅·阿珂谢娜的长子,妈妈最珍贵的宝贝~你天生就有主宰他们一切的权利,就让我们联手把旧教国的一切都毁掉!建立新的帝国吧!”
性感的淫堕圣徒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作为等流身,身上散发的荧白魔力开始变色,被负面情绪染成黑色,她的四肢像是过上一层胶衣,那油腻却又光洁的质感接触到忧的肌肤上,让忧不由自主的抚摸上去,情欲占据上风,是危险的象征,很有可能会变成魔物。
只是忧见怪不怪,相似的场景已经见过太多了,仍旧用力向上挺送着身体,肉棒用力向母亲子宫插送着,菲利希雅也扭摆着肥美的大屁股,滑润的、带有褶皱的幽谷花心有力地套撸着忧粗大的、硬梆梆的巨龙。
如此的淫邪……我真的堕落了!
尽管心中五味杂陈,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眼前的母亲并非本体,而是等流身,即使如此,自己也有了将其吃干抹净的觉悟。
“妈妈!成为我的使魔吧~就像奥莉薇娅一样!只要你答应了,我的肉棒就会在下次射精注满你全身,精子会分食的肉体(等流身)让你变成我的性爱奴隶!”
明明该称呼为性爱代理的,但不知怎么就成了使魔。
但是无所谓了,母亲等流身的灵魂将会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好!妈妈~奴~朱染~早就想成为主人的一部分了呢~”
菲利希雅扭着身体,脑后赤焰秀发飘飞,胸前的爆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颤动,只见她粉面含春,秀眼迷离,身形一变,竟然又变回了少女女仆状态。
“哈哈哈,特意用纯洁少女形态来接受我的精液~妈妈你可真是变态啊!就让我把你最纯洁年龄的身体奸污吧,用我的精子!你第一个男人!让妈妈你重生!”
忧疯狂的大叫着,猛烈的挺进着,肉棒的速度简直像是火车一般,又像是一根粗大的水泵,将朱染娇嫩蜜穴里的蜜汁全部的抽了出来。
此言非虚,菲利希雅是菲利希雅,佩尔法斯是佩尔法斯,菲利希雅仍然是个纯洁圣徒,更何况她目前的状态又是新生个体“朱染”,忧确实是她今生第一,也是将来唯一的男人。
“要来了~主人的射精~儿子主人的精液~啊~乱伦性爱最棒了~”
称呼从主人变成了儿子主人,朱染虽然是崭新的生命,也禁受不住来自菲利希雅和忧的血缘感召,成了专为忧泄欲的性爱女仆。
此时她本能的做好准备,期待着接下来的撞击,这种可怕的力量,让拥有圣徒之力的她无法拒绝的屈服,无法与之抵抗,无比舒爽的快感,使得她不得不沉沦下去……
忧的身形忽然暴涨,抱着精致玩偶般朱染在室内疯狂挺腰,拍打着她的小屁股,打的红痕遍布,汁水飞溅。
淋漓的汁水甩的到处都是,散发着肉欲腥香,引动情欲,把观战的拂晓勾引的浑身燥热,两腿不自然的张开,中间的一线美鲍牝穴也在血缘共鸣下绽放女性的珍贵肉穴,那黑漆漆、粉嘟嘟,拥有无数褶皱的榨精美鲍,正无比渴望着大肉棒的临幸。
好像要……好像要……只要能得到忧的精液,自己的一切都能满足,自己会无比的幸福~拂晓好似魔音灌脑,被莫名力量引诱着,想要得到血亲乱伦的精液。
什么反杀、什么宏图大愿,在只剩吞精欲望的痴女婊子公主脑中通通烟消云散。
然。
母亲和兄长对拂晓的欲求置若罔闻,只把她当成空气。
灵欲肉三圣徒的力量再度碰撞、交融,他像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一样哇哇乱叫,咬着爆乳女仆的雪白奶瓜,女仆母亲爆喷的奶水从口中溢出,直接肏的她嘤嘤求饶,雪白纤长的背脊不停颤抖着,细腰不自觉的轻摇扭摆,连带着白玉般的俏臀也跟着淫荡的摇晃,形成了一幅淫靡无比的画面。
随着奶水一次又一次的喷出,忧发出得意的哄笑声,只要他稍微抽动肉棒,圣徒母亲的少女等流身就会迎来一波又一波华丽的潮吹,就连透明的尿水也在高潮当中不受控制的喷出,沦为下贱的性处理便器……
朱染被这如野兽般的强烈攻势搞得几乎要虚脱了,她的心悬在半空中,双腿猛然绷紧,笔直的岔开,汹涌的情潮快感湮没了所有的理智,放声的大叫起来,表达着自己心中的愉悦。
“一起~一起去吧~”
蜜穴深处涌起一股热流有力地刺激着忧的巨根龟头,朱染在忧怀中加快了颠扭的速度,呻吟的声音也提高了许多,忧的巨根被这股精纯魔力滋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情欲火山轰然爆发,先是一阵急剧地收缩,龟头伞菇怦然充血,存蓄了许久的精液喷射而出,强劲地滚烫的岩浆精液喷薄而出,如决堤的洪水般喷射在朱染美妙的子宫里,一股又一股的浓精灌溉着少女纤细性感的胴体。
母子、主仆、夫妻,二人因性爱快感发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室内春意见盎然,情爱无边,一阵阵精液混合着淫水宛如遮不住的喷泉一样从二人交合处喷出,把粉嫩美穴和黑粗肉棒弄得滑腻腻、粘呼呼的,即便如此,朱染仍是欲求不满的在忧的身上颠动、扭转丰臀时,就会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灵魂的力量融进来了!我能感觉到!妈妈千锤百炼的魔道力量!假以时日,即便没有众神加护,妈妈也能[飞升]天界!”
忧的射精大龟头顶进了朱染肥美柔嫩的花心,由内而外涨满了子宫,还保持着射精,以至于少女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一道肉棒山脉!
“哦~好宝贝~妈妈身体的奥妙还多着呢~”
在无尽射精中,朱染全身呈现半透明的肉粉色,整个人好似雕刻的女神,外人形容果然不假,她是众神理想的造物,拥有完美的人类外观,是美丽到发怵的女性。
可就是这样一个完美女人,她的胯下却赫然包裹着一根正在射精的黑粗阳具,龟头浑圆,青筋盘绕,与女性针锋相对的男性器官,粗涨的大肉棒把两片充血的唇肉挤成纸片一样,简直要把阴唇压出水来,至于那可怜阴蒂,更像是剥皮香蕉一样顶在美穴上方,里面的深浅粗细更不用多说,半透明的结构很容易看清内部构造,肉棒已经把阴道和子宫尽数碾平,改造成了属于它的巢穴。
咕咕~咕咕~
龟头持续喷涌着精液,白色精液闪着荧光,竟然奇迹般的透过朱染的子宫,摆动着尾巴,游进了少女的四肢百骸。
“噢~原来是这种感觉~精子~在吞噬我的肉体~啊~好舒服~精液穿过脑髓的感觉~”
玉体颤抖,胴体痉挛,朱染好像置身肉棒的海洋,忧的每一颗精子都带给了她高潮,她的灵魂和血管都被忧的精液转换,成为他的一部分。
在无尽极乐中,她的肉体更加透明,精液们吃光她的肉体后就会融化进她的体内,成为她新的肉体,最后她像是琉璃制造的人像,透明的精致玉颜裹着荧白脑髓,哪里是等流身的中枢,菲利希雅释放的情感……还有灵魂。
“接下来,只需要把我的情感投放进去 妈妈你的等流身就会成为我们共有的了……”
虽然不是很完美,但你会成为我第一个等流身。忧嘿嘿冷笑,其中有着残忍的恶意和大功告成的兴奋。
“主人真会说笑~奴是主人的东西,永远只会被您一人支配~才不是共有的呢~”
朱染娇艳迷人的玉靥浮现出如登仙境似的畅美春笑。
在忧的想法中,在菲利希雅的等流身中枢里掺进自己的部分,朱染的形容和思维也会被自己影响,哪知道菲利希雅毫不在意,干脆将控制权拱手相让。
那可是等流身啊!对魔道一途可是堪比性命之物,稍有不慎,可不是实力倒退那么简单,灵魂都会受损。
有这样慈爱大方母亲,忧过往一切的不快都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孝心”。
“菲利希雅妈妈,你真好~”
忧激动的抱住怀中玉人,胯下肉棒保持着抽插的同时还在狂射精液。
“好宝贝~继续变强吧~你将来还要吸收妈妈本体的原始魔力,到那时,就能肏到多米尼克教堂的小修女了呢~”
朱染主动接纳忧的灵魂改造,姿态再变,变回菲利希雅的熟女模样,她那滑润的带有褶皱的蜜穴甬道紧紧夹迫、套撸住忧的肉棒,蜜穴甬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子宫则张弛有至地裹吮着忧肉棒硕大、圆润的龟头,彻彻底底的献身慈爱,弄的忧幸福极了。
“嗯!莎夏姐,我一定要肏到你!”
忧发出幼稚孩童般的豪言壮语,他把变身的菲利希雅抱起后翻转她的胴体,要她四肢屈跪在地上,亲母菲利希雅乖巧的高高翘起有如白瓷般发出光泽的丰硕大肥臀,臀下狭长细小的美鲍暴露无遗,穴口湿淋的阴液使赤红的阴唇闪着晶莹亮光。
“哈哈~后入式吗?现在的妈妈就像条小母狗一样呢~”
菲利希雅对于母狗后入的姿势早有耳闻,那是野兽般疯狂且不知廉耻的姿势,会让人全身心投入肉棒对蜜穴的冲击中,因此对这即将到来的性爱无比期待。
“嘿嘿,妈妈,你儿子的做爱技术可不能用常见的方式推断哦~”
忧淫笑着拍打了一下菲利希雅的肥臀,五根手指的红色掌印烙在后者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的她淫水直流。
“好宝贝的鬼点子,妈妈很想体验一下呢~”
绝不是区区狗爬后入那么简单。
察觉儿子话语的含义,菲利希雅春情如潮。是的,在教国不知多少极品女性都拜倒在儿子的肉棒下,就连自己的两个圣徒挚友都不能例外,关键就是他那让雌性极乐无比的性爱技巧,已经出神入化的技艺,菲利希雅敢肯定,忧的做爱技术就好比主神在多米尼克圣教的地位。
只见忧踩住菲利希雅腿弯,巨根竟然对准了菲利希雅的禁断菊蕾,但菲利希雅对此毫不知情,还以为忧正在寻找自己的蜜屄插入。
那是人体的排污口,但对于灵魂凝聚的等流身来说,是一个“闲置”的器官,况且刚刚精液注满全身,改造肉体,忧控制菲利希雅肠道生产润滑肠液,一切做的悄无声息。
这水滴石穿,潜移默化的改造,正是忧原本预想的等流身改造。
巨龙对准小菊蕾,忧运足力气,腰往前猛得一送,巨龙插进屁穴里足有三分之一,随之,菲利希雅发出了一声凄惨无比的尖叫
“啊~小坏蛋~”
无比新奇的体验。
淫堕圣徒玉颜绯红,媚态娇艳,犹似海棠,菊蕾惨遭巨物贯穿,促使她欲焰高涨,冷汗直冒。
硕大的尖端撑开敏感娇艳的菊蕾,滚烫酥麻的感觉让她心儿都酥了起来,一时间动弹不得。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忧满脸坏笑,低下头去看着自己插入母亲菊蕾的美妙场景,只见粗壮的棒身无情地撑开绯红的菊穴,淫靡的湿润肉洞被大大的分开,四周褶皱被肉棒拉伸至透明,体外却尚有一小截肉茎。
“哈哈~妈妈~里面居然有这么多水~看来你很期待呢~真是淫荡的女人~”
自己那敏感的龟头被一圈圈丰厚湿润的滑肉紧紧含住,微微粘腻的感觉销魂蚀骨,忧闭上眼睛细细的品味。
噗呲~噗呲
汩汩花蜜从前面翕开的宝蛤口喷射而出,晶莹雪亮的液体顺着丰腴大腿流到地面,形成一面映照圣徒淫堕的精子。
“噢噢~妈妈是属于你的淫荡女人~肉棒插进菊花的感觉~太刺激了~好宝贝~请原谅妈妈~妈妈又要~”
又是噗呲噗呲的声音,肠道的异常感,想要排除异物的生理反应,便意汹涌袭来,只可惜对于没有人类生存必要生理的等流身来说,她只会排出纯能量体,况且她还被忧改造,成了纯粹的性爱玩具。
“去了~又要高潮了~”
菊蕾、蜜屄都在喷涌高潮汁,不同的是菊蕾的汁液被龟头顶住大门,排泄不出,迫使菲利希雅向前爬动,但忧才不管母亲的感受,更何况听着她的惨叫,干她的紧菊,正是忧的心愿,于是,忧腰上又一用力,将巨龙向前一送。
“啊~宝贝~最少让妈妈把屁穴的放出来~”
菊穴被堵,肠道淤积,菲利希雅只想到一个词,一个令她羞耻万分,难以启齿的污秽之词。
喷粪~虽然不会真的有屎爆出来,但肠道菊花失控的松弛滋味实在让人无地自容。
“哈哈~妈妈不愿意说出来也没关系,就让儿子替你说吧!你想要拉屎!想要喷粪!好脏啊!”
忧再次用力,干进去了三分之二,只把路过的肠子全都捋顺了,也罢龟头顶端的液体往前顶冲了不少,宛如一个水球再母亲肠道里蠕动。
菲利希雅再次发出惨叫,同时身体拼命向前爬去,试图自己将忧的巨龙给弄出来。
但忧迅速抓紧菲利希雅的屁股向怀里用力拉过来,同时,巨龙再往前用尽力气一插“啊……”伴随着菲利希雅的惨叫,她肠子的淫液水球砰的一声爆开,忧对此早有准备,他可不想见到母亲被自己爆菊爆死,在水球爆开的前一秒,他就将进入三分之二的肉棒猛然后退,那夸张的拉伸造成的真空,导致水球的水立刻散开,并随着再度插入的大肉棒来回平铺,肉棒的青筋缝隙还有龟冠沟来回抽送,让她的肠道淫液顺利的从菊花喷涌出来。
“哈哈哈,妈妈你居然插菊花也能插到高潮~真是天生的性爱玩具呢~儿子我喜欢极了~”
忧见到母亲菲利希雅的菊喷高潮,更是用大肉棒猛力的抽插菊花,整根肉棒都捅了进去,所带来的刺激一波波将她的情欲推向高潮顶峰,浑身酸麻欲仙欲死,刚刚菊蕾的窘迫荡然无存,主动摇摆着丰腴淫躯体,爆乳碾磨着地面,菊蕾周遭嫩细的菊瓣随着大肉棒的抽插而翻进翻出,她舒畅得全身痉挛,前面小穴内大量热乎乎的淫水也急泄而出,终于忧也忍耐不住,腰眼酸麻,大肉棒剧烈抖动,火山爆发一样,滚烫的岩浆猛烈地喷射出来,烫得母亲玉体颤抖,胴体痉挛,这次她不再拒绝,用便意排泄淫液的屁股网上一撅,小腹下沉,同时柳腰昂扬,三者竟构成微妙弧度,捅到肋骨之间的肉棒置身其中,好似要被要掰弯了。
“哎呦!有谱了!”
母亲居然还击了,有意思,忧心中狂喜。
百依百顺的性爱虽然美好,但能反抗的女人更能激发雄性的征服欲。
忧把整个人俯在菲利希雅雪白的美背上,两手忽然从她的腋下伸向她的拖地爆乳,猛然一拉,竟然能把爆乳从肩头拉至后背,他就像骑马的骑士一样拉拽着菲利希雅的爆乳,手指穿过乳环,当做缰绳,同时他的两只脚也放弃菲利希雅腿弯,转而踩住菲利希雅精雕细琢的肩膀。
做完这一切,忧的肉棒还在狂肏着菲利希雅的菊花,一刻不停的顶撞抽送着阴茎,这般姿势就如那纵横疆场的骑士。
这时,菲利希雅才意识到忧最开始选了什么性爱姿势,这不是狗爬后入,而是骑马后入,自己身上最出众的爆乳竟然成了儿子手中的缰绳。
端庄尊贵的菲利希雅可能从来没有被这样干过,这番“骑马式”的做爱使得她别有一番感受,不禁欲火更加热炽。
“来吧~妈妈,作为贵族怎么不会骑马,给我驾!驾!跑起来!”
不知怎滴,自己竟然想起小时候给奥莉薇娅当马骑的日子,自己小时候为了生活疲于奔波,没有骑别人取乐过。
“齁~齁~齁~好儿子抓好奶子缰绳,妈妈要跑起来了~”
(肏谁发明的齁齁齁,看见这个字我又爱又恨。)
菲利希雅纵情淫荡地前后扭晃肥臀迎合着,胴体不停的前后摆动,四肢在湿漉漉的地面爬动起来。
狂放的表现跟调教前判若两人,难怪外人传言说菲利希雅年轻时是狂野性感的雌兽,没上手前装得跟贞节烈女一样,但只要她敞开心扉就立刻原形毕露。
“哦!小母马你赶紧如何?菊花的处女与小穴处女的感觉不一样吧!”
忧高兴地嚷着,这会儿他清楚得感觉到母亲的直肠紧勒着自己的大肉棒,火热的巨茎每次抽动都紧密磨擦着肉壁,不过和刚才插入牝穴洞里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啊~呀~儿子主人~忧~好~好舒服~好~好痛快~啊~啊~你~要~干~干死妈妈了~妈妈~妈妈要受不了~”
菲利希雅发出如泣如诉迷蒙的呻吟,两弯水眸凄朦涣散益发动人,血亲肉棒粗硬的体积让后庭和直肠都快要胀破了,真是可怕的感觉,相反的,对性爱的快乐也拔高一个等级,无上的性爱欢愉让这位淫堕圣徒激烈的在地上爬动,她屈跪的浑圆玉腿紧绷,纤秀的柔荑用力屈握,尽情模仿奔腾旷野的马儿。
骑在这匹美丽的“马”上,征服的欲望得到充分满足,忧一次又一次使劲抽送自己的巨根,让它在菲利希雅的后庭里频繁的出入,菲利希雅的后庭经过忧激烈的活塞运动进出之后,灌进了不少空气,所以后庭口偶尔会“噗噗噗”的放出挤进的空气,好象在放屁一样。
贵妇人在放屁,美若女神的熟女坠落尘埃,连最基本的生理尊严都维持不了。
异常的羞耻PLAY让乱伦母子更加疯狂,忧的肉棒是越干越兴奋,他用力的抽插,这没有任何技巧,巨根就像个打桩机,不知疲倦,飞快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抽插。
肏干到极致,忧感到从脊柱尾骨处传来一阵麻痒,他知道,自己的射精即将来临对他来说,做爱对象能把自己的持久力消磨殆尽是无上的快乐,索性松开手,任由母亲菲利希雅的大奶瓜“吧唧”一声摔在地上,左手抓起母亲头上的火红长发,右手还不停的抽打着她的大屁股,胯下即将射精的肉棒更努力的插着小屁穴,每一下都插到最深。
“好宝贝~快点~快点把你宝贵的精子射进妈妈的屁穴吧~把妈妈的屁穴也改造成你的肉便器~”
意识到忧的抽插运动越来越激烈,越来越临近射精,菲利希雅忍住肛交钝痛,充满慈爱的鼓励他射精。
忧确实顶不住这般温柔乡,母亲丰盈曼妙的娇躯驮着他乱挺,痛苦又欢愉的娇啼,饱满乳房随着急促呼吸诱人起伏,种种的一切都让他甘心堕落……
那就堕落的更深一点吧!
忧的眼中尽是疯狂,他拉紧缰绳,促使母亲爬向绑缚四肢的拂晓,并且操纵锁链,将拂晓仰面反缚于地。
“贵族骑士就要征伐自己的敌人,哪怕她是自己的婊子妹妹!哈哈哈!驾驾驾!小母马快使用水溅跃!用你的高潮汁给她来个水淹七军!”
忧要给拂晓带去羞辱!
他骑着菲利希雅来到拂晓正上方,一勒缰绳,菲利希雅敞开两腿,半跪在拂晓上面,身体则像《拿破仑翻越阿尔卑斯山》一样的名场面,喷洒淫水的蜜屄,肉棒抽送的肛菊正对着拂晓面部,冲着拂晓同样稀世惊艳的俏脸上流下污秽淫汁。
“噢噢噢~太棒了~这才是小贱人该有的待遇啊!”
菲利希雅高兴的双乳喷奶,自己对借胎生子神明一点好感都没有,如今能凌虐它在人间的化身,对她来说再痛快不过。
“妈妈~就让咱们一起给这个谋反的贱人正确的人生教育吧!”
忧用力拽住菲利希雅的脑袋,把她拽的扭过头,吻住着柔软的小嘴,圣徒生母则忘情地和他热吻。又握住她浑圆的乳房,右手下探到圆隆的臀丘,手指轻轻触摸粉嫩阴蒂
敏感的阴蒂受到爱抚,蜜屄又传来被冰凉手指挤开火烫蜜唇的奇妙感觉,堕落在快感深渊的圣徒差点熔化在忧身下,不知流出多少肠汁的菊穴紧紧夹着巨龙蠕动收缩。
“啊~要疯了~妈妈要疯了~要被儿子的肉棒肏疯了~”
菲利希雅被干得摇头晃脑,长长的秀发甩来甩去,小手后伸紧紧抓着忧的头发,任他在自己脸上舔弄,菊蕾不断痉挛收缩,忧的巨根被收缩的肠道阵阵箍紧,爽到兴头上也不管什么骑马不骑马,一双大脚落下来,踩在拂晓脑袋两边。
菲利希雅飞瀑般的赤焰秀发披散在香肩和玉背上,诱人的身体流遍香汗,叫那发丝黏在雪白肌肤上,显得更凄美。
二人同时高潮,精液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菊穴毕竟比不得蜜屄,不能全数吸收的精液爆涌出来,糊在拂晓脸上,成了白白厚厚的一层精液面膜。
一个是圣徒淫水,一个是百炼阳精,黏黏腻腻的堆在拂晓脸上,饶是她雌心壮志,饱尝百茎,依旧感到自己的花房深处的肉壁蠕爬不休,酸痒饥渴的渴精念头折磨煎熬着精神,水蛇般的柳腰急急扭动,光熘熘的火热胴体隔空做着被肏动作,已经淫贱饥渴到忘乎所以的地步。
“肏我~咕噜~求求你~我知道错了~主人~菲利希雅大人~未来的国王~不,您就是我的国王,还有国母~求求你们赏赐贱奴精液吧~贱奴拂晓~向你们效忠~”
被调教时的淫言浪语一窝蜂的喊了出来。
一张口就是精液淫水灌入腹中,完美的精华淫液好似蚂蚁尝到蜜糖,拂晓瞬间高潮,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狂吼着,要她索取更多。
*
欲知婊子三公主命运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百八十二章外法人形
前情提要:想要改变教国的平民王·忧·佩尔法斯,遇上了王室弃子殇命公主芙兰,有着共同语言的他们踏上了凤傲天崛起的道路。但是忧的合作对象总有些过于主动的小癖好,不光忧本人惨遭逆推,他自幼秉持的贞洁私生活也被搅得一团糟,品行端庄的大小姐、强势的女教官,还有傲娇的半精灵,忧身边多位红颜知己被殇命公主强行建立的忧肉体关系。
而在这逐渐堕落的私生活中,忧的性格开始变得糜烂、纵欲,曾经以“真善美”立命的根基开始腐朽,染上了曾经厌恶的贵族色彩。
最要命的是现今发展关系的对象,朱染·阿珂谢娜,她本是被芙兰委任记录忧每一场性爱的女仆,而她的真实身份居然是教国王妃菲利希雅的等流身,用来和忧发展情人关系……随着和她的做爱,肉棒刺破了处女膜,抵达孕育新生命的子宫时,忧惊人的发现自己的生母[佩尔法斯]也是菲利希雅当年创造的等流身,自己和王妃是灵魂上的母子关系,而拥有着王室血脉的菲利希雅,自然也将这罪恶的血脉传递给了忧。
随着这一重大发现浮出水面,更大的阴谋也逐渐解开了面纱。
*
“主人~您听听,贱货讨饶了呢~”
浓精淫水在地面筑起黑色的王座,菲利希雅挪动淫熟的酮体坐于其上,淫堕的美熟母圣徒张开双臂,迎接她的王者坐入怀中。
操纵淫水浓精组合成需要的物体,类似在识海中造物的本事,是一种极为高深的魔道技巧,但在淫堕圣徒手里手到擒来。
“哼~就算是讨饶了也是出于想被肏的欲望吧,这种满脑子只有利益交换的滥交贱货,恐怕一辈子都没法理解相互献身的爱情关系。”
忧冷笑着,没有感情的做爱对他的肉体来说是一种煎熬,如果没有必要,他不想去和不相关的女性发生肉体关系。
“不是的!主人,下贱母畜最崇拜您了……”
闻言,拂晓立刻用最恭顺的语气争辩起来,但还没说完,周边锁链触手纷纷扬起,在婊子公主的身上抽打起来,打的拂晓哭爹喊娘,亏是她机灵,知道是刚才冒犯了二人,当下不敢作声,任由锁链蹂躏。
果不其然,锁链抽打一会儿,便自行停下。
“主人下的定义,由得你反驳吗?区区滥交的下贱婊子,也想染指主人的肉棒!”
菲利希雅表情残虐,无尽威仪,指尖缠绕魔力,刚才对女儿的鞭打正是她的手笔。
“好孩子真是善良呢~难怪能成为人民的领袖。”
话锋一转,菲利希雅又像变脸一样,满是宠溺的抚摸怀中的长子,眼中荡漾着令人迷醉的柔情蜜意,慈爱的模样和刚才对待女儿残忍的态度完全是两个人。
“妈~你是想听拂晓的悲鸣吧,尽管不能直面她体内的神明予以羞辱,但玩弄祂降世的容器,多少能抒发自己的苦闷。”
忧忍住笑意,抚摸母亲白皙且有肉感的大腿,软绵绵的,是上好的坐垫“不过嘛~我更倾向于我的母亲是个喜欢玩弄女性的淫荡雌兽~拂晓沾满尘埃的样子,是不是激发你的性欲了?”
“正解~不愧是妈妈聪明的宝贝~脑子里的下流想法在你眼里根本藏不住呢~”
酥软熟腻的性欲雌兽说出肉麻情话,并非恭维,而是作为母子共享的等流身,她内心的一切反应都会被忧感知,被忧支配。
“妈妈尽情去做,我会竭尽所能的帮助您~让您玩的开心,不过我也是有原则的~目标仅限[纯洁]的对象~至于其他的~亲身调教已是最大限度的让步了。”
忧用自己的粗糙大手握住身边人的细腻柔荑,将其拉至自己唇边,轻轻含住她白皙如玉的食指,就像婴儿一样轻轻吸吮。
菲利希雅被忧亲昵的举动刺激的心神荡漾,滑腻丰腴娇躯的沁出一层甜熟香汗,吊钟爆乳上的奶豆不自觉的溢出甘甜奶水,一股股股链接血亲的液体就像是催化剂,使淫堕圣徒更加用力的抱住长子。
“以信仰之名,诚信所愿。好宝贝~妈妈供奉给你的圣餐绝对不会有一丝瑕疵,她们都会成为标准的圣娼,就像妈妈甘心成为你的圣娼,为你发泄欲望~”
特意咏念祭祀音节,还强调了供奉神灵的美食,淫堕圣徒腴润熟美的身子激动了起来,她已经完全放下圣徒身份,以长子的圣娼自称。
“神的待遇吗?有意思~”
忧斜依在母亲怀中,饶有兴致的按压着母亲足以当靠枕的爆乳,完美乳峰从他胁下溢出,刚好将穿戴淫戒的乳头供奉在其眼前,闪亮精致的淫戒是出自他手的淫荡艺术品,此刻拿来充当消遣玩物,正得其所,被他稍稍一捏,就是汩汩乳汁喷出,健康的白色乳汁凌空飞溅,散发出阵阵奶香,好不乐乎。
圣徒淫乳好似无穷无尽,忧左右开弓,金色环戒、蓝色克达拉圣戒在他的操纵下,竟然在地上绘制出一副圣母诞子图。
只是图上圣母玛利亚看向圣子的面容并非神圣端庄,而是熟媚爱欲,令人联想到献身妓女,怀中圣子也并非懵懵懂懂,他捧着圣母美乳的样子和打造酒池肉林的暴君无二,尤其是吞咽着乳汁的嘴巴,隔老远都能让人感受到他被雄性激素支配的欲望。
相似的构图,是和圣母诞子图针锋相对的淫母抱子,细看之下,淫母抱子的两位当事人面容竟然和忧二人的面容一致,亵渎神圣的欲望正如脱缰野马般在二人心中飞驰。
“好宝贝,没想到你还有当画家的天赋呢~妈妈真为你骄傲~”
熟媚圣娼一边说着,一边将玉手攀上了长子的巨根淫物,五指纤纤,好似在抚摸一根画笔。
“画师技术的高低,取决于他内心的色情浓度,现在的我,毫无疑问是可以封神的绘画大师。”
忧鬼话连篇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难以捉摸、混合着自嘲的笑意。
“哎呦~我的绘画大师,你的封神大作有点小瑕疵呢~”
“嗯?”
用精液作画只是自己率性而为,现在的自己晕乎乎的,喝醉了一样,似乎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在世上能封神的画作都是有灵性的~就让妈妈来教给你怎么让作品有灵性吧~”
妩媚艳丽的圣娼啃咬着亲子的耳朵,软濡香舌鬼使神差的深入他的耳道之中,给他带去瘙痒噬魂的沦丧感。
“哈~哈~妈~你我已经能隔空交流思维~结果还特意用肉体接触~我的身体就那么让你着迷吗?”
母亲的舌头简直要在自己耳朵里扎根,环抱自己的淫肉座椅就像痴女贪婪的榨精小嘴,忧感觉要被菲利希雅的温柔乡嚼碎了。
“呼呼~因为妈妈想把这项神术切切实实的教给你嘛~”
翠眸中满是醉人媚意,春情如蜜,二人缠绵的身体迸发出心跳一样的力量波动,本属于菲利希雅作为肉之圣徒独有的神术[外法炼成]正在复刻进忧的体内。
他们在说什么?他们在做什么?旁观的拂晓不明所以,但对自己来说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逃不掉,避不开,自己又成了他人玩偶,半点不由人。
卟滋~卟滋,在菲利希雅手中撸动的长子肉棒忽然射出乱伦精液,洒落在淫母抱子图上,精液奶水混合,让画像产生淫荡变化。
只见那男婴小腹部被糊上一坨精液,好似充血硬挺的肉棒,小小年纪,未剥的包皮,无瑕的白玉肌肤,淫邪中透露着可爱。
至于那母亲,白浊裹身,掩盖曾经衣物,整个人像是赤身裸体一般,周遭多余的精液呈乱流纷飞,完美的动态线条,极致的肉感,整幅图比及先前栩栩如生,表达出端庄母亲在喂奶时勾动了亲子淫欲,被他颜射,而后精液浴的情景。
正如菲利希雅所言,这副图有了动态,有了灵性。
拂晓当然看见这一幕,然,还不等她思索,地上图画又起了奇妙变化。
白色液体汇聚一体,它们统合了液态体积,在地面上鼓了起来,逐渐凝聚成剥皮的生鸡蛋的模样。
蛋清是精子,蛋黄则是奶水,它们散发着诡异的生命能量,很快蛋黄长成模糊人形,四肢舒展,撑满蛋清内部,最后用他的手和教在蛋清薄膜上顶凸着,想要快点诞生在世上。
奇迹的一幕,作为始作俑者的忧,正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全部精力都被抽走了一样,以往射精后也不疲软的光泽肉棒也随着这次爆发黯淡了下来。
“真棒~好宝贝,第一次外法炼成就能炼出像人一样的复杂法器呢~它会是个像等流身一样的傀儡,却没有等流身需要寄托本体情感的缺点。”
菲利希雅伸出香舌,舔舐着忧脖颈的热汗,她像是慈爱的女教师,宠溺着自己爱徒。
“因为不完美而超越完美的造物。”
*
忧必须得承认,他是有洁癖的。
贫苦的生活让他憎恨自己的不完美,良善的三观却又让他接纳了自己的不完美。
他会用学来的知识粉饰自己,伪装成他人喜欢的模样,只是为活而活,而在这过程中,他学来的道德变成了伪善,刺痛着本来纯洁的内心。
起先他还像个苦行僧一样,让自己两种极端的情绪共存在体内,但随着血脉和阴谋的逐步解开,告诉他以往逢场作戏只是一场充满低级趣味的闹剧,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本相了。
或者说,麻木的心是寻找过去的脚印继续走下去,还是跳出养成理想的道德樊笼,成为一头凭本能乱咬的疯狗……
*
精奶孕蛋破裂,白色的人形物体像雏鸟般仰天张口,发出无声呐喊。
在它面前,缠绵的母子正聊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造物。
“自从新魔王时代之后,下级神明的地位一落千丈,它们作为传达神明意识的生命个体,与其神明的真灵建立连接,神明不死,灵肉不灭,更兼神明力量加持,力量源源不绝。但这份便利,成了魔王魔化神明的便捷通道……只要污染了下界活动的下级神明,邪恶的魔力就能通过力量连接,腐化本体神明。”
菲利希雅展露着自己的博学,与她的淫荡肉体一同满足长子。
“所以,神明为了防止自我腐化,想到了一个妙招……那就是制造不完全的下级神明,它们没有自我,只是玩偶,只是悍不畏死的兵卒。”
忧冲着跪地的人形霸气一指,是裁决,是无可置疑的命令,人形猛的站起,朝着瘫坐的拂晓走去,胯下一根满是乳白青筋的肉棒生长出来,足有拂晓小臂粗细,尖端的龟头更是比她握紧的拳头更圆更大。
拂晓并未理解母兄话中的意思,她只知道自己[梦寐以求]的肉棒就要来了。
“主人~您终于要临幸我了……”
机不可失,拂晓满脸谄媚,肉棒散发的淡淡腥气早让她淫心乱撞,曾经被忧活活肏晕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是沉沦淫欲后第一次在交媾上吃瘪。
人偶刚走到身前,拂晓就从巨硕肉棒上听到微弱的“咻咻”声,琼鼻更是被精液腥臭填满,心中立时明了,眼前肉棒独一无二的庞大体积竟然能带动周遭空气,当真惊世骇俗。
它会用什么姿势肏自己?传教士,狗爬,还是站立式……拂晓忐忑不已,和自己小臂等同的体型杵在自己面前,格外有压迫感,自己的五脏六腑好似都变成了阴蒂,专为和它做爱而生。
啪!
巨根当头一棒,抽的拂晓脸皮火辣,双目呆滞,那感觉不亚于被人抡圆了手臂给她一巴掌。
出人意料的举动,拂晓都懵了,一是打的重,二是根本没想到,它不是要肏吗?
“TMD贱人,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把折磨当享受,你根本不是在抗争,别人肏你你就来者不拒,你的远大抱负早在霍林斯肏你的时候就揉烂了,现在的你只想维持底层妓女的身份,好让千百人都过来肏你!”
人偶忽然怒骂起来,胯下使劲,肉棒从另一个方向挥过来,把拂晓另半张脸也留了个鸡巴印。
“主人说的好,贱婊母猪谢主人雄根调教~主人的鸡巴天下无敌啊~”
樱桃小口被肉棒抽的口水直流,拂晓现在是凡人身体,如何当的起圣子淫根的抽打,没当场掉牙就不错了。
说自己不会反抗,说的确实在理,可是那有什么用,以前的拂晓已经死了,幼稚的自己已经随着日渐增长的肉欲融化掉了。
拂晓继续装疯卖傻,她觉得只要顺了忧的心意,他就能过来肏自己,只要能再次体验那销魂的感觉,比什么都好。
她望向人偶背后的忧,这位幕后主使已经站了起来,菲利希雅乖巧的跪在她身前,捧起宏伟爆乳为他乳交,用她一身圣娼淫肉补充他损耗的魔力。
“即便如此,真的好吗?”
忧的眼睛充盈污浊混沌,模糊了自我,但他的话语就像是一面透明玻璃,拂晓与他站在两边,重合了身影。
恍惚间,拂晓觉得兄长和自己是那样相似,忧以前的国民形象光明而伟岸,是底层人民的希望,但如今却沉迷在乱伦媾和之中。
他何尝不和自己一样。
仔细想想,若他没有被芙兰操控,是不是能走上另一条路……
没有什么阅历诉说,也没有什么知心鸡汤,忧的哀伤眼神成功触动了拂晓麻木的心弦,让她在无尽淫欲中狠狠地共情了忧。
人偶单膝跪地,伸出手来爱抚着她的头,秀发在指缝中流淌,指纹触及头皮,零距离的肌肤之亲,手法蕴含无限柔情,这是拂晓在以往的利益性爱之中从未经历过的。
与第一次和忧交媾的粗暴性爱不同,温情的前奏真的给了她一种情人相恋的感觉。
“嗯~嗯~”
过于温柔的抚慰,导致拂晓有些不适应,但她又不敢过多言语,担心“主人”“哥哥”之类的词汇一旦说出口,就会破坏眼前的温柔乡,因此只是一味发出销魂的呻吟。
没有告诉自己什么是爱情的滋味,现在肢体的接触,让她堆积许久的淫邪肉欲一扫而空,开始希冀起一对一的正常性爱。
纯爱的感觉……
拂晓在忧的爱抚下逐渐失神,全身无力,头埋在人偶怀中,亲吻它宽阔的胸膛,人偶伸出另一只手揽抱着她纤细的腰,将她拉进,同时爱抚的手指从她太阳穴一路滑到嘴唇,并且拇指当做口红为其梳妆。
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分力度都恰到好处,这是忧阅览众女得到的精湛技艺,拂晓如何能够抵挡,失神的她恍惚间从人偶无面的脸上看到了忧成熟稳重的脸,失落兄长是一副淡然且温情的脸,透露着男人充满责任感,相当可靠的气息。
若是自己真心向他臣服,与他甘苦与共,换来的绝对是生死与共的关系……
拂晓的心颤抖了一下,她知道,以忧的性格,这是并非不可能的事。
不知不觉间,拂晓的内心随着爱抚逐渐净化,心态好似真的变成纯洁少女一般。
此时,人偶的两只手分别握住了拂晓胸前丰满乳球,大力搓揉起来。一会儿以食指按住她的乳头,迅速上下拨动,一会儿又以大拇指跟食指捏着她的乳尖不停转动,手心则扣着其余乳肉徐徐下压,手指慢慢地陷进丰满的巨乳中,一团团嫩滑无比的乳肉从摊开手指的夹缝中挤出来,传承自肉之圣徒的完美乳峰在忧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乳肉滑腻般的从指缝间渗出,让他愈发大力,带来拂晓更大声的呻吟。
但是别说话,千万别说话,一个丧失信义的人,嘴上说无论顺从还是反抗,都会继续消耗自己所剩不多的信誉。
拂晓恢复源初心态,灵心二分,探索肉体欲望,她只觉得身体的快感越加强烈,每随着忧十指的游动,肌肤上那种电击似快感浪潮般一阵阵打在心尖上,每一道都碾过曾经经历的性爱高潮,将快乐阈值重新塑造,令她如痴如醉。
拂晓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充盈着清澈灵光,枯燥的意识被甘露滋润,脱胎换骨。
成瘾却不放纵,沉沦却不痴迷,肉体的快感会在达到顶峰之后被清空,连做爱经验也是如此,重新变成处女的状态,体验男人(人偶)下一次的抚摸。
纯粹的技巧,并非是绝顶体质带来的特权,区区揉乳前戏就让自己洗涤了心灵,忧肯定还有更厉害的性爱技巧没用出来。
拂晓如此思索着,心里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而在这期间,一直沉默不语的人偶动作并未停下,他悄然站了起来,粗硕傲然的肉茎,正对着拂晓的樱桃小嘴,滚烫的龟头,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一股恰似开胃热菜温暖之气从龟头处传来,让她腹中顿生饿意,不由得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它在做什么?我又该怎么配合它?他挺着鸡巴用这么淫荡的姿势对着我,我却不知道怎么办~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我是滥交婊子,我该知道怎么做,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望着眼前散发养胃气息的美食,性技巧充沛的拂晓竟然和毫无经验的处女一样,痴痴盯着肉棒茫然起来。
她想要侍奉对方,却力不从心。
肉体的不堪过往已被清空,忧的精湛技巧让她的肉体记忆重置为纯洁处女,但在她的内心深处仍是有一道声音不断提醒着她万人骑的婊子身份,两者像是恶魔和天使在拂晓体内天人交战。
发呆的时间度日如年,拂晓跪坐在地,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美腿叉开角度,露出湿濡非常的粉嫩美鲍,丰满阴户上顶着一颗发亮红豆,看上去她已经饥渴到如坐针毡的地步了,若不是怕影响自己在忧心中的形象,早就坐到地上,用大地给自己磨豆腐。
“幸福的时候,感受不到别人情绪的变化!真是名言啊!”
酥熟娇腻的慵懒媚音传来,不是别人,正是在人偶后面,给忧本体乳交的菲利希雅。
此时的圣徒满脸皆是迷离媚人的酡红之色,春潮似水,额间赤发浸染香汗粘连其上,美妙樱唇上点缀着几滴黏腻白浊,而此白浊的来源正是在其口中进出的乱伦肉棒,如此色熟媚态,过往的教国王妃、王裔贵族的形象早就当然无存,仅剩长子圣娼的蓬勃性欲。
拂晓好似见救星,也不管什么颜面,满怀求助的望着母亲。
“唔嗯~~嗯?~~主人~看来拂晓已经尝到纯情性爱的幸福了呢~唔嗯~嗯?~”
菲利希雅又变回了那个温婉柔美的端庄形象,在拂晓眼里,她身上淋漓的白浊变成了华贵的礼服,乳环和阴蒂环成了奢华的珠宝,就连捧起爆乳套弄乱伦肉棒的动作都变得那么优雅,好似贵妇园艺、午后品茶的完美仪容。
“嗯,她是需要重新教导了。”
语气冷漠,忧看都没看拂晓一眼,只是将圣娼美母按在胯下,用她熟媚迷人的榨精檀口套上自己的肉棒,把那荡漾着蚀骨春意的尊贵华容填充成满月模样。
“?~宝贝~妈妈不会脏了你的手~嗯~?滋溜~妈妈知道宝贝儿子不会碰这种肮脏下流的东西~?就让妈妈来继续接下来的程序吧~”
只见菲利希雅抬起迷离媚眼,望著正在享受着的忧,一面温柔反复的吞吐着他他强壮的肉棒,让其一次又一次侵犯著自己的喉腔,一面又将手伸向小腹,在那安产型的熟女肥臀中间,淌溢着白浊的粉嫩鲍穴正随着和儿子口交的节奏反复张开,圣娼美母的魅惑玉手行云流水般探入其中,将这平日用来抚画按香的柔荑献给放荡淫欲,熟透的艳熟蜜肉,荡起阵阵酥麻蚀骨的熟媚春潮。
她的种种表现都在宣告着她的身心处于极为下流色情的淫荡姿态。
忧不会再操纵人偶了。
拂晓读懂了淫荡母子的对话。
但她也听懂了另一个暗示。
性爱,交媾,肏屄。
还是来源自母亲的操作。
堂堂多米尼克圣徒竟然要行驶婚外淫欲,还是集百合、乱伦的淫秽性爱。
“给!我!舔!”
人偶忽然发出锉刀般的声音,一字一锉,狠狠刮在拂晓心上。
他们的做法还是纯爱吗?
难道要将刚才积累的纯爱心绪摧毁殆尽?
一条红粉香舌悄然吐出,它散发着甜腻雌香,泛着饥渴的白气,在空气中颤巍巍的,违背主人的意志将自己软滑的身体伸向一根粗白狰狞的腥臭肉棒。
“噢噢?噢哦?嗯嗯?”
就在肉棒和香舌接触的一瞬之间,刚硬Q弹的口感,精液腥臭中又带着甘甜奶香的奇异体验直冲头顶,浑身敏感程度彷佛被其提升数十倍,剧烈失禁的强烈欲望,快速地充斥拂晓的脑海。
与此同时兴奋的子宫里失禁般的溢出大量爱液,她的身躯立刻扭动成圣娼母亲蹲坐自慰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发情母猴掏弄生殖器一样,失禁的下体唏哩哗啦的潮吹出甘霖蜜液,只是用口舌稍微接触到人偶体表的精奶混合液,竟是在极短时间内便能够让淫娼公主的肉体痛快的宣泄潮吹。
痴女渴望精液的贪婪表情,已再度从拂晓的脸蛋中油然而生。
羞赧的下流表情,由痛苦压抑逐渐成了单纯痴呆,逐渐漂白的意识,正在肉体上造成不自然的间歇抽动,随着第一口和肉棒接触的口水咽进肚中,在体内逐渐蔓延后,娇喘的呻吟也越来越模糊。
她千锤百炼的淫荡技艺立刻施展出来,也不顾及是否是从那个肮脏男人哪里学来的,精致的舌尖沿着肉棒的筋络突起娇媚地上下吮舔,甚至轻堵住龟头的马眼,在上面贪婪钻动,让人偶的肉棒胀得愈加发硬。
拂晓又一次选择了屈服欲望。
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谈判的资本。
正如当初霍林斯调教她的情况。
然,忧并不是霍林斯,他的生母女奴也不是贵族淫妇可比。
人偶后退一步,主动脱离了唇舌侍奉,而后,棒身泛起奶油光泽,恰似裹上湿润奶香,肉眼可见的融化出精奶淫液,把刚刚沾染的口水连肉带皮脱了一层。
我已经被人嫌弃到这种地步了吗?拂晓心中恼恨至极,却又不敢开口哀求。
“我思前想后?总觉得这个初造傀儡的第一口浓精,应该让我来尝?~”
菲利希雅快乐的表情突入视野,一把推开了拂晓,果断用口含住人偶的巨大肉棒,大快朵颐起来,吞咽之间拉开洁白水线,啧啧有声。
精液礼服紧贴皮肉,它们组成鱼尾裙的模样,将圣娼熟嫩多汁的淫躯勾勒出来,那可是熟透的几乎滴出蜜来的肉葫芦型曲线,搭配上菲利希雅高贵典雅的风范,是无数雄性魂牵梦绕的完美雌体。
太好了,原来母亲不是觉得我脏,拂晓心中狂喜,又见忧大步走来,胯下肉棒时刻昂扬挺立,偶尔左右摇摆,就像是一条翻云弄雨的黑龙,带给她惊人的压迫感,尤其是包裹着两颗睾丸的阴囊,隔着皮肉都能感受到睾丸的巨大,它们自然而然地垂下把阴囊扯得老长,如果说菲利希雅的爆乳是任何男性渴求的极品,那忧的睾丸就是女性朝思暮想的珍品。
(TMD罗里吧嗦,开肏!)
“你个无可救药的下流圣娼,连儿子射出来的精液都不放过,是想变成以精液为食的魔物吗?”
忧捧起母亲的肥臀,巨硕发亮的龟头在蜜处摩擦了两下,便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拂晓看的明白,菲利希雅虽然是屁股大过肩的丰满熟女,但在大肉棒插进去之后,她的肥臀还是扩大了一点,足见大肉棒的惊人的体积。
正在给人偶口交的性感圣娼慵懒地回望了一眼,翠瞳中蕴含坏女人的贪婪气质,看样子,她对儿子的突然袭击毫不意外,她宛若发情的母狗般摇曳着大肥臀,晃动着一对香熟多汁奶香四溢的熟母肥乳,主动用前后同开的烧烤姿势享受着儿子的双穴性爱。
拂晓看着这一切,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自动浮现一副画面,里面自己的自己替换了菲利希雅的位置,被忧用精液人偶前后肉夹馍的暴肏着。
难道,我就不能选择一对一的正常爱恋吗?拂晓看的心焦,完全忘记了母亲现在的姿势和当初自己被男人轮奸的场景一样。
在她的脑中,无数男人轮奸女子的梦魇,已经转变成无数女子轮奸男子的幸福美梦。
拂晓思想中的不堪过往正在不断融化,忧和菲利希雅的狂乱做爱正在变得合理。
多个男人对女人的三穴乱交是错误的。
单个男人对女人的三穴乱交是正确的。
饥渴的身子得不到满足,连自慰都不敢,淤积的淫液都憋在腔道里,只求最终极的爆发时刻。
“咕啾~射了??主人的双穴性爱~把胃和子宫一起填满吧~??”
菲利希雅愉悦舒畅的浪叫声,一手搂住人偶雄腰,一手和忧五指相扣,“噗唧”一声,两根同样硕大的肉棒完全进入她的口穴和牝穴之中,紧接着就是“啵唧啵唧”的精液从口穴牝穴中飞溅而出。
圣娼淫母的子宫和嫩胃同时爆满,浓厚精液隔着薄薄嫩肉,似乎将前后两根射精肉棒连在一起,菲利希雅翻着白眼,四肢无力的垂下,那模样就像被串起来的烤鸭,即便如此她满身淫肉彷佛深怕对方逃走一样,仍是卖力的扭腰摆臀、吞咽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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