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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哪…”
眼前的漆黑让晕乎乎的小猫崽不知所措地呢喃起来。意识停留在曾经光芒还照在脸上的时候,只记得一阵眩晕,自己再次睁眼便来到了这里。
“唔…我的头…好痛啊…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这只以淡黄色为主调的猫兽人名叫库㿟,而他现处的地方,却让人叫不出名字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发霉的气味,偶尔还能听到滴水声,仿佛是从不远处的墙壁上传来的。库㿟抽了抽鼻子,试着扭动身躯。
身子几乎所有部分都被粗长的麻绳扎上了几圈,刺疼发麻感从四肢接连传来。他试图扭扭他那白色的小爪子,但随即发现,自己的手爪与脚爪均受到了不一样的束缚。
手爪还能勉强握紧,但脚爪却没有那么幸运了。每一根爪趾都被细绳拉扯得紧紧的,爪底被迫向外敞开,露出了由细短白毛覆盖着的粉润爪心。麻绳勒得皮肤发红,细绳在爪趾间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库㿟挣扎了几下,绳子却勒得更紧,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喂…?有人在么?谁来帮帮我…”
他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但记忆却像被黑暗吞噬一样,一片模糊。恐惧和不安开始在他心中蔓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周围静悄悄的,只剩下了他自己轻轻的呼吸声,这一片死寂的黑暗仿佛要把他彻底吞噬,一阵恍惚之后,目光逐渐聚焦。
透过一丝从顶端传来的亮光,库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冰冷沉重的石壁上长满了厚厚的青苔,而这些石壁上却钉着几个已经潮湿发霉了的木质架子,挂钩上不知道都勾着些什么,但却总是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我们的小客人醒了啊。”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仿佛一滴水珠砸在了平静的黑暗中,激起了阵阵涟漪,库㿟循声望去,一个黑影逐渐在向自己靠近。
“你…是谁…快放开我!”库㿟放声大喊,却不知这突如其来的勇气会为他带来接下去的灾难。“看来完全清醒了呢,欢迎来到我的地牢,小家伙,哼哼哼~”
阴森恐怖的笑声回荡在满是石砖砌成的地牢内,这声音直刺耳膜,让库㿟害怕地咽了口唾沫,身上的束缚仍然十分结实,看来眼前的这位黑影…就是绑架自己的家伙了。
“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快放开我,我可以不跟你计较的…”库㿟的声音略带颤抖,不料这句话一出口之后,却换来了对方略显浮夸的嘲笑。
“啊?哈哈哈哈~不跟我计较?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呢?库㿟~你觉得你现在的处境,足够跟我谈条件吗?”话音未落,黑影便伸出了尖锐的爪子,在库㿟那暴露无遗的爪心上快速刮了一下,剧痒让这小猫崽下意识地想缩起爪趾,但那细绳却完全没给他防御的机会。
“噗唔!…”直冲大脑的痒觉迫使库㿟的嘴角上扬了不少,虽然知道自己很怕痒的他,在此刻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挠痒给刺激得浑身一颤,很明显,这爪底的那些痒痒肉们都是小家伙的“触碰禁区”,但却在此刻没了办法主宰自己的身体,脚爪爪底那块敏感区域任人玩弄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你要对我的脚爪做什么…别开这种玩笑了…”库㿟好不容易才从刚刚那一刮中回过神来,爪子轻轻颤动了几下,低声说道。话语中埋藏着淡淡的屈服,让黑影中的这位绑架者十分满意,毕竟只是刚刚开始,就已经足以让眼前的小猫咪有了顺从之心,之后的事情就方便很多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阴森的黑暗中并没有得到库㿟想要的回应,而是令人窒息的死寂,仿佛那只兽已经不见了一般。两只被细绳绑住的爪趾轻轻扭动几下,试着挣扎却带来了另外一番刺痒。
麻绳不光结实牢固,还有着粗糙的外表,轻轻扭动导致的摩擦刺激着爪趾缝内的痒感神经,不光是束缚,连挣扎也成了一种痛苦,库㿟懊恼不已,爪子也开始老老实实地安静了下来,他仰起头,却看不到一丝光明,睁开眼,却和闭眼一般漆黑一片。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库㿟仍然被束缚着动弹不得,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每一分钟都变得极其煎熬,度日如年已经无法形容此时的状况,爪底那敞开的痒痒肉也在未知中恐惧不已,生怕那致命的痒感再度侵袭而来。
让他害怕的挠痒迟迟没有到来,但取而代之的,却是远处末端亮起的一根火炬,随后,第二根,第三根……火把在左右石壁上从远至近,一根根交替亮起,直到最后,整个地牢变得明亮,库㿟才看清了这个地方真正的样子,以及……那只绑架了自己的家伙。
布满着青苔的石砖修砌而成的墙壁,大块石块铺就而成的地板,数十根矗立支撑着顶部的生锈铁杆,以及零零散散不少个已经有些破损了的牢笼,无不表示着这地牢的年代久远,而将目光放到近处,自己坐在冰凉的石板上,双腿岔开,爪子向前伸出,浑身上下没有一片能蔽体的衣物。而自己的手臂,也被高高抬起束缚在石板椅上,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了库㿟敞开的腋窝,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最引人瞩目的,还是站在他面前,身披黑色斗篷的一只红白相间的狼兽人。此刻的他正摘掉了斗篷的兜帽,一脸玩味地看着酷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冰凉,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样?现在你能看清楚自己的处境了么?”小狼轻轻张开双臂,好似在引导库㿟参观一般,却在抬爪没一会之后,突然将两爪全都贴上了库㿟的肉垫上胡乱抓挠起来,略显锋利的狼爪一根根如同针刺一般刮挠不止,一道道白线之后,留下的尽是浅粉色的划痕,以及极强冲击的刺痒。
正准备顺着一起查看四周的库㿟反应不及,正想开口,话语却被大笑堵了回去:“你…这个…唔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你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爪底气流翻腾,痒感奔涌不止,如同电流一般在体内乱窜,挠在脚爪,却痒在心尖,浑身不适却又难以挣脱,只能靠放声大笑来试图缓解一点点那难以忍受的折磨。
但很明显,对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原本还被空出的肉垫,现在也被加入了被挠痒的行列,饱满柔嫩的爪垫哪能禁得住这样的挠痒呀?这一下下毫无规律的抓挠,让这份痒感变得更加可怕,每根爪趾都被独立束缚,甚至试图缩起趾头来抵御一点点痒感的能力都没有。库㿟的笑声又大了几分,而眼前的这只小狼却扬起了嘴角。
“如果说,挠痒只是最轻的玩弄,你会怎么样?”貌似挠得没趣了,爪底的痒感随着话语消失,但遗留下来的刺激还在导致着库㿟轻轻喘息。“我,甄鹏,这座地牢的主人。”小狼回过身,背对着库㿟说着。“你已经忘记我了?没关系,你还记得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么?”
库㿟回过神来,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全身仿佛被闪电击中……
……
一周前,一封神秘的邮件寄到了库㿟家里,这封信件很不合规矩,甚至格式都存在错误。信的大致内容便是邀请库㿟一同出游,还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理由。起初库㿟并没有答应的意思,还以为是谁家投递的恶作剧,但当他看到了角落的署名“甄鹏”,还是稍微犹豫了一会,打消了把这封信塞进垃圾桶的冲动。
好熟悉的名字,好像曾经见过,库㿟扶着额头,坐在躺椅上思考,他一遍遍看着信的内容,脑海中不住回忆着这个令人熟悉的名字……
第二天的早晨,库㿟便拉着他的旅行箱,推开了家门,那封莫名其妙的信件,也被他随手塞进了他的旅行箱,去往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但令他不解的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却始终没有见到甄鹏的影子,一个人游荡在陌生的地方,还是不免有些害怕。
好在第五天,甄鹏终于露了面,并且约定他在一个酒吧一起吃饭聊天,两个人相谈甚欢,到最后库㿟也是想起了甄鹏的身份——曾经在学校交好的朋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杯杯酒下肚之后,眩晕感便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烈,这不是正常的醉酒,更像是麻药在缓慢生效,晕乎乎的库㿟试图放下酒杯,但还没抬起爪子,身体就软到了地上,逐渐合上了眼睛。
深夜的大街上,一只红小狼扛着一只猫咪,游走在黑暗的小巷内,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在转过最后一个街角之后,两只兽人消失不见,而漆黑的小巷,也再次恢复了宁静。
……
“你…你在酒里加了什么…”库㿟声音微微发颤,他不敢相信这一切居然是自己的老朋友所做,更不敢相信居然会被绑在这里被迫做这些变态的事。“一点点的蒙汗药而已,很奇怪么?”甄鹏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别想啦,酒吧和我可是串通好了的,你的酒里面的东西,就是他们放的哟。没人会帮你报警的~”话音刚落,束缚着库㿟的石凳旁边的一盆炭火忽然熊熊燃烧了起来,火焰带来了巨大的热量,也让库㿟有些害怕地咽了口口水。
噼啪燃烧的木炭在火盆内不断燃烧着,但令人注意的是火盆的边上还插着一根手柄,手柄的头部被塞在了火盆底,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几颗火星子蹦了起来,溅射在了石砖地上,逐渐没了光芒。
“我可是说了,如果挠痒只是最轻的,你觉得会怎么样呢?”甄鹏慢慢踱步到了火盆的边山,捏起那支手柄搅动起盆内的火炭来。
当视线转移到了盆上的时候,库㿟的瞳孔瞬间放大。捏在甄鹏爪中的那个工具不是别的,而是一块已经烧红了的铁板,在火炭底部持续炽烤之下变得通红发亮,看起来令人不寒而栗。
“唔,真是一双好脚爪,我还真不舍得给你弄坏呢。”每一个字都仿佛砸在了库㿟的心上,炽热的铁板被拿了出来,抬到了他被迫敞开的爪底边上,铁板发出的微热已经传递到了爪心,库㿟眼角噙着泪水,轻轻摇着头,爪趾努力蜷缩,却被麻绳阻拦,在甄鹏看来,就像是在微微蠕动,欢迎着铁板的到来一般。
但,高温的烙铁却迟迟没有贴上爪底,而是故意再吓着库㿟一般,在他的爪底前轻轻晃悠“你觉得,在这上面贴一下,会怎么样呢?”甄鹏玩味地看着面前这只眼角聚集着泪珠的小猫,一挥爪把烙铁扔回了炉中。“现在烫坏了后面可就没得玩了,在这之前,你的脚爪还有其他的利用价值。”
束缚着爪趾的麻绳被一根根解了开来,被绑得酸疼的趾头终于有了活动的空间,粗长狂野的红痕还留在趾关节上,仿佛诉说着方才受到的痛苦。趾头能活动的好消息让库㿟略略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则是更令他意想不到的事——只见眼前的这只红小狼从边上的物品架上取来了一瓶蜂蜜,一点点用抹刀擦上自己的爪底之后,毫不注意形象地把脸埋进了爪弓,贪婪地伸出舌头舔舐起爪底的蜂蜜来。
舌尖密密麻麻的倒刺随着舔舐不断蹭着库㿟脚爪上那些敏感的痒痒肉,虽然相比起前面的直接挠痒,这样的刺激不能说很难受,甚至还有些舒服。爪底被唾液一点点濡湿,冰冰凉凉的感觉随着舌头在爪底游走,痒痒的感觉让库㿟嗤嗤发笑,但却异常享受着这样“较为简单”的玩弄。
两只脚爪都受到了舌尖相同的照料,尤其是一根根爪趾,抹上了晶莹的蜂蜜之后,如同棒棒糖一般甜美可口,爪趾上的肉垫也都饱满丰腴,挨个含在口中把玩的口感也极佳,啧啧水声不断发出,配合着库㿟轻轻的笑声组成了这前戏的完美乐章。
等到蜂蜜被舔食殆尽,爪底的短毛和肉垫也全都被舌头打湿,甄鹏慢慢起身,满足地咂吧着嘴,把自己的手爪又放上了库㿟湿漉漉的足肉上,勾起指头一下下刮挠玩弄着,享受的时间就此结束,刮挠的刺痒很快接踵而至,还没反应过来的库㿟没预料到,爪趾随之蜷缩成了一团,试图抵御这令人不适的感觉。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库㿟”甄鹏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指甲的刮挠力度却加大了不少,惹得小猫抵抗不住地笑出声来,左右摆动着脚爪努力挣扎着。“没想到你的脚爪这么漂亮,尝起来的口感还不是一般的好呢。”
这一番话不知是夸奖还是讽刺,让库㿟听得心里有些发毛,自己确实对自己的爪子爱护有加,但也没想到曾经自己的那份专心到现在成了折磨的工具。指甲刺入爪肉刮挠带来的刺痒对这对嫩爪子效果极佳,一点点往下划动留下的不光是那丝丝白痕,还有深入骨髓的痒意,刺激得库㿟浑身微微发颤,不自觉地扭动起了脚爪,仿佛这样就可以逃离挠痒的地狱一般。
这份侥幸心理的出现,让库㿟紧紧地缩起了自己刚刚自由了的爪趾,虽然不一定能防御一些什么,但却能起到一点心理安慰。不过,甄鹏却并没有介意这样微弱的抵抗,而是继续不紧不慢地用尖利的指甲耙着爪底那片痒肉,看着库㿟不停发笑的样子微微扬起嘴角。
这样简单的指尖刮挠持续了没一会,却让库㿟难受得左右扭动,虽然只有爪腕被绑在了石椅子上,还能有着一点点的挣扎空间,但在指甲的攻击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每一下都精准地刮在足底软肉上,让这段虽然不是很长的挠痒时间变得额外难忍。
在库㿟的轻笑和喘息中,甄鹏终于停下了手爪,回过身去从柜子中翻找着什么。“好啦,小家伙,要把你变成一个令人满意的玩具,这样可是远远不够的。”库㿟的嘴唇仍还在发颤着,刚刚的瘙痒对他的冲击可不小,现在听到这样的话,只觉得喉咙底发苦,顿时说不出什么话来。“你…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对方愣了一下,随后拿着柜子中翻找出的东西,微笑着转过身来。“唔,真是可怜,是呀,我们是好朋友呀,但是这和我想把你抓过来调教成玩具,有什么互相冲突的地方吗?”一根闪着寒光的针管此刻正捏在甄鹏爪中,离库㿟越来越近,可怜的小猫无奈地瞪大双眼,眼前的这只兽人,此刻已没有了朋友的那层光环,只有邪恶的气息,让自己恐惧不已。
“不过,在下一场调教之前,你应该好好睡一觉,当然,我也是害怕你的无谓挣扎会阻碍我的行动,所以,做个好梦吧。梦乡估计是你短时间内最美好的地方咯。”
针尖轻轻刺入了库㿟娇嫩的脚底,一阵冰凉的感觉从下开始往身体内翻涌,随后,沉重的眼皮开始有些无法抬起,与刚才相反的,两只脚爪却开始变得温热,而这其中又带有些酥麻,让库㿟无奈地左右晃动了几下可爱的爪子之后,沉沉睡了过去。
……
一阵浓郁的咖啡香气萦绕在库㿟的鼻腔,他微微睁开眼,明媚的阳光透过咖啡店的窗户撒在了他握着咖啡杯的手爪上,纸杯传来令人安稳的温热,咖啡的浓香也让这一刻变得十分美妙,但此刻,坐在他咖啡桌对面的,居然是是那只小红狼。
“等等…怎么是你?!”库㿟猛地一后退,差点带着躺椅翻倒在地上。对面的甄鹏貌似也被吓了一跳,赶忙起身前来搀扶。“你小心点啊,是我怎么啦?还是说,你不希望是我?”甄鹏有些不解,见没事了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举起纸杯轻轻抿了一口。
“怎么,看到是我居然这么惊讶?”温暖的咖啡厅,让地牢内的寒气被瞬间驱散,香浓的咖啡热气,和阴冷潮湿的泥土气味形成鲜明对比。库㿟深深吸了口气,端起纸杯,也让褐色的美味流入自己的口腔。
瞬间,热乎乎的咖啡就让自己的全身变得舒适无比,似乎把全身都治愈了一遍,丝滑的浓浆一路滑进肚里,带来的不仅仅是美味,还有心灵的慰藉。
“呼…真的…很令人安心呢…”库㿟满足地躺在了躺椅上,长舒了一口气。“喂喂,库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对面的小狼有些不悦,略微提高了声音。“没…没什么啦,只是想起了不是很让人愉快的事而已。”说着,库㿟顺势望向了自己可爱的两只脚爪,白色的短毛整齐覆盖在上面,丰腴饱满的肉垫看起来就令人赏心悦目。
“原来是这样,对了,还有一个事情。”甄鹏抿了一口咖啡,继续问道。“你怕痒么?”
“什么?!喂!啊!”
……
刺眼的白光照在库㿟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从他小巧的脚爪上传来,两条细长的鞭痕赫然印在了上面,把他从那美好的世界中强行拉了回来。
“嘶…啊…”足底的疼痛让库㿟止不住地倒吸着凉气,和前面的痒不同,疼痛来得更加强烈,也更加刺激,虽然可能挠痒还没到令他崩溃的地步,但这一鞭确实让他疼得浑身发抖。
“我…我的脚爪…好痛…”鞭痕都开始逐渐褪去,但脚心的疼痛却迟迟没有消失,反而一直保持着,只有一点点减轻。“那是当然啦,那一针安眠药,可远不止让你睡觉那么简单。”
甄鹏拿着一段对折了的藤条,站在了他的旁边。“那一根针里的药物,包含了让你睡觉,做好梦,以及改造神经的成分在内喔,现在你对刺激的反应,可就比之前大很多,而且还很难消散掉喔。”
库㿟轻轻喘着气,爪底的疼痛感还有余留,但以及没有了那么强烈,他努力观察四周,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了那张石椅子上,而是躺在了一张很特殊的床上。
手爪脚爪的束缚就不说了,甚至在他脖颈处也被卡上了铁环,让他难以抬头的同时,还有些呼吸不畅,两只脚爪就这么被铐在了床尾,双腿并拢,整只兽仿佛一个“十”字一般,令他十分不适。
最奇怪的莫过于下体的位置,不知是故意的还是设计问题,放尾巴的洞开得格外的大,自己的屁股甚至都有些悬空,冰凉的感觉让库㿟不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呼…嘶…”疼痛消散的速度出乎他的意料,如果是平时,现在已经毫无感觉了,但这次却截然不同,让库㿟有些害怕起后续的事情来。
“唔小家伙,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只打一下就让你缓这么久吧?”话还没说完,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便刺入库㿟耳膜,随后,清脆的响声响起,伴随着爪底再度传来的剧痛冲入库㿟任人摆布的小身体内。
“咿啊!疼!疼死了啊啊!”但很显然,这并不是全部,这一鞭刚落下,下一次抽打接踵而至,貌似并不打算给他休息时间。
接连不断的抽打配合着神经药剂的效果,上一次被打的疼痛感还没散去,下一次的又叠加了上来,层层堆起让两只爪底好似被焚烧一般,深入骨髓的疼痛丝毫不比方才的挠痒好受。
红痕一条条留在了娇嫩的脚心上,随着不断地抽打,让印记变得更加密集,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不绝于耳,库㿟痛苦的惨叫也不断回荡在这小小的房间中。
“停!停下来!啊啊啊啊!”淡黄色的尿液从库㿟的下身缓缓流出,打湿了两腿中间的短毛不说,还在束缚床上留下了一抹浅黄。这样高强度的持续责打很快让小家伙憋不住了膀胱内的肮脏之物,虽说羞耻,却只能任其流出,疼得浑身发颤龇牙咧嘴,已经顾不上了面子,不过让库㿟更是绝望的是,此刻的小红狼已经放下了藤条,正站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不断惨叫的滑稽样子。
“我已经停下来了喔,但是你的神经貌似不想放过你呢~”如同被火烧了一般感觉的两只脚爪,足肉都已经被抽打得微微痉挛,虽然没有继续鞭打下去,但这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却如此挥之不去,留在爪底上仿佛还在被折磨。
“求…求你!帮我解除这个药效吧!疼死了呜呜啊!”眼角的泪水逐渐滚落,小家伙再也顾不上尊严,沉沉低下头开始了乞求怜悯,但这又有什么用呢?这剧痛如同恶魔,一点点消磨着他的意志,下半身湿漉漉黏糊糊,还散发着尿骚气味,这一切的折磨仿佛为他量身定制,每一次的调教都精准地命中了他最脆弱的弱点上。
“解除这个药效啊~当然可以,不过得在你乖乖听话,愿意做一个好玩具的时候,我才能给你解药喔。”甄鹏扬起了嘴角,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当对方开始愿意臣服,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很多了。
“我愿意!呜呜…我愿意…放过我吧…”疼痛感随着两人的对话开始消散一些,但还是令库㿟难以忍受,诚然,爪底遍布着敏感神经,两只脚爪却都被疼痛占据,确实会让人崩溃,更何况这持久不退的折磨,还在蚕食着库㿟的意志。
但很明显,仅仅是这样简单的一句承认就让甄鹏停手,有些太天方夜谭,小红狼半眯着眼,俯下身把脸贴到了还在嘶嘶倒吸凉气的库㿟上方,双眼直勾勾盯着噙满了泪珠的小眼睛,冷哼了一声。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做一个服从性测试的游戏怎么样?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你没做到,会有对应的惩罚,怎么样?”甄鹏缓缓起身,背着爪子走到了床尾,看着手推车上各式各样的挠痒工具,精心挑选起这一大堆令人爪底难受不已的东西中,最趁手的那一个。
疼痛逐渐散去,还有一丝丝残留,如同死里逃生一般的库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却无法抬手给它们擦掉,下身还因为尿液黏连着体毛,让他很不舒服。
“好了,那我们开始吧,作为一个好玩具,首先你就得听主人的话,明白吗?把爪趾张开,不许蜷缩,不然…惩罚你是不会喜欢的。”
库㿟还没来得及回话,柔软的羽毛便蹭上了他的爪底,“咿!”一声短促的尖叫之后,库㿟才反应过来该干些什么,本来条件反射缩起趾头的想法被自己强制打消,主动敞开爪底伸在了甄鹏面前。
羽毛的挠痒肯定没有那么刺激,至少在之前是这样的。只是挠痒了一会之后,库㿟才逐渐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羽毛扫过的敏感神经接连不断地向大脑传输起痒的信号,而且被增强过后的敏感度居然让羽毛如此轻微的刺激都变得极其强烈,再加上久久不会散去的瘙痒感,就仿佛几千万根羽毛在扫过的地方继续挠痒他可怜的脚心一般。
这已经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极痒了,羽毛在甄鹏的爪中如同压路机一般,平等地碾过了足爪上每一寸的痒感神经,而被轻抚过的神经却仍然发了疯一般地向身体输送刺激,一根羽毛就折磨得库㿟浑身发颤,却不敢蜷缩起哪怕一点点爪趾,下体的尿液又开始汩汩流出,被这样挠痒,就已经足够让他失禁。
爪底仿佛被千万只蚁虫疯狂啃噬,库㿟也发不出了笑声,而是一种半呜咽半惨叫的诡异声音。挠痒此刻已经不再是小孩子的简单把戏,而是折磨得他死去活来的痛苦源泉。“真乖,这才是应该的样子,不过…还有地方还没挠过呢。”
被迫敞开的爪底已经被羽毛尽数划过,但随即而来的,便是爪趾缝中那几寸最粉嫩的软肉,趾缝内平时几乎无法外露,此刻却被刻意敞开让人挠痒,自我折磨的痛苦和爪底痒感痒融合在了一起,伴随着爪趾缝内传来的令库㿟自己都没想到地奇痒,给了他重重一击。
爪趾缝内的挠痒也和爪底一般,这令人恐惧的痒感如此难以消散,这比爪底的难忍,也更加折磨,八根爪趾止不住地颤抖,如同寒风中的小棍,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当羽毛再次刮过第四个爪趾缝的时候,库㿟再也忍不住了这样的玩弄,八根爪趾拼了命地蜷缩在一起,肉垫攒在一块都挤得发白,爪子不断左右晃动,试着减轻一点点残留的瘙痒感。
房间内忽然沉寂了下来,只剩下了库㿟的抽泣,大笑与尖叫声,羽毛掉在了地上,却没有人给它捡起来。
十几分钟后,这痛苦的爪趾缝奇痒终于是消散了过去,不过奇怪的是,自从库㿟缩起趾头之后,甄鹏没有再次挠痒,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他试着抬起头,却被铁环束缚住了,只能看着天花板,害怕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看来我们的小宠物已经不痒了,但是,你没有乖乖的听主人的话,对吧?”不知道多久之后,甄鹏的声音才再度传进了库㿟的耳膜,小家伙害怕地抽了抽鼻子,几滴眼泪又从脸颊滴落到了床上,经过了如此折磨的调教,畏惧感已经在此刻油然而生,逃跑无望,只能祈求接下去的玩弄会不那么痛苦。
当然,这不会实现的。
“看来我们的小家伙不是很爱卫生呀?指甲都没有剪干净呢。”爪趾上的指甲忽然被触动了几下,随后,伴随着有节奏的“咔哒”声,一根根趾头上的指甲应声而落。八根软乎乎的爪趾此刻还因为恐惧而蜷缩在了一起,看起来还是很可爱的,不过,很快就不会是这样的了。
库㿟轻轻颤抖着身体,他不知道这么剪指甲的用意是什么,是后续的挠痒过于强烈防止他的指甲刮伤了红狼?还是因为……?这样的行为让库㿟很不解,但却很自然地恐惧了起来。
“刚刚我说了,你没有好好听主人的话,是一个坏玩具,是不是应该受到惩罚呢?”库㿟没有多想,他只知道后面的时间肯定会不好过,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左爪爪趾的侧面,冷不防顶上了一根略显尖利的东西,随着金属的碰撞声,爪趾被直接撕裂刺穿。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甄鹏冷笑着拿着铁锤,扶稳了尖钉之后再次狠狠砸了下去,第二根爪趾接连被贯穿,被尖钉后连接着的粗绳穿在了一起。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甄鹏却没有半点手软,随后,第三根,第四根…每一根爪趾都被尖钉刺穿,连接在了绳子上。
“呼,这还真是个体力活呢,你可爱的八根爪趾串起来,居然还挺好看的~”尖钉的末端还滴着鲜红的血,仔细看还残留着细碎的白骨和通红的血肉。但这却还不是结束,惨叫中的库㿟完全没有听见锯刃高速旋转的声音,不出所料的,被串在一起的爪趾被快速旋转的锋利锯刃一根根直接截断,爪掌上没了可爱的肉垫趾头,而是令人触目惊心的血肉和白骨。
“啊啊啊啊啊啊!!…………”因为剧痛而昏死了过去的库㿟逐渐闭上了眼睛,嘴角还流着晶莹的唾液,脸上狼狈不堪,通红且满是眼泪。
血珠还在一滴滴从断开来的爪趾上往下滴落,甄鹏拎起绳子,欣赏着此刻仍然鲜活的肉垫,趾头穿在绳子上,如同小彩灯挂饰一般,看起来可爱而又圆滚滚的肉垫让甄鹏满意地舔了几下自己的嘴唇。“很好,小家伙,既然睡着了,希望你别再醒过来,不然…你不会喜欢的……”
…………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们正一如既往地买着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今日是赶集的好时机,许多小摊小贩们也瞅准了机会,在集市上四处叫卖,但有一个摊位前,却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
“来看看吧~简单的小游戏~赢了有奖励,输了也有安慰奖喔!”一只穿着正式的小狼正在摊位前大声叫卖,但这特殊的摊位小车上,却没有摆着任何可以出售的东西,只有两只没有了趾头的兽人足爪,以及一些基础的挠痒工具,刷子,羽毛等诸如此类,排列整齐地放在了两只爪子旁边。令人注意的是,还有一个底部连了管子的玻璃杯,被放在了一边。
“这个怎么玩啊?”人群中,几个好奇的家伙大声问着老板,甄鹏迎着笑脸,让开身子,慢慢说道,“在限定的时间内,通过对这两只‘模拟’脚爪挠痒,让杯子内积攒到一定液体就算获胜,谁想第一个试试?”
“我来!我来!”人群中炸开了锅,许多人争先恐后地冲上了前来,也不管这对脚爪是否真实,便拿起繁多的挠痒工具,对着两只没了爪趾的爪底挠起痒来,手指,羽毛,刷子,滚刺,带着凸点的手套和痒钻,以令人看不清的速度,尽数开始折磨起可怜的脚心痒痒肉来。
“唔唔!唔唔呜!”众人们怎会想到,在车子的底下,是一个隔音性能良好的铁盒,里面的小猫嘴中被塞满了骚臭的白袜,可怜的小肉棒上也被套上了细管和榨取器,被强行扩张开的后穴中,塞着的是他被残忍锯下的爪趾连成的肛珠,这个可怜的小家伙没有了自由,整日都把脚爪伸在外边让各种工具挠痒玩弄,甚至补充的营养都是甄鹏“好心”施舍的一丁点残羹剩饭,喂饭的时候,也无法动弹,只好张着嘴,一边忍受着脚心传来的痒感,一遍努力试着吞咽下自己那少得可怜的食物。
淡黄色的尿液很快冲过了杯子刻度的红线,上前挠痒的几位开心地抱走了属于他们的奖品,但这还不是结束,紧接着,第二波人又涌了上来,随后,挠痒,折磨,拿走奖品,循环往复,日复一日,只有可怜的小猫咪,被当成了众人玩弄的工具,在摊车里面度过自己接下去敞开爪底被“自愿”挠痒痒,失禁,直到死亡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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