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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槛菊愁烟兰泣露
小时候,我总爱趴在自己家阳台外,刚好对着上升街,能看见早上川流不息的工人,生机盎然,烟火寻常。那时候家楼下有个包子铺,我站在阳台上一喊:“来一笼包子。”,不一会儿老板便吩咐打杂的送上了楼来。什么时候我不喜欢再趴在这充满阳光希望的阳台?大概是上小学起。
我已经忘了那天我是怎么忍着屁股上的疼回家的,张霖不会在家,我根本就没抱
希望。只知道裤子和内裤被血迹和精斑浸染,到家后胡乱脱下,放了满满一水槽的水,血迹慢慢从那两片飘在水面上的衣物散开来,染红了水。
那些天我拉肚子,吃不下饭。夜里睡觉时或是看见食堂的筷子、手里的笔,总能想到那天蹲在我面前的初中生,他胯下的,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挂着半颗凝结起来的,残存在尿道里的精液。
然而,每当想起这画面,我会生气、会不断回忆起更多细节,回想起那天的感受,像是一场梦魇。我没跟张霖说,也没跟爷爷奶奶说。小男孩被同性鸡奸,是一件羞于启齿的事。好在那天之后短时间内没再遇到他们,初中有晚自习,上课放学的时间与小学都不相同,再想遇到,唯一的机会只有平常放假时在街上偶遇,因此那段时间里放假我也很抵触去外边玩,以前那个在小镇上呼风唤雨的孩子王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蹲在家里的,胆小的小孩。
但我还是会跟朋友们一起玩,有时去他们家,有时让他们来我家。张霖小时候纨绔调皮,玩具小说应有尽有,他长大后这些东西也没丢,顺理成章留给了我,这是我七岁之前在他身上感受到的唯一一点父爱。
爷爷偶尔来我们家时,总说这个家里没有一点生气,是得有个女人才好,一边满怀希望看着我,一边数落张霖。但我不觉得女人好,觉得母亲一生下来便自缢而死,似乎是因我而死,因此我从小都离女孩远远地,生怕他们跟我妈一样,哪天自寻短见。
张霖不会做家务,我只会整理自己卧室,爷爷奶奶每周来我们家串门,更像是试探,问问我这周的书念得怎么样,张霖有没有到处惹是生非,他现在在矿上的办公室,是个不大不小的官,每天却仍旧游手好闲。年轻气盛时,他爱吃喝,跟工友每天喝得烂醉如泥,现在二十五六岁,爱赌博。曾经花钱雇别人帮自己上班,张霖背着厚重的行囊,一个人跑到贵州去赌博。上个月发了工资,一万多块钱,他便跟工友们打牌,一晚上输了六千。
他应该愤怒,在牌馆到处乱砸,指着别人的鼻子问他们是不是出老千了。可大概是成熟了,日子照过,就算仅剩下这点钱,又饿不死他。厚着脸皮找爷爷奶奶或是兄弟姐妹们借点钱,等下个月发了工资,照例能去赌。他已经不是六七年前那个因为工友一声挑拨便能干出强奸这种事儿的人了。
某天夜里他突然一通电话打到家里的座机,那时张霖手上诺基亚还只能玩贪吃蛇,比我屋子里的红白机、小霸王差了去。
“幺儿,吃不吃烧烤!”他在电话那头热情问候,晚上的信号弱,说话声音断断续续,伴着老式电话的沙沙声响。我确信他又喝多了,这根本就不是张霖会做的事。
大晚上有些馋,我还是捂着电话说:“要。”
“好!”他大呵一声,“你现在来烧烤摊!”
烧烤摊离我家不远,开在煤矿口附近,便于工人们聚餐。张霖之前与工友们喝酒吃饭时也带我去过几次,那时太小,没多少印象。
夜晚的街道上,风声唏嘘,上夜班、以及在路边摊团建的工人正热火朝天,与普通平常的街道夜晚大相径庭。我有些怕,自从那晚之后不再敢一个人走夜路。
小学放学的时候要走路队,男生一排女生一排,我们班男女生不对等,于是每次路队都是我与陈新在最后,手拉手走出校门,走到上坡,大概快看不见校门口时路队才会解散。我们不用为男女生牵手而尴尬,小时候的团体十分分明。我与陈新常常路队解散后也不松手,一直拉着手走到村里的街道上,直到不得不分别。
而我一个人走夜路时,即使夏天,仍旧发凉。手脚冰冷,身上却觉得热。远远的,还没靠近烧烤摊,便能听见张霖与工友们大吵大闹,“我跟你说,我等会幺儿就来了!”
我便停在远处,知道他又要拉着我与朋友们炫耀,仿佛我只是他的一件物品。但小孩嘴馋的时候没那么多理智,往烧烤摊上去,一屁股坐到张霖身边。
“看。”张霖提着啤酒瓶,“我幺儿,今年……年……”
“七岁。”我补充道。
“对,七岁了!”
在大人们觥筹交错,人情世故里,我很小便明白一个道理。人与人之间,永远没有长久。
张霖喝醉了,连带着这群狐朋狗友也喝醉了,他往我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搂着我的肩膀,像一个玩具似的,“幺儿,你去敬他们一杯,都是爸爸的朋友。”
他连介绍都懒得再说,瘫在塑料座椅上。十来双眼睛望着我,像是幼儿园、小学开学时的自我介绍,像是稍微懂事时大爷爷指着我后脑勺的辫子,说这是张家的希望,那种眼神希冀热烈,我举起酒杯,跟小孩拳头大小似的酒杯,一饮而尽。张霖不知道小孩不能喝酒,那些工友应该也是,在他们眼里,烟酒每日相伴,都是人,没什么两样。
我喝完这杯酒后尚且还能走路,心跳加快,立刻上脸,红成一片。
“我先回去了。”我对张霖说道,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夜晚的凉风吹在耳边,醒了点酒,回家瘫在床上,浑身发痒。
我是被班上的语文老师叫醒的,或者说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他。他是个年轻的老师,参加工作还没几年,有责任,对每个学生都保有热情。见我今天没上课,便打电话找到爷爷。当时报名的时候是爷爷带我去的,或许知道张霖靠不住,爷爷留的自己的电话。爷爷带着他来家里开门,我躺在卧室的小床上,已经快没了呼吸。
酒精过敏。
爷爷连忙用矿上的公车送我去镇上的卫生所,随后转到县城的医院。在病床上的那些天是我童年最幸福的时候,不用念书,不用担心每天放学遇到那几个初中生,爷爷奶奶,姑父小叔都来看我。
陈新也来了几次,帮我带了点零食,当然,还带了作业。
出院后,爷爷劈头盖脸把张霖骂了一顿,还给我买了个诺基亚手机,方便联系。于是乎我在镇上小孩群体里的威望更高,但我很少再出门,偶尔约着与同学在家写作业。以及家里的阳台,爷爷在这儿养了许多花草,每周过来看我时也照顾一下花草,他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离开阳光活下去,因此要我多晒晒太阳。
2.2 燕子双飞去
国庆节前后,我没这么见过陈新,只是偶尔想找他玩的时候,路过家属楼,听见他们家吵起来。放完假后返校,他走路都得提着裤裆,十分瞩目。
“你怎么了?”我当然得关心一下。
“做了手术。”他有些害羞,指了指自己大腿。
“什么手术是大腿上的?”
“不是大腿。”他解释道,“小雀雀的。”
“什么手术!”我一下好奇起来,当天放学写完作业便去陈新家找他。他父母都认识我,留我下来吃饭,但我是来找陈新玩游戏,三两句推脱,把他拉到我家楼下的饭馆吃饭,随后上楼玩游戏。
“我打单人的吗?”他坐在地上,见我没拿手柄。
“你那手术是什么?”我凑到他跟前。
“就是,小鸡鸡的。”他双手抱胸,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我看看呗。”我说道,一下把他扑倒在地面。
“哎呀不行。”他挣扎着,“很疼的。”
“我就看看。”
国庆后的天还热,他穿着宽松的衣服,怕疼,也没穿内裤,轻轻一脱便整条拉了下来。他捂着双眼,仿佛这样我就看不见。小时候我们还一起上厕所尿尿,当时都没仔细观察过彼此的小鸡儿,我坐在他小腿上,掰开他双腿。
“怎么这样?”我问道。他的小鸡儿与我印象里不同,我们的小鸡儿都白白嫩嫩的,上端的小口被包皮隐去,而他的,包皮已经被割掉,露出粉嫩圆润的龟头,因为走路时裤子的摩擦,尿道口有些许发红。
“别摸。”他颤抖说道,“很脏。”
“不疼吗?”
“也疼。”
我凑近点仔细观察,没有多少尿骚味。
“医生让我经常洗。”他说,“之前前面的皮太长尿不出来,所以才去割了的。”
“啊?”我有些诧异,像是理解了某种禁忌的知识,“我也要割吗?”
“不知道。”他摇摇头,“你看看能不能弄开。”
我起身脱下裤子,他跪在我面前,两个人全神贯注,观察起我那根短小精致的小肉棒。小时候爷爷带我洗澡的时候,只会用毛巾搓搓胯下,从未教过我要洗小鸡鸡,且经常去矿上的澡堂。零几年那会儿,还没有热水器,家属楼里要洗澡都得自己烧热水,煤矿上的澡堂既便宜又方便,对家属也开放,几乎都在那儿洗澡。
他看着我的小鸡儿,我双手扶着龟头,虽然那时候还不知道这里叫什么,随后望着他:“然后呢?”
“往下拉。”他说道。
“不会。”
他嘟着嘴,伸手摸到我的小鸡儿上,把卡在前端的包皮往下翻去。瞬间一股热流在我小腹聚集,一种爽感冲上脑尖。
“诶,你这个能翻下去。”他说道。
我如获大赦,心想不用再去动手术,还要在我小鸡儿切上一刀。
“但是你里边太脏了。”他说,用手指着包皮垢,“你看这些白色的东西,容易发炎。”
“噢。”我一边答应着,往下看去,一边用纸擦掉。我的龟头与陈新的相比,颜色要淡上不少。纸巾略过时,我很难说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有些羞,又有些舒服,我颤抖着,把龟头上的包皮垢擦掉,又把包皮翻回去。
龟头上还沾着点纸屑,我朝上边吹口气,双腿却立刻软了下来,与陈新撞在一起。
“你压到我啦!”他生气的把我挪开,我们两人都没穿好裤子,两只洁白无毛的小鸡儿蹭在对方大腿上,他把我推开,我又抱回去,两人磨磨蹭蹭好一阵子,直到身上发汗,累到瘫在地上。
我微微低头,看见我的小鸡儿矗立着,像早晨起床尿急时那样,不过又没有尿意,反而舒适。我不清楚这种变化是为什么,仔细想来,之前被那几个初中生捅屁股时有点这种感觉,却被巨大的痛觉盖过去,没有注意。
陈新偏头看我,慢慢穿好裤子,“我要回家了。”
“嗯。”我们互相再见。
铜南的冬天难熬,南方没有暖气,家家户户只能烧煤过冬。下矿井的工人,要忍受煤矿底下三四十度的高温,出矿后,地面是接近零下的刺骨寒冷。下矿的时间长,冬天日短,常常白天下井,出来时已经黑夜。
小孩很少会对某件事刻骨铭心,特别是关于痛苦的记忆。那天被语文老师留堂,陈新在校外等我,刚好下午晚饭的铃声一响,初中生们都涌出校门,回家或是到食堂吃饭。
我一下想起什么,拉着陈新往外走。
“小孩!”学校旁的围墙上有人喊道,“张臻!”
我回头看去,那三人的其中之一在围墙里看着我,举着十块钱,“去帮我买包烟。”
“老板不卖给小孩!”我自然知道,很多时候帮张霖跑腿时,老板都这样说。
“你就说帮你老汉买的。”
我站在原地,想要拒绝。
“快点!”他一下变得凶恶,把那十块钱丢出来。
“你先回去吧。”我对陈新说道,“我帮他买烟。”
“为什么要帮他们呀。”陈新看得开,“直接走就是了。”
我回头望去,看见他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像盯着一只羔羊。学校外最近的小卖部有一两百米,我想特意走慢些,用帮我爸买烟这个借口拿到烟后,期待他已经离开。
“怎么回来这么慢。”他有些生气,伸手要烟。围墙高,烟不重,小孩又没多少力气,我在围墙外丢了许久,他在里边看的干着急。
“丢不进去!”我喊到。
“你小声点,别给老师引过来了。”
“什么!”
“小声点。”
“我听不见!”
他回头张望,立刻跑远了去。这学期我也没再见过他们。
2.3 山长水阔知何处
临近放寒假,学生们都十分激动,午觉时都非常兴奋,春夏这种容易犯困的季节我都不爱睡午觉,更别说冬天。爷爷来我们家的次数也多了,每天嘱咐我记得穿好衣服,小心着凉。小学的教室午休只能趴在硬质的木质课桌上,听其他同学说,他们睡完起来后,浑身都冷,我便更不敢睡午觉了。
小孩不睡午觉会导致什么结果?与同学打闹、跑到户外玩耍,令老师整楼都找不到人。如果是数学老师,那个成天板着脸的老妖婆看守午觉,我还能趴在桌上,给她几分薄面,不巧今天是语文老师。我很喜欢他。他有干练的短发,身上的衣服总是好看,一尘不染,有股花香味。也因此我语文课听得很认真,开学时被他选成语文课代表,自然也觉得他没什么威严。
陈新与我不同,他们家教严,不像我没爹妈管,因而陈新对家长、老师,总之,对高位者总会害怕,听风是雨。今天中午我约他一起去厕所,等老师检查午觉后便可以偷偷溜出去玩,他摆头拒绝,我只好一个人去。
语文老师恰巧也姓张,有时候我也会幻想我当了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喊我“张老师”。
教室里,他走进门,第一时间便想看看他的小课代表有没有认真睡觉,桌上却是一个空。
“张臻呢?”他问道。
陈新告状:“去厕所躲午觉了!”
其他同学起哄笑起来,张老师拍拍桌,“好了,你们自己安静睡觉,我去抓张臻。”
在厕所百无聊赖的我,还没意识到一场危机即将来临。我听见走廊上的脚步声,屏气凝神,学校旱厕的臭味短暂消失了,就连冬天不远处的运煤车也没了声响,万物俱静。
“臻臻?”我身后,张老师捏着我脖子,“又不睡觉?”他故作生气,因为被捏脖子没有一点不适,我只能感觉到他那双温润如玉的手,在我脖颈、肩颈处摩擦。冬天人的手应该非常冷的,我们同学之间互相捉弄,也会把被冻了许久的手从别人的脖子处伸进去。张老师的手温热,像是来之前特意搓了搓暖手。
“老师~”我拉着他的手撒娇,眨眨眼,“教室太冷了,我不想睡觉。”
“那也得乖乖坐在位置上呀。”他蹲下来与我平时,摸摸脑袋,顺顺身后的小辫子,“要不要到办公室去?”
“不去。”办公室都是老师,他们对我又“嫉恶如仇”,仿佛眼不见心不静。冬天有时我在班上收完作业,去办公室时,总觉得里边很暖和,常在张老师身边转来转去,问他今天要上什么课,作业多不多,当老师累不累。他也很开心与我聊天,而我只是为了在办公室这个暖暖的地方多待一会儿。
“今天其他老师都去开会了。”他说道,“办公室就我一个人,开着电暖炉的。”
“那我要去。”我裂开嘴笑道,他拍拍我脑袋,伸手把我抱了起来。
从厕所到办公室的路有些远,我被张老师搂在怀里,他身上的衣服香香的,暖暖的,让人想起春天,想起被窝,总之舒服,目眩神迷。
“办公桌上都有其他老师的东西,你别乱动。”他在办公室门前嘱咐我。
“知道啦~”我答应道,虽然张老师还没放我下来。
“你就坐我位置上吧。”他把我放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椅子是皮质的,被暖炉烤的有些烫,比我家里的床都软。
“那老师你坐哪?”我歪头问道。
“老师站着。”
“不嘛。你过来我们一起坐。”
“我坐着就没有你的位置了。”
“那你抱我~”我伸出双手,平常跟爷爷撒娇让他抱我的时候就这样。
张老师显然盛情难却,抱我起来,坐在他的双腿上。人肉椅子更舒服一点,我往上挪了挪,靠在他身边。
“张老师,有点热。”我伸手扇扇风。
“把衣服脱了吧。”他嘴唇在我耳廓旁蹭了蹭,香香的。爷爷担心我着凉,出门前往我身上套了好几件衣服,脱下来时也极为困难,张老师帮我拉着衣袖,我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好不容易才脱下几件。
张老师也热,把他的衣服敞开,我往里钻去,他又把衣服拉上。“张老师,我们好像树懒,你知道树懒吗?是一种动物,小树懒会抱在树懒妈妈身上。”
“你从哪知道的?”他颇为惊讶。
“电视上看见的。”我说道,爷爷家有电视,放假时偶尔会去爷爷家吃饭团聚。
“噢。”他点点头,“但我也不是妈妈呀。”
“那你当爸爸。”我嘿嘿笑道,“而且而且,我们都姓张,你当我爸爸好不好?”
“我还没这么大呢。”他搂着我,低头说道。
“那你当我哥哥。”我自言自语,“也不对,我爸爸也才二十三四,你跟他差不多,可以当爸爸。”
“张爸爸~”我在他怀里轻轻喊道。
“不行。”他敲了敲我脑袋,“不能乱说话。”
“好吧。”
张老师知道我家庭情况,上次酒精过敏,爷爷说是他把我从家里背到楼下,还一直照顾我。我对他天然有些好感,更没设防,在他怀里有些困意。
“臻臻,平常是自己洗澡吗?”他问道。
“嗯。”我点点头,“小时候是爷爷带我去澡堂洗,后来就在家洗。”
“怎么不去澡堂?”
“澡堂人多。”
“会不会洗小鸡鸡?”
“会!”自从知道陈新割了包皮后,我对小鸡鸡的卫生也极为关心,“每天都洗。”
张老师脱下外套,我躺在他身上,他那双大手拉着我的小手,在我手心画圈,沿着手臂往上划拉,痒痒的。
“痒~”我说道。他伸到我的衣服里,捂着我的小肚子,又往上伸。小男孩的胸部还没发育,两颗小豆子没有什么感觉,他只是轻轻摩擦。
“更痒了。”
他坏笑,好奇问道:“小鸡鸡在哪呢?”
“在这儿~”我顶了顶胯,把小鸡鸡送到他手边。穿了秋裤与裤子,裤腰有些紧,他伸手进去有些困难,只好把裤子先脱掉一层。那双手在我小腹揉搓,上下游走,有时捂着两颗小蛋蛋,有时拨弄我的小鸡儿,我能感受到它慢慢硬起来,慢慢挺立,在张老师的手里变得雄姿英发。
“能翻开吗?”
“能。”
“你自己翻过?”
“不是。”我摇摇头,“陈新国庆的时候割了小鸡鸡。”
“割了……小鸡鸡?”
“上面的皮皮。”
“噢,这个叫包皮。”他给我说道,另一只手扒下裤子,让我的小鸡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看见那根与平常都不大一样的小肉棒,直直冲天,又被张老师捏住包皮,往下轻轻翻动,“这里叫龟头,上面有个小洞,是尿尿的地方,叫尿道口。”
“噢。”我点点头,心里暗暗把这些东西记住,“那张老师,你刚刚翻我包皮的时候我觉得很舒服是为什么?”
“这个叫手淫。”他笑道,“但是你太小了,不能自己弄。”
“为什么?”
“还没发育好呢。”
我转头好奇看着他,“那老师可不可以帮我弄?”我能看见他的喉结,清晰可见,上下浮动。
“可以。”他似乎做了番抉择。捏着我的包皮,轻轻撸动着。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仿佛全身上下的血液、注意力都集中汇聚在小鸡儿上,张老师已经把我的裤子脱完,丢在一边。
我已经浑身瘫软,好在还没长
多少个,张老师还能把我全然抱住,不然就要往下一溜,摔在地上了。
“老师,他们都去开会了,你怎么没去。”
“我是实习老师。”他说道,“没资格去开会。”
“凭什么!”我为他打抱不平。
“嘘。”他捏了捏我的脸,“仔细看。”
我回头望去,那根粉嫩白净的小鸡儿此时已经充血,尿道口涌出一些黏液,张老师用手点了点,要往我脸上抹。我被吓了一跳,立刻往旁边躲去,他却哈哈笑了两声,自己舔了舔。
“嗯……老师你为什么要喝我的尿?”
“这个不是尿。”他也没解释,只是这时,这个有洁癖的小孩,才对小鸡儿以及身体更隐秘的地方有了些许好奇。
“舒服吗?”
“舒服~”
“那我继续咯?”
“嗯。”
“得快点,老师们开会要回来了。”他自言自语,手上的速度却一下子快了起来。
“啊。老师慢点,慢点。”我轻轻喊道,张老师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减,另一只手不断揉着我的小屁股。
“屁股有没有擦干净?”
“有~”我自豪道,“我很爱干净的。”
“真棒。”他碰了碰我的脑袋,一只手撸动我的小鸡儿未停,另一只手从桌上翻出大宝,挤了点在指尖,随后探入我的臀缝。
“老师——”我有点怕,这个地方与那些初中生一样,那天的记忆在我脑子里回想,已经忘记的、痛苦的记忆。
“不用怕。”他安抚道。张老师的手指没有留指甲,小指很轻松地钻入小屁眼,在里边不断开垦,挖掘。
“啊,老师,有点疼。”
他没再动,却不停深入,直到我一下颤抖,就连他拨弄我小鸡儿的手也停了。
“臻臻,老师喜欢你。”他说。
“嗯。”我点点头,不知道是什么喜欢,附和道,“我也喜欢张老师。”
屁眼里的手指动了,前后前后,像那天那些初中生,却很温柔,我更能体会到身体的愉悦,张老师继续撸动着小鸡儿,它昂首挺胸,在老师的手里不停颤抖、跳动。直到涌出一些黏液,在张老师的手心里汇聚成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水渍。
“闻闻?”他伸手过来。
我第一次对小鸡儿、屁眼没有洁癖,伸头过去闻了闻。有点爷爷房间里给二胡润滑用的松香味,“要尝尝吗?”
“不要。”
张老师自己舔了进去,离开大手束缚的小鸡儿在空中不停跳动着,屁眼里那根小拇指也适时退出,这场说不清是猥亵还是自愿的性爱,在我心里永远占据着一席之地。张老师帮我穿上衣服,午休快结束,铃声即将响起。我要回教室,期末考试即将到来。那时我还不知道,期末那天是我与张老师见的最后一面,下学期他便调走,与我远去,从此我们的人生再无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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