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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铜沉思录 #25,【明日方舟/铃兰】破碎白熊玩偶封存的记忆~七岁幼狐被暴力后入时臀肉被源石结晶刺穿灌满毒种感染

[db:作者] 2026-08-25 16:03 p站小说 75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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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发出白噪音般的“沙沙”声。

而在温暖的房间里,七岁的丽萨正乖巧地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她穿着一件带有蕾丝花边的纯白色纯棉小睡裙,一头浅金色的短发软软地贴在脸颊边。头顶上两只还没有完全长开的狐狸耳朵,正随着呼吸的频率,时不时地微微抖动一下。

“一,二,三……”

丽萨伸出白嫩的小手,认真地数着铺在地毯上的尾巴。因为继承了父亲特殊的“神民”血统,她拥有极其罕见的九条尾巴。这些尾巴虽然还没有成年后那么巨大,但每一条都毛茸茸的,纯白如雪,像九团柔软的棉花糖。

只不过,尾巴太多也给小丽萨带来了困扰。

“唉……”小狐狸叹了口气,有些苦恼地嘟起小嘴。最边上的两条尾巴因为刚才在地毯上打滚,毛发稍微有些打结了。

她拿起旁边的一把小木梳,小心翼翼地把打结的尾巴抱在怀里,开始一点点地梳理。叙拉古的天气总是很潮湿,但丽萨的身上却始终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像刚刚洗过的干净被子一样的阳光香皂味。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眼神锐利的女人走了进来。但在看到地毯上的丽萨时,女人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妈妈!”丽萨的眼睛亮了起来,丢下梳子,迈着小短腿扑进了女人的怀里。九条尾巴开心地在身后摇晃成了一朵白色的花。

“丽萨今天乖不乖?”母亲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女儿头顶的狐耳。

“很乖哦!丽萨有好好吃饭,也没有给看门的叔叔们添麻烦。”丽萨骄傲地挺起根本不存在的小胸脯,随后大眼睛看向母亲的身后,“妈妈,你今天不用出去工作了吗?”

母亲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一下,但很快掩饰了过去。她从背后拿出一个大大的包装盒:“妈妈今天不出去了。看,这是给你的礼物。”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接近一米高的纯白色小熊玩偶。玩偶的绒毛极其柔软,脖子上还系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

“哇!好可爱的小熊!”丽萨欢呼了一声,双手抱住几乎和她一样高的玩偶,将小脸深深埋进小熊的绒毛里用力蹭了蹭,“谢谢妈妈!丽萨今晚要抱着它睡觉!”

“去床上玩吧,妈妈去给你热一杯芝士巧克力。”母亲微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转身走向厨房。

丽萨抱着大白熊,吃力地爬上单人床。她把小熊放在枕头边,自己则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和两只狐狸耳朵。九条尾巴顺从地盘在身侧,像一条温暖的白色毯子。

厨房里传来牛奶加热的香气。丽萨抱着玩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安全、温馨,仿佛叙拉古黑帮街头的鲜血和杀戮,永远都无法穿透这扇门。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公寓外层传来。紧接着,是惨烈的惨叫声和密集的枪声。

丽萨吓得猛地睁开眼睛,头顶的狐耳瞬间绷紧,九条尾巴上的毛发根根炸立。她死死抱住怀里的小熊玩偶,惊恐地看向紧闭的卧室门。

“妈妈……?”小狐狸发出微弱、颤抖的呼唤。

门外,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正在一步步逼近。

“砰!”实木的卧室门被一股粗暴的巨大力量踹得粉碎。木刺飞溅,重重地砸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厨房里原本温馨的芝士巧克力甜香,瞬间被一股浓烈、令人作呕的恶臭所吞噬。这是皮肉腐烂的酸臭味、几个月没有洗澡的刺鼻汗味,以及源石病晚期患者身上特有的仿佛铁锈混合着下水道的腥气。

一个体格庞大得像是一座肉山的叙拉古暴徒,重重地踩着军靴走进了卧室。

他赤裸着上半身,粗壮的手臂、胸膛和左侧肩膀上,大面积的皮肤已经溃烂发黑。一根根尖锐、漆黑的源石结晶像杂乱的匕首一样,从皮肉里狰狞地刺了出来。他双眼赤红,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盯住了床上瑟瑟发抖的女孩。

“果然在这里,真是有福气了。”暴徒发出嘶哑的笑声,“嘿嘿,老子这辈子还没肏过这么高贵的雏儿。”

他大步走向单人床。

“不要过来……妈妈……妈妈!”丽萨流着眼泪缩在床角,双手抱住纯白色的小熊玩偶挡在胸前。她的九条小尾巴因为极度的恐惧紧紧蜷缩起来,无助地夹在双腿之间。

“你妈已经死了。”暴徒停在床边吓唬道。

随后,他伸出指关节凸起着源石颗粒的粗糙右手,一把抓住丽萨怀里的白熊玩偶,直接扔到了布满木刺的地板上。

“呀!”

失去了唯一的掩体,丽萨惊叫一声。还没等她往后缩,暴徒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纤细脚踝,像拖拽一只没有抵抗力的小猫一样,粗暴地将她从床角硬生生拖到了床沿。

暴徒巨大的阴影将丽萨完全笼罩。他另一只手一把攥住丽萨带有蕾丝花边的纯棉小睡裙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异常刺耳。纯白的睡裙被暴力的拉扯瞬间撕成两半,碎布条无力地挂在丽萨的手臂上。

一具幼小、白皙如牛奶般、甚至连一点点起伏都没有的七岁幼女躯体,彻底暴露在暴徒布满血丝的视线中。平坦的胸口只有两点比绿豆还要微小的淡粉色乳珠,小女孩肉乎乎的腰,没有一丝杂毛的白嫩小腿正因为恐惧而剧烈地踢腾。

“真他妈的白啊。”暴徒咽了一口带着浓痰的口水。他用左手轻松地将丽萨两只纤细的手腕并拢,死死按在头顶的床单上。丽萨的双手被锁死,只能绝望地扭动着身躯,九条纯白的小尾巴在暴徒粗壮的手臂上胡乱拍打,却像是在挠痒痒。

暴徒空出右手,粗糙的、带着源石结晶的掌心,直接覆上了丽萨平坦幼嫩的胸口。

“唔……不要摸丽萨……好疼……” 丽萨哭着说。

暴徒的力气极大,他恶劣地揉捏着两颗还没发育的粉色小乳珠。手掌边缘尖锐粗糙的源石颗粒,在丽萨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刮擦,瞬间留下了几道刺眼的红痕。

随后,粗糙的大手顺着丽萨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按在了她双腿间最私密、最干净的白虎小穴上。

七岁小女孩的私处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条细微的、淡粉色的肉缝。暴徒长满黑泥的粗大中指,毫不客气地在干涩的肉缝上重重地来回刮擦,把幼嫩的阴唇软肉挤压得微微外翻。

“这么小的洞,连老子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暴徒狞笑着,右手收回,直接拉开了自己满是油污的裤子拉链。

“哗啦。”

一根恐怖、散发着浓烈尿骚和包皮垢恶臭的性器弹了出来。因为晚期矿石病的血液循环变异,粗大如成年人手腕的肉棒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黑色,表面甚至还凸起着几根硬化的、宛如黑色铁丝般的源石血管。

丽萨惊恐地看着紫黑色的丑陋巨物。七岁的她根本不懂这是什么,只觉得像是一根长满了可怕毒疮、散发着浓烈尿骚和腐臭味的脏棍子。未知的生理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小手无力地推拒着,大哭出声:“不要………好臭……不要拿这个碰丽萨……”

暴徒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他直接用粗糙的膝盖强行顶进丽萨并拢的双腿之间,将她白嫩的小腿极其粗暴地向两侧硬生生掰开,显露出铃兰幼小、微微隆起、连一丝细软绒毛都没有的白虎馒头逼。两片稚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只留下一道甚至连缝隙都看不出来的淡粉色肉痕。

看着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干涩幼肉,暴徒喉咙里发出一阵浑浊的呼噜声,猛地咳出一口浓痰。“呸!”一口夹杂着劣质烟草臭味和微黄血丝的浓稠口水,精准、下作地吐在了丽萨纯洁的馒头逼上。接着,他粗糙的大拇指毫不客气地按在紧闭的肉缝上,就着恶心的浓痰胡乱地来回涂抹,强行扒开一点点细小的缝隙,充当最廉价的润滑。

“妈的,连个缝都找不到,管他的,反正婊子的女儿。”

暴徒把紫黑色的粗糙龟头抵在涂满口水、狭窄的粉色穴口上,使劲往里怼。

“哭什么哭,小东西。给老子乖乖张开,马上就把操死你!”暴徒不耐烦地骂了一句,腰部肌肉猛地绷紧,握着粗大的肉棒,开始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野蛮力量,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压。

“唔……进不去……太大了……拿出去……啊啊啊啊……”

紫黑色的龟头一点点挤开紧闭的阴唇软肉,干涩的肌肉在暴力的碾压下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吱”声。最外层的娇嫩表皮率先承受不住巨大摩擦,被源石颗粒生生磨破。紧接着,象征纯洁的薄膜和周围脆弱的会阴肌肉,随着肉棒极其缓慢的推进,开始一点点、痛入骨髓地崩断、撕裂。

“呲啦……呲啦……”微小却极其清晰的肌肉纤维断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呃啊……哈啊……不要……裂开了……救救我……”丽萨甚至无法发出高亢的惨叫,漫长而极度的剧痛让肺部像是被抽干了空气。她娇小的身体在床上如同濒死的幼兽般绝望地痉挛扭动着,小脸憋得青紫,眼泪混着鼻涕和无意识溢出的口水,糊满了整张脸。

随着巨大龟头极其缓慢且残忍的物理扩张,殷红的鲜血终于从被一点点撕烂的馒头逼里渗了出来。鲜红的血水混合着恶心的浓痰,顺着紫黑色的肉柱,一滴一滴、极其黏稠地滴落在纯白色的床单上。

暴徒的额头也因为强行挤入的巨大阻力而暴起青筋,他咬紧满口黄牙,双手死死掐住丽萨因为剧痛而疯狂挣扎的纤细胯骨,将剩下插进去的粗壮肉棒,顶着泥泞的血肉模糊,继续极其缓慢地往正在崩溃的幼小躯体最深处碾压进去。

“操!真他妈的紧!夹得老子都要断了!”

暴徒咬着牙,倒吸了一口凉气。粗大的紫黑色肉棒卡在丽萨幼小的阴道里,进退两难。他没有丝毫怜悯,死死掐住丽萨肉乎乎的腰,借着几百斤的庞大体重,残暴地将剩下的半截肉棒,硬生生一捅到底!

“噗嗤——撕啦!”

“啊啊啊……妈妈……肚子……肚子要破了……呜呜呜……”

丽萨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被暴徒单手按在头顶的小手剧烈地痉挛着,指甲在白色的床单上抓出深深的抓痕。粗黑的巨物直接顶到了没发育成熟的子宫口,巨大的体积几乎要将娇小的骨盆撑裂。

随着最深处的贯穿,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暴徒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在充满鲜血的狭窄穴道里疯狂抽插。

“啪!啪!啪!”

粗糙坚硬的耻骨一次次重重撞击在丽萨幼小的身体上,发出响亮的拍打声。紫黑色的肉棒带着血水进进出出,表面硬化的源石血管像锉刀一样刮擦着娇嫩的肉壁。

丽萨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暴徒野蛮的动作在床上剧烈摇晃,大张的嘴里不断涌出透明的口水,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咯咯”声。

干了几十下后,暴徒似乎对这个姿势不太满意。他猛地拔出沾满鲜血的紫黑肉棒,“吧嗒”一声,一股浓稠的血水顺着丽萨的大腿根部流在床单上。

“翻过去!让老子看看你那几根骚尾巴!”

暴徒粗暴将她娇小的身体翻了个面。

丽萨被迫趴在满是鲜血的床单上,双膝跪地。九条原本纯白如雪的小尾巴无精打采的耷拉着,有的甚至沾上了自己的血迹。饱满、白皙的幼嫩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刚刚被暴力破处、边缘已经被磨得红肿破烂的粉色肉缝,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正可怜巴巴地往下滴着血。

“真他妈极品的小屁股。”

暴徒狞笑着,一把抓住丽萨几条最蓬松的尾巴,像攥着马缰绳一样死死往后拉扯。丽萨的上半身被迫仰起,发出痛苦的呜咽。

紧接着,暴徒挺起腰胯,将紫黑色的肉棒,从背后凶狠地再次捅进了还在流血的红肿蜜穴里!

“噗嗤!”

“咿呀——!!好疼……尾巴好疼……不要从后面……”

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极深。暴徒沉重的身躯死死压在丽萨的后背上,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两颗沉甸甸的粗糙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重重撞击在丽萨白嫩的幼小臀部上,发出响亮且黏腻的“啪啪”拍打声。

每一次跨部猛烈撞击向前时,暴徒大腿内侧凸起的尖锐源石结晶,都会深深划破丽萨臀部的娇嫩皮肤。

“啊啊啊啊啊啊——!!!”

丽萨发出凄厉的惨叫。

源石结晶划开皮肉,带有腐臭味的黑色源石粉尘顺着伤口直接注入静脉。物理贯穿的剧痛伴随着源石感染的灼烧感,瞬间从屁股蔓延至全身。

“叫啊!高贵的杂种!老子把病都传给你!”暴徒死死压着丽萨。大腿上的源石结晶在小女孩的臀肉里残忍地搅动。黑色的感染血液混合着红色的鲜血,顺着丽萨被划烂的白皙屁股流淌下来。

“呜……好烫……屁股好痛……肚子里也好烫……要死掉了……”

下体被粗大肉棒反复撕裂,加上源石感染的致命灼烧,让丽萨的神经中枢彻底崩溃。眼神涣散,九条尾巴因为痛楚而剧烈抽搐。

“要射了!接好老子的毒种!”暴徒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身躯猛地一沉。紫黑色的肉棒则死死抵在丽萨娇嫩的子宫最深处。

“哧——哧——”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泛着微黄且携带着极高浓度源石病毒的致命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射进了这具年仅七岁、纯洁无瑕的幼小身体里。

在这双重的、致命的“播种”下,丽萨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地砸在床铺上,彻底失去了意识。九条白色的尾巴无力地垂在血泊中,屁股被结晶刺穿的伤口处,已经开始散发出令人绝望的、属于感染者的黑色微光。

“呼……呼……”

暴徒粗重地喘息着,从昏死过去的丽萨身上缓缓爬起。沾满鲜血、淫液和微黄精液的紫黑色肉棒,泥泞地从幼小破烂的穴口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刺鼻的白浊。

他看着丽萨屁股上被自己结晶刺穿、正往外渗着黑血的伤口,满意地咧开满是黄牙的嘴:“爽,就算死也值了……”

“唰——!”

暴徒的话音未落,卧室门口突然闪过一道凄厉的银色寒芒。

没有脚步声,没有警告。

穿着黑色风衣、浑身被雨水浇透的英格丽(代号“忍冬”),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暴徒的身后。她手里反握着两把叙拉古特制的长柄战术短刀,眼神里没有哪怕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只剩下纯粹到极点的疯狂杀意。

“噗嗤!”

英格丽甚至没有给暴徒转头的机会。她手中的右刀化作一道残影,精准且狂暴地自下而上劈出。锋利的刀刃瞬间切断了暴徒右臂的全部肌肉和骨骼。

“啊!!我的手!”

暴徒庞大的身躯因为剧痛而失去平衡。一条粗壮的、长满源石结晶的右臂直接飞到了半空中,腥臭的黑血像喷泉一样喷洒在墙壁上。

但英格丽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左手的短刀猛地往前一递,直接捅进了暴徒因为惨叫而大张的嘴里,刀尖贯穿上颚,从后脑勺带血捅出,硬生生把惨叫声钉死在了喉咙里。

“你不配用这副脏嘴发出声音。”

英格丽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原。她抬起穿着战术皮靴的右脚,重重地踹在暴徒的胸口上,将几百斤的肉山直接从单人床上踹飞,狠狠砸在地板上。

暴徒倒在满是木刺的地板上,嘴里插着刀,身体因为晚期矿石病和致命伤而剧烈抽搐。刚刚蹂躏过丽萨的紫黑色巨物,正毫无遮掩地瘫软在双腿间。

英格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摊烂肉。她拔出右手的短刀,没有一丝犹豫,对着丑陋的、沾着自己女儿鲜血的性器,狠狠地剁了下去。

“咔嚓!”

“呜呜呜——!!!”暴徒的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凄惨嘶鸣。

英格丽面无表情,手起刀落。一刀、两刀、三刀……她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屠夫,活生生将暴徒的下半身连同恶心的源石结晶一起,剁成了一滩无法辨认的肉泥。直到暴徒彻底停止了抽搐,变成一具千疮百孔的死尸,她才停下手里沾满黑血的刀。

“当啷。”

双刀掉落在血泊中。英格丽转过身,看向单人床。

一瞬间,这个叙拉古最冷血的杀手,双腿猛地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床边。

“丽萨……我的丽萨……”

英格丽颤抖着伸出沾满鲜血的双手,甚至不敢去碰女儿的身体。七岁的丽萨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一样躺在血泊里。纯白的睡裙被撕成布条,九条小尾巴被鲜血和精液黏结在一起。大腿根部一片血肉模糊,浓稠的精液正不断从被彻底撕裂的幼小穴口里往外涌。

“对不起……妈妈来晚了……”英格丽将毫无生气的丽萨紧紧抱进怀里,眼泪混合着脸上的雨水疯狂滑落。

她看着地毯上沾满灰尘和木刺的纯白色小熊玩偶,又看了一眼女儿几乎被彻底捣烂的下半身和屁股上的源石结晶。一个绝望的念头在英格丽的大脑中成型。

丽萨绝对不能带着这段记忆活下去。她会被逼疯的。

英格丽咬紧牙关,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死死裹住女儿赤裸残破的身体,抱起她大步冲出了这间如同地狱般的安全屋。

[叙拉古,某地下黑市诊所,七年前的凌晨]

浓烈的刺鼻消毒水味掩盖了血腥气。

简陋的手术台上,经过长达五个小时的缝合,丽萨下体惨不忍睹的撕裂伤终于被勉强处理好。但她依然处于重度昏迷中,屁股上的源石结晶正散发着微弱的黑光。

英格丽满身是血地站在一旁,对面是一个穿着兜帽长袍的年迈源石技艺施术者——叙拉古黑市里最顶尖的记忆篡改大师。

“把今晚发生的一切,从她的脑子里彻底抹掉。”英格丽把一把带血的战术刀拍在铁桌上,“用白色的玩偶代替。告诉她,是玩偶里藏着源石,刺伤了她的肩膀。”

老施术者兜帽下的眼睛看了看凄惨的七岁幼女,叹了口气:“‘忍冬’,我可以篡改她的认知,把男人的存在抹去。但你要明白,记忆法术不是万能的。大脑会遗忘,但肉体永远记得。”

“你什么意思?”英格丽眼神一寒。

“她的遭遇,被强行灌入了高浓度的感染者精液。撕裂感和源石入体的痛苦与快感,已经刻进了神经反射里。”老施术者摇了摇头,“以后只要有人触碰到她屁股的病灶,或者当她处于类似的环境中,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回忆起被粗暴填满的‘感觉’。

英格丽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渗出鲜血。

“动手。只要她还能做个正常的孩子……哪怕是假的。”

老施术者举起法杖,柔和的光芒覆盖了丽萨的头部。关于“白熊玩偶里藏着尖锐石头”的谎言,像一颗看似洁白的种子,深深埋进了小狐狸破碎的记忆深处。

[罗德岛本舰,医疗部V号检查室,现代(七年后),下午 2:00]

明亮的无影灯洒在洁白的医疗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医用酒精和洋甘菊熏香。

已经长到137cm、代号“铃兰”的丽萨,正乖巧地趴在医疗床上。她褪下了下半身的白色短裤和纯白棉质内裤,将白皙的幼嫩臀部和大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在左侧的臀肉和大腿内侧皮肤上,零星分布着几块黑色的源石结晶。

九条纯白的尾巴安静地垂在床边,偶尔扫过博士的白大褂。

“丽萨,最近臀部和大腿上的结晶有痛感吗?”博士拿着电子卡尺和记录仪站在床边。

“没有哦,博士。丽萨有乖乖吃药,也没有乱用源石技艺。”铃兰转过头,脸上挂着纯洁的笑容。

在她的记忆里,自己只是小时候不小心坐在了坏人送的、藏着尖锐石头的白熊玩偶上,才感染了矿石病。她是个了不起的好孩子。

“很好,我需要测量一下结晶的扩散面积。可能会有点凉,忍耐一下。”

博士戴着医用乳胶手套的右手伸了过去。冰冷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铃兰左侧臀瓣上最大的黑色源石结晶上。

就在被触碰的瞬间,一道强烈的神经反射击穿了铃兰的脊髓。

“叫啊!高贵的杂种!老子把病都传给你!”

一个散发着恶臭的男人声音突然在铃兰的大脑深处响起。她的大脑完全不知道这声音的来源,但她的肉体却在这一秒,做出了生理层面的直接反应。

“呀!”

铃兰发出一声甜腻、带着浓重鼻音的喘息。她趴在床上的娇小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白皙的脸颊迅速充血爆红。九条纯白的尾巴本能地蜷缩起来,死死地夹在双腿之间。

“好烫……”铃兰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在床单上剧烈起伏。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饱胀感。就好像有一根长满粗糙颗粒的滚烫巨物,正蛮横地卡在子宫口研磨抽插,暴露在空气中的臀部甚至产生了正被沉甸甸的粗糙睾丸重重拍打的触觉幻象。当年被晚期感染者强行后入开发、内射的极致肉体记忆,在七年后因为这个简单的触碰,被彻底唤醒。

“咕叽。”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检查室里响起。

铃兰惊恐地低下头。因为褪去了内裤,她毫无遮挡的粉色肉缝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海量清亮、黏稠、带着腥甜味的淫水,从大张的穴口直接涌出。

温热的液体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滴答”几声,接连不断地滴在垫着一次性消毒纸的医疗床上,积成一滩刺眼的水渍。

怎么回事……只是被摸了一下屁股上的石头……为什么肚子里面会好痒、好想要被什么东西塞满……

极度的羞耻和困惑淹没了铃兰。她不敢抬头看博士,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用双手抓紧床单。她本能地将两边大腿死死夹紧,试图阻止大腿根部不断流淌的淫水,但这动作只让阴唇软肉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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